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尋常有人敢對他那樣笑,應該早就死了才對。
可他那時竟然把人帶回了重淵宮。
現在想來,他在幽潭邊對她說的那句話,不是信手拈來,也不是在騙她。
她的確是美人一個。
至少在他眼裡是這樣。
而且她很亮。
眼睛很亮。
把她放在人群中也很亮。
亮到在無界洶湧的人潮中他一眼就能看見她在哪。
玄霖伸出手捏住茯月的下顎,彎下腰。
看著向自己傾身而來的玄霖,茯月一時間笑容凝在臉上。
呼吸一掃而過。
她感覺自己的唇被輕柔一吻。
其實也算不上是吻,因為就像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在她反應過來之前,玄霖已經將她鬆開了。
若不是唇上微微發癢的觸感還殘存著,茯月幾乎要懷疑方才那是錯覺。
【系統:生命值+50】
茯月後知後覺捂住自己的嘴,抬眼看著玄霖。
他雖然親了她,神色卻看不出來有什麼波瀾,一如既往地面色如霜。
茯月聽到玄霖淡淡解釋了一句。
「現在是晚上。」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
茯月卻聽懂了。
因為方才她說,她乖的話早上晚上都要親親她。
「哦。」茯月捂著嘴悶悶地應了。
但是她好像還沒開始扮乖吧?
而且…她想的是親臉來著。
這冷冰冰的大妖怪,居然一上來就親她的唇?
她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才從他的臉親到嘴的啊!
想到這裡,茯月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
雖然她覺得自己不該害羞,但是……
玄霖的臉還是非常頂配的!
被這樣一個帥到沒朋友的人親,很難不害羞啊!
茯月垂著頭,默默捂著嘴往後退。
只是沒想到醒了這麼久,她的腿腳竟然還是沒力氣
在失去平衡的一瞬間,她被玄霖長臂一撈抱在懷中。
茯月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但現在她被玄霖抱在懷裡,隔著薄薄的衣衫,她被這蛇的體溫冰到了。
為什麼別人公主抱就是火熱的胸膛,躁動的心臟,到了她就是雙開門大冰箱?
真是令人宮寒。
茯月不舒服地動了動,玄霖圈住她腰和腿彎的手就緊了緊。
「安分些,摔下去本座不管。」
「哦。」
「妖尊大人,你身上就沒有哪裡是熱的嗎?」
茯月感覺玄霖的腳步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