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這聲反問,一架雪鷂突然衝進了洞廳,朝著門外的蟲工撞去。
轟的一聲,蟲工被雪鷂撞飛了幾十米,將洞壁砸出了一個大坑。洞頂高處的碎石噼里啪啦一個勁兒地往下砸落,甚至還有岩石整塊整塊坍塌下來。
巨大的震動也影響到了房間裡的兩個人——本來就筋疲力盡的白典一個趔趄跪倒在地上。而贗品並沒有撲上去補刀,反而一臉驚恐地看著門外。
「……你這個瘋子!不要命了?洞塌了我們都得死!」
「你想多了,會死的只有你一個。」
駕駛雪鷂的那個人卻滿不在乎:「虎鯊這招我早就想試試了。」
來人正是衛長庚,他身上還披掛著一層薄雪,在相對溫暖的洞穴里冒出白煙。
贗品打了個哆嗦,突然一把揪住白典,撿起匕首抵住他的咽喉。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捅死他!」
衛長庚抬了抬眉毛,停下腳步。
「你的同夥已經被火棘和虎鯊他們截住了。要不是一直暗地裡來陰的,你們說穿了就是一幫沒什麼戰鬥力的廢物。」
「少廢話!後退!」
贗品的刀刃刺進了白典的脖頸,流出了幾粒紅寶石般的血珠。
「……」
衛長庚的目光在白典的臉上定住了,幾秒鐘之後,他妥協地舉起了雙手。
「行吧,我到房間外面去。你慢慢想,什麼時候想好了什麼時候出來自首。」
說完他一連倒退了十五六步,徹底遠離了建築物。
下一秒,那隻癱縮在亂石堆里的蟲工,突然朝著衛長庚發出了聲波攻擊。
一片狼藉的岩洞裡再度響起了刺耳的嘯叫聲。音波所過之處飛沙走石,竟連堅固無比的建築物表面都裂開了一道道縫隙。至於人類的血肉之軀,一旦暴露在這種強度的聲波里,只要幾秒鐘就會血肉橫飛。
然而此時此刻,無論衛長庚、白典還是那個贗品,三個人卻全都毫髮無傷。
最後,衛長庚抬手做了一個攥拳的動作——只見那堆破銅爛鐵一般的蟲工的內部突然爆燃,金紅色的火光照亮了半邊洞穴,刺耳的聲波也隨之戛然而止了。
「你滿意了嗎?」
衛長庚看向白典,就好像剛才只不過是兩個人之間的一場小遊戲。
只見剛才還在贗品的匕首下奄奄一息的白典,不知什麼時候抬起右手、將掌心指向了衛長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