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我的銀行首付,你不知道我存了幾年。」
提起這個,白典還有點心疼,卻也釋然。
「不過反正也用不著了, 這裡地廣人稀,房子應該不賺錢。」
「像樣的房子還是挺貴的。」
衛長庚拆開一個玩具遞給獰貓, 貓兒一口叼走抱在懷裡瘋玩起來。
「說說唄,這次出去遇上什麼新鮮事了?」
「新鮮事挺多的, 以後再說也來得及。」
白典放下擦頭髮的毛巾,拉了拉身上的浴袍坐到床上, 抬眼看向衛長庚。
從他的視線里品味出了認真,衛長庚同樣調整了坐姿,示意他隨時可以開口說話。
「我想讀哨兵嚮導學校。」
白典直奔主題:「但按照招生簡章上的說法,首先必須要經過監護人的同意。」
「我同意。」
衛長庚點頭:「你儘管去讀,學費我來出。」
白典嘀咕:「你不問問我為什麼想讀書?」
衛長庚瞥見他頭髮上的水滴落在床單上,開始幫他擦頭。
「想讀書還需要理由?是被刺雲那幾個小子給刺激了吧?」
「也不完全是。」
白典放鬆身體,跟著衛長庚的動作輕輕晃動。
「最主要還是你不好好教我,我出去多學一點是一點,說不定以後還能倒過來幫助你。」
「我可沒那麼指望過。為你自己去學習,別老是考慮我,我好得很。」
白典點點頭,跳過這個話題:「那選哪所學校?」
「你說了算。」
「我才剛來沒多久,怎麼知道那座學校更適合我?我們那兒的監護人會幫忙參謀的。」
「那你覺得我像是懂行的人嗎?」
「……」說真的,還真不像。
白典嘆了口氣:「你的母校是哪兒?」
「社會大學啊。哨向學校的正規軍畢業就有五級了,我才八級。」
氣氛正好,有些話自然而然就從嘴裡溜了出來。
「哪邊的社會大學啊?」
衛長庚的心情倒也不錯。
「在廟裡打過工。」
白典從毛巾中間露出一隻眼睛來觀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