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陣法越強,到時候陣法被破,反噬得就會越厲害。
依照幾位上仙的實力,若真的有陣法被破的那一天,恐怕下場只有一個——以身殉陣。
「孩子,陣法是仙界的最後一道防線,如果陣法破了,那就說明古戰場之戰形勢已經不容樂觀,那時三界中的人死了多少,而你們又是死是活,都難說得很。既然如此,我們幾位老仙君的命還有什麼可顧忌的。」
嵐塵上仙的目光很是慈愛,但語言中也毫不避諱。
他知道如孤音一般的這幾位仙守,最不能忌諱的就是生死之事。因為他們的身份,就註定了他們的前路一定兇險萬分。
良久,孤音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上仙。將來冥嵇破開封印,我們一定會拼盡全力,絕不會被魔族逼近我仙界最後一道防線。」
嵐塵上仙摸了摸孤音的頭,笑道:「好孩子,如此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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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冢門口,雲樺提著自己的小藥箱在洞口徘徊。
「奇怪,尊主不是說讓把這裡守好嗎?怎麼一個人也沒有?」
因為玄霖說過,沒有傳喚,任何人不得進去,所以即便沒人,他也不敢就這麼堂而皇之地進去。
但是兩位護法沒在,他沒有辦法知會生死冢內的玄霖啊。
雲樺提著小藥箱在門口伸長了脖子觀望,一股迎面而來的妖氣將他掀翻在地。
借著一個冷冰冰的軀體壓上來。
驚惶之下,他抬頭一看,碗口粗的巨蛇壓在在他身上,正張著血盆大口,尖牙蓄勢待發。
「誒誒誒問大護法原來你在這裡啊!你要幹什麼! 我是自己人。」
問心看著在自己身下求饒的人,攻擊的動作倒是停下來了,只是殺心未減。
「尊主沒有喚你,你來做什麼?」
來好心送藥的雲樺當場心碎:「你們簡直提褲子不認人好嗎?昨天費盡心思把我架來救人,今日就剩一句『你來做什麼』了?」
「你是雲姑娘的話,自然歡迎你來。可你未必是雲姑娘。」
魔族向來善於偽裝,比賀蘭逸用花瓣造的幻象還能迷惑人。
這個節骨眼上,不能不慎重。
「我真的是雲樺,貨真價實!不能再真了!」
「你到底是不是,讓我咬一口驗驗妖氣就知道了。」問心的蛇牙作勢要往雲樺的脖子上啃。
雲樺被貼近的蛇身冰得一個激靈,想起來了十分不好的回憶。
他曾經沒被重淵宮收編成為妖王大人隨叫隨到的妖醫之前,還是一隻在各個山頭亂竄的野妖。
那時他就被蛇咬過。
雖然同為妖類,咬一口也不會死吧,但是被蛇毒侵襲後....花期的時候不僅不會開花,連葉子都不會長了。
會禿掉的呀!!!
他曾經就被同類笑了整整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