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一樣了。」
他堅定地重申:「雖然我不能保證你不會失去任何東西,但你不會失去我,就算這個世界是假的也不會。」
「這話我起碼聽你說過三遍,要不直接紋我眼皮子裡頭吧,一閉眼就能看見。」
衛長庚捏捏他的耳垂:「如果這個世界真是假的,你會怎麼辦?」
「我說過不在乎真假。」
白典仰起頭,加強了語氣:「但如果有人想要毀掉我深愛的東西,無論那人是不是來自所謂的真實世界,我都會反抗到底。哪怕像夸父逐日、精衛填海那麼困難,也在所不惜。」
「好,你的決心我收到了。」
衛長庚回報以同樣認真的凝視,「不過能不能別用夸父和精衛來比喻了,不太吉利。」
白典皺起鼻子:「還說我呢,你剛才拿快樂王子來比喻阿梨沙,那你是什麼?那隻作為信使給窮人送寶物、最後錯過遷徙凍死在寒冬的小燕子?」
「我當然不是燕子。」
衛長庚輕笑:「如果一定要比喻,應該是受到王子和燕子恩惠的窮人吧。」
「不,你是個落難的國王。」
見氣氛合宜,白典終於拋出了最想知道的那個問題。
「所以你喜歡阿梨沙嗎?我是指……戀人那種喜歡。」
「當然沒有。」
衛長庚給了他最想要的答案:「我把阿梨沙當做朋友和指導者。我們沒有發展出任何超乎尋常的感情,我甚至並不完全了解他。」
說到這裡他看著白典:「而我對你就像一本攤開的書,隨時都可以閱讀。」
白典卻回報以苦笑:「希望我也是,但這似乎不是我能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