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嚴重,雲樺嚇得連連尖叫捂住自己的脖子。
「問心,放開他。」
眼看著蛇牙已經抵上了自己的脖子,雲樺都放棄掙扎了,生死冢內突然傳來了自家尊主宛若天籟的聲音。
既然尊主都發話了,那肯定是雲樺沒錯了。
「對不住了,雲姑娘。」
雲樺從地上爬起來,恨恨地看了問心一眼:「嘴裡一口一個姑娘叫得真甜,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問心舉起雙手:「我的錯我的錯,特殊時期嘛。」
雲樺抱起自己的小藥箱走到門口,聲音中還帶了十足的感激:「多謝尊主。昨日屬下見尊主身上有很多傷,回去連夜做了些藥,今日給尊主送過來。」
生死冢內沉默了一會兒,玄霖的聲音才響起。
「進來。」
雲樺提著藥箱進去後,看到是和昨夜沒什麼區別的畫面。
蓮池裡躺著個不省人事的仙族女子,自家尊主則遠遠地坐在池畔打坐,十分高貴冷艷。
「尊主,您在神息之淵受的傷想必是因為接觸了岩漿,鱗片被灼燒。你把壞掉的鱗片拔下來之後,服上這個,新的鱗片會長得快些。」
雲樺打開了藥箱,將一粒黑乎乎的不可名狀的藥丸遞給了玄霖。
「這是用幻雪草和神木芽二合一製成的藥丸,既可壓制燒灼之感緩解尊主的痛感,還能讓新的鱗片長得快些。」
雲樺頓了頓,拿出一個小瓷瓶,恭敬地遞給玄霖。
「尊主請用。」
玄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顆黑乎乎的藥丸,好看的眉毛擰成一個川字:「你確定沒拿錯嗎?」
雲樺眨眨眼,有些不好意思道:「尊主,它雖然賣相不好,但藥效很好的,這不是時間太趕了嗎,不如尊主把它變好看點?」
「不必了,自欺欺人的把戲。」
「也是啊尊主,湊合吃吧。」
「那這個呢,這又是治什麼的?」玄霖指了指雲樺手中的小瓷瓶。
雲樺立即道:「這不是治傷的,這就是水,屬下怕尊主噎著了。」
玄霖將藥丸塞進嘴裡,沒接那小瓷瓶。「你倒是周到。」
雲樺撓撓頭:「謬讚謬讚。」
玄霖把那苦到令人髮指的藥丸吞下去後,一股清爽的涼意在體內遊走開來,身上那股被灼燒的痛感的確是緩解了很多。
「尊主,您開真身過後,體內就沒有哪裡不舒服嗎?」
雲樺雖然能看出來玄霖的外傷,但體內妖氣有沒有暴動,他是看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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