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他也不用痛,邢恕也不用累。
可是邢恕的反應卻很奇怪。沉默了許久,他從浴缸里站起來,坐到邊沿,附身低頭看著葉西杳,再三問他:“真的?”
葉西杳皺眉:“你不喜歡就算了。”
“喜歡。”邢恕生怕他反悔,一把將人從水裡拉起來,“喜歡,特別喜歡。但是……”
葉西杳:“你怎麼扭扭捏捏的。”
一點都不像平時的邢恕。
邢恕沒說話,指腹摩挲他的唇,大拇指趁他不注意,忽然摁了進去,從他的齒貝,慢慢伸入舌頭,再然後是舌根。
“唔……唔!”葉西杳難受地抓住他的手腕,一股噁心反胃的感覺不自覺地冒出。他紅著眼,哭道,“你鬆開……”
邢恕卻沒有,還壞心眼地又塞進兩根手指,他低啞的聲音在浴室里響起,伴著一絲潮濕黏膩的回音:“我只放三根手指你就吃不下,還想吃別的?”
他說著,最長的那根手指往喉嚨深處摳挖,葉西杳的小舌都被他弄疼了,喘不上氣,眼角滲出淚來:“我……討厭這樣……別……”
“你看,你的嘴巴很小,舌頭軟,喉嚨又細又脆弱。”邢恕忍著快要失控的理智,一點點和葉西杳分析,“你要是含著別的,嘴角會裂開,上顎會破皮,舌頭被擠到發疼,說不出話,你可能會想吐,但喉嚨里全是我的東西。你要叫救命我也聽不見,你只能哭著吃掉它們……”
手指終於從嘴裡退出,葉西杳扶著邢恕的腿大口喘著氣。他真的很不好受,鼻尖紅得有些惹人憐,抬頭望向邢恕。
“別這麼看我。”邢恕一點都不藏著掖著,把已經完全高漲的興致袒露,他揉著葉西杳的耳朵,道,“我怕我忍不住。”
葉西杳回想剛才被手指折騰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再低頭看邢恕,兩眼一黑——手指跟這可沒法比。
邢恕沒嚇他,吃這個東西可能會要命。
“那……”葉西杳咬了咬唇,又把自己縮回水裡,“那像之前那樣的話,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邢恕的目光一直放在他的唇上,心猿意馬:“嗯,我都答應。”
“你不要太用力了。”葉西杳拿出公事公辦的口吻——對他來說,和邢恕做那種事的目的就是為了魔氣,所以當然要商量著來。
邢恕忽然不說話了。葉西杳以為他不同意。
片刻後,邢恕忽然滅了浴室的頂燈,只留了一些暖黃的光線,他不知何時又潛入水底,把葉西杳整個抱進懷裡才露出上半身。
“我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邢恕指尖在葉西杳臍下的魔紋處打著圈,說,“每次這裡都會鼓起來,不偏不倚,正好是你魔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