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惡淵先前都要把玄羽莊地底挖空了,卻沒想到還有這麼多地方未曾探索。
玄羽莊副莊主發現跟這些年輕的修士待在一起,他的好脾性已經有點按捺不住:「當時開不了!」
這是他想開就能開的問題嗎,彼時玄羽莊的護莊大陣被古靈舟壓制,這陣法作為護莊大陣里的一環也被壓著動不了,那時候哪有機會來開這陣!
傳送陣只有玄羽莊長老及以上修士才能開啟,抵達的另一面就是啟靈城外山林內,距離啟靈城的距離非常近,也就半個時辰的路程,玄羽莊的妖獸趕路非常快,帶著修士們直衝玄羽莊封城留下的後門,只是他們剛抵達啟靈城外圍,迎面而來的就是先前在山林中見過的羽箭,黑衣人的眼線果然潛伏在此處,並且知道他們會通過這邊突破。
除了羽箭,他們面前迎來的是更為恐怖的大軍。
啟靈城近乎完全淪陷,一眼看去街道上幾乎都是行屍走肉,被血瘟疫控制的修士們沒有任何抵禦能力,一個個守在啟靈城的城門附近,而散修盟與玄羽莊等勢力布下圍繞滿城的封城陣法已經岌岌可危,籠罩其上的陣法光圈變得微弱,城牆上全都是受傷的修士,都在死命防守著裡面失控修士的突破。
「散修盟的黑使,是個很厲害的陣修,這裡的陣法應該是他布下的,陣法現今還沒碎掉,說明他還在堅守著。」齊則對啟靈城的情況非常清楚,他繼續說道:「但同樣的,他被困在外城這邊,散修盟那邊就無人破陣。我們現在不知道玉衡真人的下落,極大可能他與黑使被調虎離山,才給了幕後人困住孟盟主的機會。」
每個修士的嘴巴里都含了寒草,全都是用來提防血瘟疫的。
「就不能降降寒性嗎?」火系修士遇到這種寒草凍得直打牙顫。
江行風冷聲:「原汁原味最好用,不想中血瘟疫就忍著。」
「準備好了嗎?我開縫隙了。」一個玄羽莊長老說道。
「一會進去,分散走。」顧七卻突然說道。
玄羽莊副莊主:「?」不是說分散容易被擊破嗎!
宿聿聽到顧七說這話的時候,稍稍側目看向對方,似乎對方已經察覺了他的想法。劍修許久沒說話,卻好像一直就在他身後不遠觀察著他,仿佛將一切都看在內。
後者沒有再多說,宿聿偏頭,看向人群。
齊則淡淡道:「分散確實也不錯。」
玄羽莊副莊主自認為對戰術也是有理解的,可在此時他卻突然對這周圍幾人的想法完全看不透了……怎麼就可以了,到底哪裡可以了!
「你們可以嗎?」宿聿開口。
探子們:「……」
真造孽!
在玄羽莊沒有出過的力,眼下全都要用在這裡,最關鍵他們還沒有理由說不行,潛入玄羽莊,窺探各種信息,他們腦子裡所攜帶的關於玄羽莊或者是其他勢力的消息,此時全都在那個人眼裡,他們不知道不見神明那個該死的陣法到底看透了多少東西……現在人在玄羽莊地盤上,要想保住一條命,就只能老實地照辦。
城門的裂縫一開,位於最前面的探子們幾乎首當其衝,幾乎瞬間,他們就先其他玄羽莊修士一步,潛入啟靈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