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這樣?”葉西杳急道。
“但也不用太擔心。”邢恕往他腦袋上抹了點泡泡,玩得不亦樂乎,“我已經把情況匯報給安全局了,不出意外的話,至少短時間內,他們的驅魔目標會從你這裡轉移到那個傢伙身上。”
儘管駱以極一直希望邢恕可以說服葉西杳幫忙“淨化”人類身上的魔氣,但現在新的惡魔出現了,而且對方顯然比葉西杳更加具有威脅性,想辦法提前謀劃驅魔行動才是當務之急。
邢恕相信,以駱以極和他之間的默契,這點輕重還是能分清。
“那你的魔氣反噬怎麼辦?”葉西杳又一次抓住他的胳膊,瞳孔不由的顫了顫。
他們剛才說話的這短短十幾分鐘時間,反噬竟然又更加言重了。
“對啊,我的反噬這麼嚴重,看起來要死了。”邢恕一撩水面,水花濺起蒙了葉西杳的臉。他纏住葉西杳的腿,說,“只好請求這世上唯一能幫助我的人,替我化解危機了。”
葉西杳的頭髮濕漉漉地垂落下來。
他從不討厭和邢恕這樣親昵,甚至身體早已順從地貼了上去。
這件事對他和邢恕來說都有好處,做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葉西杳忽然抓著邢恕的手,認真地說:“我們可以換個方式嗎?”
邢恕傾聽他的訴求,順便把葉西杳的一隻腿架在自己腰上,找了個不錯的姿勢,枕戈待旦地看著葉西杳:“怎麼換?”
葉西杳把自己的腿收回來,坐著看他:“我只要你的體ye,你也只需要把魔氣渡給我,所以,我想到一個效率更高的好主意。”
他的手掌和邢恕比起來小小的,攏在一起剛剛好扶住邢恕,笨拙又生硬地撫摸了一下。邢恕渾身一繃,眼睜睜看著葉西杳垂下頭去,目不轉睛盯著他的頂端。
“你想那樣?”
邢恕的手勾起他的下巴,看著葉西杳圓潤精巧的一雙軟唇,口乾舌燥地反覆問,“你確定?”
葉西杳一臉真誠:“嗯嗯。”
邢恕捂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但露出的耳朵已經紅得滲血。
葉西杳不解:“怎麼了?”
在葉西杳看來,之前那種吸收魔氣的方式太累了,邢恕精力旺盛,沒個一天一夜都下不來床。可是唾液確實效率太低。
折中的做法,就是他直接把邢恕的東西吞進進肚子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