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夷光抿了抿唇,將目光拋向了偷襲者:「讓他自己決定。」
於是白典也跟著他一起看了過來。
這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偷襲者都默不作聲。庇護所內鴉雀無聲,只有篝火嗶啵作響。
同樣安靜的還有虛擬觀察室,衛長庚依舊沉默不語,但從臉色來看,心情應該頗為不錯。
「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麼唯獨選中他了。」
陶月江動動手指,指揮著自己的輔腦將剛才那一段話截取保存,發給一干默默關注的場外好友。
衛長庚笑笑不說話,而這個時候庇護所里終於開始有了動靜。
「福霖。」
偷襲者小聲說道:「我的名字。」
「好的,福霖。」
白典欣然接受他的決定:「基於一些你能夠理解的理由,在降溫的這段時間裡,我不能放你自由行動。」
名為福霖的哨兵悶聲問道:「降溫結束後呢?」
「之後隨便,要去要留都可以,反正我不攔你。」
白典的回答讓福霖抬起頭來。
「你們真不打算報復我?」
「報復你是有分拿,還是能提前錄取?」
白典不緊不慢地反問他:「你是沒看過聯賽嗎?觀眾們喜不喜歡那些濫殺無辜的選手?」
「很聰明。」
場外的陶月江忍不住發表看法:「應該是在考試前聽說視頻會公開的時候就猜到了吧,畢竟那意味著考生的一舉一動都要接受公眾的凝視,所以行為就必須符合大眾的價值觀。」
「也就是說,性格和行為不適合進入聯盟的考生會被淘汰。」
衛長庚舔了舔嘴唇:「等不及看見視頻上網之後的反應了。」
庇護所里,其他幾個人因為白典的話陷入了思索。而白典則已經進入了下一個主題。
「好了。小光,麻煩你看著福霖,我有點話要和星流說。」
「別那麼叫我。」
夏夷光嘴上嫌棄,卻拿著手上正在編織的東西坐到了福霖的身旁。
白典拍拍他的肩膀表示感謝,然後轉頭朝著星流那邊挪了一挪。
「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兒嗎?」
星流很明顯地僵了一下。
「不清楚。」
他低頭避開了白典的視線。
「我只知道自己在睡覺,然後突然被你給叫醒了。」
白典追問:「那你做夢了嗎?有沒有夢到什麼奇怪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