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醒醒?醒醒?」
她忙碌一番後,試著把人喊醒。
但琅璀沒有醒來。
他的腦袋流著血,染紅了枕頭。
馮小菀看到枕頭上的血紅,皺起了眉:這是她喜歡的枕頭套,可貴了。
她又瞄了眼他的穿著,拿著他是有錢人來安撫自己。
等下,他腰間那塊玉佩呢?
她救人之前,可衡量過他的價值,那塊玉佩少數兩千兩,她就沖那塊玉佩才救的人,可不能丟了。
她忙出去尋找,在院子裡遇到了被請來的郎中。
郎中年近六十,頭髮花白,瘦瘦小小的老頭兒,被攙扶來的時候,一身的酒氣。
「宋郎中,你怎麼又喝酒了?」
馮小菀皺起眉,這宋郎中沒少喝酒誤事,有次喝醉花了眼,給人開錯了藥,差點把人醫死了,沒想到還沒改掉這個壞毛病。
當然,不喝酒的話,他的醫術還是很不錯的。
也該那男人倒霉,撞上了喝酒的宋郎中,如果被醫死了,也不關她的事吧?
「嘿嘿,喝了一點點,放心,沒醉,沒醉。」
宋郎中這麼說,事實上醉得都站不穩了。
攙扶著他的人是他的遠房侄兒宋新,二十歲,模樣清俊,身材魁梧,算是他的半個徒弟,剛來馮家村一個月,每天沉迷打獵,常往山里跑,學醫自然學了個皮毛,比宋郎中還靠不住。
「宋大哥,你怎麼不管管啊?」
馮小菀真的特別討厭男人喝酒。
她男人兄弟三個,都是嗜酒如命,好在,她跟老三成親後,在她的拳頭下,男人戒了酒,可惜,她拳頭管教出來的好男人兩月前參軍沒了。
宋新紅著臉說:「小菀妹妹,我這大伯,你也知道,管不了,你不給他喝酒,他生氣要打人的。」
馮小菀不以為然,皺眉道:「他老胳膊老腿的能打得了你?你就是拿孝道捆綁自己!」
反正如果是她家的老人,她早管上了。
不論是打還是罵,反正他是別想摸到酒了。
喝酒能是好事?
除了壞事,還浪費錢。
馮小菀最喜歡錢了。
「菀丫頭,你家誰受傷了啊?」
宋郎中本來醉得耷拉著腦袋,這會像是醒酒了,仰起頭,用力睜開一雙醉眼,問道:「你不會又把你二嫂打傷了吧?我都跟你說了,你力氣大,不能亂打人的。」
說二嫂,二嫂就到了。
「馮小菀!好啊!好你個馮小菀!」
二嫂葛菜花雙手掐腰,肥胖的身子晃晃蕩盪過來了:「我家三弟才走沒多久,你就把野男人勾家裡來了!」
這妥妥往她身上潑髒水。
馮小菀自然不慣著,掃帚一拿,二話不說,就朝著二嫂揮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