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經好久沒用骨頭磨過牙了,十分想念那種感覺。
「汪!」
記得說話算話!
它嗅了嗅地上的皮膚碎片,低著頭開始尋找方向。
「他不在這。」
張桃桃一把抄起狗,扔到黃頭龜背上。
黃頭龜跟他們走了一路,十分識相的帶著兩人一狗趕回剛才的地方。
舒望存著小心思,直接把地獄犬抱在懷裡。
被他威壓恐嚇著,地獄犬抖了一路。
等到了地方就急忙跳下去,抖了抖帶著他氣味的毛。
差不多把鮫人的氣味甩掉,它才十分人性化的鬆了口氣。
在地獄犬努力工作的時候,九尾鼠一行人終於回到監獄中。
在回字樓的北方角落裡,有一個小小的洞。
九尾鼠剛進來,守在附近的青蛙人就殷勤的湊上來。
「九尾老大,你可回來了,剛才典獄長來找你了。」
典獄長找他?
九尾鼠緊皺的眉頭一下子鬆開了,意識到這是機會上門。
「典獄長來找我了?你知道是什麼事嗎?」
青蛙人剛才在旁邊聽了兩句,複述給他。
「說是要找嗅覺靈敏的人找什麼,你不在,她就找地獄犬去了。」
這可是接近典獄長的好機會,不能放過。
九尾鼠立刻道:「典獄長現在在哪兒?我去見她。」
「已經帶著地獄犬出去了。」
帶了地獄犬,也就用不上他們了。
九尾鼠剛鬆開的眉宇又皺了起來。
送上來的機會,他們還是錯過了。
這兩天好像什麼都不順利,讓九尾鼠十分不安。
他在屋裡靜坐了許久,才梳理好思緒。
他的小弟打聽到典獄長在找一個姓劉的人,在這個曖昧的時間,吮吸者卻出現在監獄周遭,還殺死了銀鼠幫的人。
這大半年吮吸者都藏的好好的,沒必要這時間忽然出這麼低級的錯誤。
這兩件事一定有關係。
他叫來紫貂。
「你去查查,吮吸者的原名叫什麼,是不是姓劉?」
若他懷疑不錯,典獄長要找到的,應該就是吮吸者。
要真是這樣,銀鼠幫或許還有翻盤的機會。
他手裡還有張籌碼沒打出去,足夠做投名狀交給典獄長。
九尾鼠再次強調,「要快,越快越好。」
東邊密林中,地獄犬「汪」了一聲。
「大人,他找到了!」
地獄犬在前飛奔,張桃桃和舒望緊隨其後。
倒是黃頭龜不緊不慢的跟在最後面,勉強沒掉隊,偷懶偷的正大光明。
在上千米外,有一灣淺潭。
潭邊聳立著幾塊黑色的大石,石頭中間藏著一個□□的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