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植與陰植混著生長有種詭異的感覺,宿聿不禁神識具象落在其間。
這時候,吵了許久的墨獸跟眾鬼才反應過來,紛紛看向落在鎮山碑附近的宿聿。
「搖醒了!」墨獸一下從鎮山碑上跳下來。
宿聿正在看鎮山碑。
鎮山碑變大了一圈,它的底下還是當初從金州鎮裡拿來的小靈脈。
只是在這些之外,還有幾塊殘餘的碎片,是沒有受到污染的靈脈碎片。
「這是什麼?」宿聿問。
墨獸:「你還好意思問什麼!你讓那小鬼把靈脈往裡搬的時候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那靈脈碎了!在萬惡淵裡碎了!」
宿聿:「……」
墨獸話中帶著委屈:「我的萬惡淵從來沒這麼丑過!」
「還有那麼多靈氣!陰氣比靈氣還少!那麼多靈氣!!!」
張富貴看著四周草木生長旺盛的模樣,原來這是丑嗎?
宿聿看向許久沒見的風嶺,後者半天沒說話:「你做的?」
風嶺:「……」
風嶺當時被炸的時候,想罵人的心都有了,他辛辛苦苦用了那麼長時間布陣,好不容易快要把催生陣法補成了,結果萬惡淵裡一陣動盪,他從坐定中清醒過來,就看到漫天的靈氣碎片砸落下來,砸在他的靈田裡,砸在他的陣紋上……還未等他發怒,就已經被疾馳而來的張富貴拉去避難。
沒然後了,醒過來後已經是一天後的事情了。
當看到靈脈碎片扎在萬惡淵各處時,他的腦子都嗡了一下,要知道小靈脈外面勢力搶的頭破血流,而現在他棲居的這個荒蕪之地,每走數步就有一片碎片,貧瘠的土地被這些滋養之下狂亂生長……
然後他的催生陣法就失控了,萬惡淵長成了這副模樣。
「不知道怎麼回事。」風嶺煩躁地撓頭,他一時半會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高興,「應該是靈脈扎進陣眼裡了,過度催生了,我布陣的時候可沒想過陣眼會被靈脈取代!」
張富貴:「那是什麼意思?」
風嶺:「……」
用靈脈當陣眼,碎片補充陣紋,放眼東寰各地勢力,哪家的催生陣法這麼奢侈!?
天麓山都沒這麼豪橫!!!
墨獸見宿聿醒了,一直在哭丑,對萬惡淵裡長的靈植十分不滿,哭丑的同時,路過一株靈植還要拔起來往口中塞,走了幾步路,口裡已經塞滿了靈植靈果,唔唔地說著話。
宿聿想到進來的目的,問:「那三顆墨靈珠怎麼回事?」
「精純之氣增長太多了!」墨獸呲牙:「萬惡淵反哺你,你的身體又承受不住,多餘的陰氣就凝結起來,變成墨靈珠的虛影。」
聽到墨獸這麼說,宿聿細看,發現確實有兩顆陰氣要淡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