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來送花的嗎?」
他問白典:「我這一關也許不好過。」
白典唯有謹慎應對:「還請前輩指教。」
任燭景問:「知不知道我是什麼類型的哨兵?」
衛長庚提供的資料這就發揮作用了。白典迅速調動尚且新鮮的記憶:「前輩是非常優秀的防禦型哨兵。人稱延維塔的銅牆鐵壁,也有人說你是千峰聯盟不可突破的嘆息之壁。」
「謝謝誇獎,看得出你做了功課。」
任燭景笑了笑, 接著向白典抬起右臂:「那就請你試著突破我這堵嘆息之壁吧。」
白典眼前突然金光大作,整個人被一層光牆團團圍住。
任燭景的聲音又從光牆之外飄來:「只要突破我的防禦就算成功。這事別人幫不了你,自己努力。」
白典頓時明白了身邊那些對著空氣摩拳擦掌的學生是什麼情況——任燭景施加的屏障只有當事人才能看見,而他們每個人都在努力想要破除它,取得勝利。
可這是光靠武力就能解決的問題嗎?
白典嘗試對著光牆揮出一拳,感覺像是打在了厚厚的棉花上,沖拳的衝擊力全被吸走, 不留半點痕跡。
內部不行,那麼從外部能不能破題?
白典邁出幾步, 光牆也跟著他一起移動。他試著用身體撞擊銀杏樹,感覺也像是撞到了棉花上, 毫無任何作用。
要不要試著干擾一下任燭景?
白典扭頭尋找任燭景,發現高級哨兵已經挪動到了遠處的角落, 正在通過輔腦與別人交談。看他一臉嚴肅的模樣,這時候上去擾亂似乎也不太合適。
只是一場校園活動而已,應該認真對待,但沒必要令人生厭。
最初的直覺不起作用,白典開始發揮他的第二重優勢:腦力。
有一個事實他再清楚不過:論武力,自己肯定比不過正經哨兵。但既然任燭景給出的考驗一視同仁、不分哨向,那麼嚮導就一定有特殊的解決之道——一條不比拼武力就能獲勝的「嚮導之路」。
無論如何,當務之急是將任燭景的遊戲規則儘快告知給哨向學院的其他人。然而當白典召喚努斯、想要進入網絡組群時,這才發現任燭景的屏障隔絕了信號,切斷了他與外界的一切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