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長庚啞然失笑:「怎麼這麼混亂?」
藍時雨也跟著笑:「這不就是第三自然的現狀?哨向聯盟不過就是當局和資本之間的夾心餅乾罷了。但既然水晶塔發了公告, 不管真相如何反正事兒也就這樣了。不過兇手畢竟還沒抓到,你們該小心的還得繼續小心。我不能脫崗太久,以後再聊。」
言畢直接掛斷了通話。
白典和衛長庚四目相對,交換了無語的眼神。
衛長庚問:「道德委員會八成是不打算蹚這趟渾水了,你覺得兇手會是誰?」
「我還是堅持昨晚的結論,兇手應該是星流。」
白典開啟推理模式:「目前我們基本可以肯定,方海和鹿澤原本都是星流體內的寄生意識。在他倆脫離星流的身體前,星流同時擁有他們兩人的能力。星流應該就是憑藉這種特質進的培優班。經過水晶塔的秘密研究,這種特質又被附加在了培優班的其他哨兵身上,致使培優班的整體實力突飛猛進。這些哨兵體內的寄生意識來路不明,極有可能是通過某些非法途徑,比如黑市。從這個層面來說,也可能是某個擁有張叏和德魯伊雙重寄生意識的培優班成員,對獵雲痛下殺手。
「方海雖然也是培優班的哨兵,但至少在兩周前交流會選拔賽時,他還只表現出了提取水份這一種哨兵能力。選拔賽結束後也一直正常上學,沒有接受改造的跡象。要說他的體內有張叏,我不太相信。
「而從受害者獵雲的角度來看,獵雲和除去方海之外的大部分培優班學生都不熟。他是個不怎麼合群的人,就算同班同學恐怕也很難在下大雨的凌晨把他去操場。這說明犯罪嫌疑人不僅熟悉獵雲,還掌握著某些獵雲很感興趣的東西——比如說讓培優班突然變強的秘密。
「按照之前的分析,方海不太可能是犯罪嫌疑人。那麼星流作為方海的『親友』,就成了培優班裡最有可能和獵雲搭上話的人。他完全有可能以『告知培優班秘密』或者『方海出了事』為理由將獵雲騙出來。至於行兇理由……如果星流堅信鹿澤是被我給拐跑的,那麼在他眼裡,獵雲也很可能會把方海給拐跑。
「而且,在交流選拔賽結束後,星流消失過大約一周的時間。恐怕他就是趁著那時吸收了張叏和德魯伊的能力。」
說到這裡,白典倒吸了一口涼氣:「我記起來了!獵雲出事那天晚上,星流也給我發消息想約我見面。如果去的人是我,獵雲是不是就不會……」
「停,你沒必要這樣假設。」
衛長庚阻止了自家嚮導的發散思考:「雖然這樣說自己的學生不太好。但是性格決定行為,行為決定命運。獵雲的高傲性格和強力的勝負欲讓他忽視了明顯的風險和不合理之處,直接導致悲劇的發生。」
說著,他又附上追問:「照你的說法,兇手不是方海而是星流。我能猜到校方是為了保護科研成果而庇護星流,但道德委員會又為什麼也默認這個結論?難道他們被校董會和蓋亞聯合會給買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