萬年時光,他於情之一事便猶如此道的名字,清心,寡慾。
如今看來,這道法竟不如剛練成時那般好用了。
把昨夜的失態歸於自己靈氣枯竭,功力退步後,這件事也不是沒有那麼難以接受了。
玄霖陰鬱的神色從茯月臉上移開,那雙凝了一層寒霜般的眸子一點一點化開。
靈氣枯竭,功力退步,那就多練便是了。
玄霖一閃身,身影消失在了重淵宮。
第42章 仙妖殊途
天色漸晚,問心和琅畫二人將今日吸收完天地靈氣的小花芽從殿頂抱了下來。
殿內的玄冰草那透明又脆弱的花苞竟微微綻開了一點。
一連數日玄霖都早出晚歸,二位護法眼睜睜看著玄霖用來灌溉玄冰草的妖血里靈力是越來越充沛。
原來這幾天尊主來無影去無蹤是在修煉。
兩位護法默默反思了一下:尊主都這麼強了還這麼刻苦,他們也得更加努力才對。
於是重淵宮上到妖尊下到燒菜妖奴都莫名其妙開始卷了起來。
受到內卷氣氛帶動,十天過後,殿內的玄冰草終於……綻放了一半。
玄冰草在綻放前需要靠靈力養著,徹底綻開後便能供養人的靈力。
這樣半開未開的時候,雖然不能徹底為茯月供養靈力,但確實讓她氣色好了很多,連熱都不曾喊過。
玄霖在靈氣充沛的地方修煉完畢回到重淵宮,走近寢居後,他一眼發現那半遮半掩的帘子里立了一道身影。
影影綽綽,看不真切。
但他能從那纖弱的體態和修長的脖頸認出,那背影是茯月。
玄霖神色平靜地走過去,揚手挑開床簾。
「醒了?」
茯月沒有回答,只呆呆地坐在榻上。
她睡得太久,寢居內放了許多明亮奪目的夜光珠,一睜開眼就被太過耀目的光線刺得落下淚來。
幾番眨眼,淚珠子越流越多,她最終才適應了這明亮的環境。
玄霖見茯月不理她,長臂一伸扣住她的肩將背對著他的人轉了過來,卻見茯月一張臉上淚痕未乾,眼尾泛紅,睫毛也哭得濕漉漉的。
他很是不理解,皺眉問道:「又哭什麼?」
茯月還是不答話。
玄霖湊近她仔細瞧了瞧,精緻小巧的臉上兩隻眼睛一點靈氣也沒有。
看來醒是醒了,神智還不清楚。
茯月的確是神魂還沒完全清醒,但一些關乎生命的大事此刻還是會在腦海中出現。
她記得她有任務,就是要和一個人親親,否則就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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