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立刻開始八卦:「你們忘了嗎?玫瑰戰爭那會兒他倆不是交過手嗎?好像獵雲還蠻欣賞對方的。後來的哨向合作課上,兩個人也不止一次組過隊。」
「這是看對眼了嗎?哨兵和哨兵?」
「別啥事兒都往那方面扯行嗎?我聽說獵雲想去培優班,這是在找方海探路吧?!」
「真的假的,我是聽說哨兵班有些人想轉去培優班,可獵雲……」
「有什麼奇怪的,培優班哨兵們的實力進步得那麼快,誰不眼紅?像獵雲那種對成績特別計較的,想挪過去更不奇怪了。」
「別亂猜了。我親耳聽培優班的人說過,是方海被芝諾塔看上了。哨塔想培養他和獵雲一起打雙哨兵位。他倆這是在增加默契!」
「可培優班的人將來不是都要去五區的新哨塔嗎?學校會放方海去芝諾塔?」
「這你就想少了。芝諾塔可不是什麼別的哨塔,它是二區的,和蓋亞聯合會的關係可很不一般。」
「你也不看看培優班現在都是什麼神人,方海又不算最優秀的。如果芝諾塔真要他,學校也樂得做個順水人情不是嗎?」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帶著七分好奇三分嫉妒,討論得不亦樂乎。可白典卻越聽越睏倦,手裡捏著的叉子也鬆了,眼睛眯縫著,腦袋更是幾乎要埋進盤子裡去。
偏偏這時天上又起了一道明晃晃的閃電,白典冷不丁地瞧見星流的臉正緊貼在窗戶上死瞪著自己。他嚇地一聲從座位上蹦起來,幾秒鐘後才意識到那只不過是一片碩大的樹葉。可四周圍所有的目光已經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我好像又有點不舒服,得先走……去校醫院看看。」
留下這句解釋,白典告別同學,匆匆起身端著盤子下了樓。同時發消息給還在隔壁哨向學院上班的衛長庚,破天荒地央求他過來花神咖啡館的後門接自己回家——至少今晚,他實在沒自信能夠穿過雷雨交加的校園,獨自返回住處。
自家嚮導難得求助,衛長庚當然是有求必應。他立刻行動起來,直接將白典接回了教師公寓。
不得不說,超級哨兵的存在的確讓白典安心了許多。就連窗外時不時亮起的閃電和雷聲都反襯得屋內愈發乾燥舒適。在那張溫暖柔軟的大床上,白典終於美美地睡上了好覺。
可萬萬沒有想到,今晚睡不好的人輪到了衛長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