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吞一個靈脈有這麼多好處,連精純之氣都滿得溢出了兩顆,豈不是以後也能用上。
墨獸氣憤著,又往口中塞了兩個靈果:「你還想!」
「你就不怕爆體而亡嗎!有你這樣調動陰氣的嗎?」
「沒調動,打不過那個陣靈。」
宿聿忽然發現,沒看到不見神明:「那個陣靈呢?」
墨獸指著鎮山碑外邊,那裡有一處縈繞在邊界的霧氣,與當時虛妄山林之中見到的幻象霧氣很像,此時全部縈繞在萬惡淵的周圍,卻沒有入內。
墨獸在吃東西:「唔唔唔唔。」
張富貴解釋:「那個陣靈剛進來的時候跟鎮山獸大人打了一架,打架沒打贏,被趕到外邊去了……」
宿聿聞言詫異地看向墨獸,這元神都沒凝成,還能打贏不見神明?
墨獸:「唔唔唔唔!」
張富貴道:「鎮山獸大人說,就那毛沒長齊的陣靈,它一爪三個。」
他說完往外面的霧氣看去,「不過他好像自閉了。」
自閉過頭了,喊也沒應,就兀地在萬惡淵的外邊吐霧氣。
別的鬼路過那邊,都要被他問一句幹嘛去……張富貴道:「好像真的在看門。」
宿聿皺眉:「打傻了?」
傻了他可不要,萬惡淵裡傻的已經夠多了。
萬惡淵裡原先收拾的還算整潔,這靈脈砸進來一遭,直接把內里的格局全都打亂,風嶺的陣法中已經胡亂生長,原先開墾的地也好像消失了,宿聿看著這一片雜亂地方,靈眼所及之地都是靈氣陰氣混雜,看了半天,他先自己看煩了。
原來嫌棄此地荒蕪貧瘠,現在看到這些東西。
長過頭也是廢事……回頭得讓齊六帶著鬼把東西理理。
只是在萬惡淵裡待了半會,宿聿就將神識收了回來,他摸了摸周圍,應當是睡在比較舒適的環境裡,他查看了身上的傷勢,先是摸到了身上的繃帶,似乎有人已經給他包紮過傷口。
宿聿扯開了手腕處一道,聞到藥香味。
撕開繃帶摸去,原先因為過度使用陰氣崩裂的皮膚好像也好了,沒有摸到傷口,指腹間留著的都是草藥香。
睡了多久?
三天?傷勢就已經好全了嗎?
宿聿審視了下身周的狀況,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你既然醒了,外面有東西等你很久了。」墨獸忽然說道:「等了你兩天了,你沒醒,她就沒進來,就一直待在屋頂。」
等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