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迷茫的,不過有些話還是只對本人說比較合適。」
白典轉身抬頭直視衛長庚:「你在抗拒,你封閉內心不想讓被人窺視,就像畫裡的這團黑暗。但是你心中依舊有光,那是你的天性。」
衛長庚垂下眼帘凝視著他:「還有什麼?」
「沒有了。」
白典搖頭:「你不允許的東西,我不會看。」
「……」
看著眼前這個一臉認真的小嚮導,衛長庚突然有那麼一瞬間的衝動,想要將他摟進懷中。
但他又立刻自我提醒,這不是他應該做的事。
可無論他願意與否,在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安靜中,氣氛已經變得奇怪起來。
最後還是白典輕咳一聲,開啟了另一個話題。
「我們還有一個問題沒解決——《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到底是誰從密室里取出來的?這本書將我們的視線轉向深海漁場,接著找到了密室和當年的案件。簡直就像是有人故意在一步步引導著我們。」
「何止是引導了你們。」
又有一個人快步走進了休息室,腳邊還跟著一隻火紅色的狐狸。
「那本書的出現也刺激了老徐,讓他們以為事跡敗露,從而加快了執行計劃的速度。當然,正在推廣的精神力註冊計劃也讓他們挺焦慮的。畢竟軀體可以複製,但精神力可是獨一無二的。一旦登記在案,李代桃僵這種事就基本上不會發生了。」
「你……」
白典訝異地看著對方——那人的確是藍時雨,卻穿著一身筆挺的藏青色制服,左臂上的銀色臂章里是一隻威風凜凜的獨角神獸。
「獬豸?」
他猛然間記起了什麼:「你是聯盟道德委員會的監察官?不是詐騙犯?」
藍時雨朝他笑笑:「善於欺詐也是監察管的美德之一喔。」
「……」
白典扭頭瞪著衛長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衛長庚本想抵賴,可是藍時雨已經笑眯眯地拆了他的台。
「我們可是十多年的老相識了。這次我來島嶼上就是為了調查那樁富商劫殺案,有老衛替我背書,我也更容易混得開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