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时,那些藏不住的脆弱,才真正揭示他们关系的本质。
没有什么,比这更能打动她。
“好大呀!”
矜持长了翅膀飞走了。
亲眼见到爸爸的阴茎,她的感受就像醉酒:眩晕,浑身发热,头脑一片混沌。
“没勃起也有十多厘米吧?”
不过据说有的人勃起和不勃起差不多。她忽然想起,卞闻名曾说只有他才能满足自己。
她的脸红了。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迷迷糊糊,是一种新的感觉,一种新的渴望和躁动。
她观察男人。他静立着,身体的肌肉紧张,绷紧的高大身躯蕴藏着巨大的力量。一脸等待审判的神情。
卞琳猜测,这不是他进入状态的表现。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男人的身形高大健硕,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宝贝…”
他沉声唤道。喉结滑动,忽上忽下,像在说话中。
余下的那些话哪儿去了?
把塞子似的喉结拔出来,说不定会倾吐。
“转个圈。”
卞琳简短下令。
男人眸光沉沉,看向她的眼神里,仿佛能听到丝绸破裂的声响。
卞琳在颊边摸一下,没觉出自己哪里过分。
她伸出一个手指,比个转圈的姿势。
男人动了。
他光着脚,赤身裸体,移动的形象犹如古希腊的雕像一样高贵堂皇。即使放在博物馆的大堂展览,也毫不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