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委員會應該只是選擇了明哲保身。」
白典說出自己的推斷:「照你僱人調查得出的情報,把星流、鹿澤和方海安插進水晶塔的是第三自然當局。現在無論殺人的是方海還是星流,都意味著官方臥底成了殺人(未遂的)兇手,當局當然不會公開承認他們的臥底身份。更麻煩的是,鹿澤死亡、方海被控殺人未遂,星流行蹤成謎,官方無法確定校董會是否已經勘破了他們的臥底行動。眼下最保險的做法就是按兵不動,先想辦法摸清楚校董會的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衛長庚立刻心領神會:「懂了,作為第三自然當局和商業財團之間的夾心餅乾,哨向聯盟敏銳地嗅到了這微妙的相持氣息。他也不想成為任何一方的棋子兒,於是大概率不會發表任何建設性的意見。」
白典對哨兵的高同步率表示滿意,接著卻又嘆了口氣:「現在怎麼辦?星流擺明了會繼續留在培優班,甚至還會參加友校交流賽,說不定以後還會加入水晶塔附屬的哨塔進入五區開荒,天知道他還會幹出什麼瘋魔的事……」
衛長庚提議:「要不我也去黑市找個通緝犯,偷偷殺了他?」
「正經點,說正事兒呢。」
白典苦笑:「說起來,如果咱們對星流出手,會不會就一腳踏進了當局和校董會的紛爭里,成了他們某一方的棋子兒?」
衛長庚也一樣苦笑:「要聽實話嗎?想想蒲明榮,再想想畫軍……當我們一腳踏進水晶塔大門的時候,就已經站在棋盤上了。」
「所以這可不光是一座學校的內部鬥爭,各路大佬都在默默觀戰嗎?」
白典又嘆了口氣,接著揉揉腦袋:「對了,還是剛才那個問題——如果兇手真是星流而不是方海,那麼揭發這件事的復古學社會不會跳出來打水晶塔的臉?」
「不太可能。」
衛長庚直接搖頭: 「校董會又不是傻子,怎麼會做上午剛發布,中午就被打臉的蠢事。」
「是啊。所以校董會應該篤定了復古學社不會站出來打臉。而這基本意味著兩種情況。第一種,校董會確定復古學社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兇手;第二種,校董會確定復古學社就算知道誰是真兇,也不會出面打臉。」
「我傾向於第二種情況。復古學社要不知道真兇是誰,怎麼會有底氣要求水晶塔限時公開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