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斯羅亞低頭,和乖乖巧巧討人喜的小人類對視,眼尾驀地一彎下來。
他將會是自己最珍愛的伴侶。
他會一點點教他怎麼做自己的王后。
格斯羅亞想到這,觸碰過少年軟肉的掌心愈發熾熱,又蔓延到四肢,比泡在甜蜜的糖果派還要愉悅。
從人類別墅到費洛依港口距離不是很近。
他們悄無聲息穿過交鋒的戰場,懸浮車開得很快,避開了大部分監控,可背後仍然跟著甩不掉的一夥。
格斯羅亞這輛懸浮車是他特意從帝國準備的,就是為了防止聯邦亞當的控制。
不過懸浮車的防火牆最多在亞當不留餘地攻擊下堅持十分鐘。
而且,背後徽章標誌顯眼,來自聯邦議事長的私人專用車,也就是說,那個瘋子蘇塔正坐在裡面。
格斯羅亞冷下眉眼,眉峰微微擰起,如原野褪去稚氣、下一代頭狼似的兇狠。
他下意識看了眼坐他旁邊茫然的少年。
劇烈晃動的車身、緊追不放的車子。
南冬小臉惶惶,緊張不安地攥著安全帶。
「後面是誰啊……」
人類並沒有發現身後正是他心心念念的議事長。
他凝視著人類蒼白緊咬著下唇的臉。
「是想抓你回去的壞蛋。」格斯羅亞神情冷峻,說話也帶著冷漠。
聯邦他們是狗嗎?怎麼還追著他們不放。
南冬顫了顫黑眸,手指抓著小包裹,打開窗往後面一扔。
散發著香味的曾經被人類貼身穿過的衣服在夜幕里飛散。
又很快貼在背後懸浮車前窗,機械生命眼前一晃,微妙的攔住一些時間。
南冬艱難地關好窗,手臂被颶風沖刷下撞到車窗,頭髮凌亂,遮掩了他濕紅綴著生理淚水的眼尾,「……快走。」
不需要人類催促,格斯羅亞加快車速,一腳油門。
一輛輛造價高昂凌駕在軍用武器之上的懸浮車發出轟鳴的響聲,駛入早已被指揮清空的費洛依港口。
巨型飛船高高落下一道長廊,身著帝國太陽花徽章的機械軍重兵把守費洛依所有的出入口。
他們望著被自家殿下專用的車被聯邦包圍,訓練有素地前進解救。
暗地裡埋伏著的僅剩不多的反教徒齊齊望向首位的機械生命。
在他們計劃里,聯邦此刻還在清剿內奸,怎麼突然追著帝國繼承人跑到費洛依港,行事兇狠,但又顧忌著什麼,粒子槍對準著那輛張揚的懸浮車卻遲遲不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