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飛撲到少年脖頸處,黝黑的腦袋蹭著少年雪白的側臉。
南冬抓住系統,雙手捧起來,「不要,好癢。」
*
自從那日說開,西奧里愈發不顧忌行事。
漂亮的機械體如同精美的珍藏品,五官一筆一划都精雕細琢,但偏偏總能說出不符合他那張外表粗鄙下流的話。
南冬已經很習慣了,指揮機械生命把昨天洗過的衣服再全手洗一遍,消耗乾淨機械生命旺盛的。
「怎麼?你不願意?」少年窩在沙發里不願動彈,施捨了機械生命半點眼光。
嬌氣的人類明目張胆地折騰人。
西奧里站在原地半會,面不改色應下。
等洗完衣服,機械生命掃地清潔屋子。
自從他回到家,沒有半刻鐘是放鬆的,單薄的白色襯衣被水漬淨濕,透出誘人的肉色,他忽然扭開襯衣兩個紐扣。
又繼續彎著腰,仔細做著家務。
南冬都替他感覺到了累,抿著唇:「別在我眼前晃了,滿身的臭味,快去洗澡。」
西奧里微微頷首,眼珠閃動,不容置疑地道:「殿下,等會我給你暖.床。」
南冬裝作聽不見,他不需要暖床,但機械生命總能有諸多藉口爬他的床,次數多了,還趕不走,人類也就不管了。
他慢吞吞地打著哈欠,明日格斯羅亞就會來接他去議事長身邊。
想到這裡,少年唇邊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西奧里一出來就看到人類在笑,最近對方一直對著自己臭臉,他有些驚訝,隨後說起他明天會晚點回來。
「不過殿下放心,我會在你睡覺前趕來。」
南冬自動無視最後一句話,只是他不清楚格斯羅亞什麼時候來接他,以防萬一,最好主角受越晚回家越好。
小喪屍皺了皺鼻子,半點也不體諒機械生命,聲音驕縱地道:「那我要吃上次你帶的草莓蛋糕。」
「殿下,那家店晚上九點關門,我不一定能趕上。」
西奧里陳述著,目光凝在人類漂亮的臉。
這次任務是反教徒給他下達的最後通牒,他們迫切需要一個有影響力、地位高的人類作為籌碼,不論身份是帝國還是聯邦,最符合條件的就是那位城府極深的帝國太子了。
西奧里挑了下眉,沒想到反教徒會把注意打在帝國太子身上。
現在他們得到的消息是,明晚格斯羅亞將會在費洛依港口停留。
西奧里習慣地摩挲大拇指,這個位置是握著武器的,皮膚也粗糲。
南冬緊張地捏著身下的被褥,手心冒汗,故作平靜地說:「那你讓我出去,我自己去買。」
西奧里想都沒想地否決:「不行。」
人類嬌身慣養,一點星幣就能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