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散發著的低氣壓不要命地往外發,主持人誠惶誠恐地送走這位大神。
蘇塔站在後台,啞聲:「他怎麼樣了?」
隨行官神情嚴肅,「南冬殿下目前被反叛軍困在別墅,由於看守的機械兵太多,我們的人暫時沒有靠近。」
他強忍著來自頂級人類愈來愈恐怖的注視,身體打著顫說完,後背滿是大汗。
良久,蘇塔闔了下眼,不咸不淡地道:「嗯。」
「準備一下,去接送我的閣下回家。」
向來行事精密的議事長突兀下了條沒頭沒腦的指令。
隨行官大腦飛快運轉,在脫口而出的拒絕前轉了口風,飛快點頭:「好的,我現在就去安排。」
有主腦亞當的幫助,隨行官不到半小時調動了足夠的機械兵前往。
他們在人類並不大的別墅底下與安扎在別墅許久的一隊反叛軍相遇。
外面忽的發起暴亂,打得不可開交,四周珍惜的高大植樹也一顆顆倒下,樹葉拍打間響起沙沙巨響。
夜幕降臨,細雨綿綿,滲透進機械生命瓷白的外殼而深入到芯核,那是連機械生命都能感受到痛的程度。
可誰也知道這場戰爭意味著一位珍貴的人類的歸屬,更不願放手。
南冬心不在焉摸著小包裹,兩眼發呆。
外面生起爭戰時,他下意識捂住耳朵,試圖趴在沙發底下藏著,腦袋進去了,大半個身體因為背上的小包裹讓他卡在細細的縫隙,只能慢吞吞挪動。
格斯羅亞一來,看見人類卡在沙發底下,纖細白嫩的雙腿撲騰著,像是某種不善行動的小動物,有點可愛。
「咳。」格斯羅亞握拳抵在唇邊,輕輕咳了下吸引人類的注意。
南冬停了動作,聲音在沙發下有點帶著鼻音的可憐感,「格斯羅亞……我被卡住了。」
說話間,他還極力證明自己動不了,晃了晃身體,挺翹的渾圓肉感十足地跟著搖,衣擺下的衣衫凌亂,一截瑩潤柔白的腰線直勾勾闖進眸子。
格斯羅亞仿佛遮掩什麼,語氣簡略道:
「摯友我馬上就來幫你。」
他伸出手,虎口卡在少年柔軟的腰,另一隻手輕輕鬆鬆抬起沙發,小臂線條鼓動著,高大的體型和蜷縮著的少年對比鮮明。
南冬出來後,尬地止不住躲閃目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片楚楚水色,臉頰發燙。
「謝謝。」
有禮貌的小喪屍小聲道,又生怕被聽見。
格斯羅亞露出燦爛的笑:「不客氣。」
又飛快補充道:「摯友我們快趁著他們打架跑吧,不然等會走不了了。」
格斯羅亞心裡還有點嘆息,反教徒們太廢了,才攔住聯邦那群人類瘋子半個月。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