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鄭秋白沒來得及翻翻通訊錄,新的電話又打進來了。
這次,是第一次打來的號碼。
「您好。」
「鄭秋白,你小子可算知道接我電話了,剛剛我這電話一直打不進來,這大晚上的你跟誰講小話呢?什麼時候有傍家兒了?不告訴我可不厚道。」
嘰嘰喳喳的吵嚷聲熟悉的很,鄭秋白眉頭一挑,「霍嶸?」
「這怎麼還是疑問句呢?才兩個月不聯繫,都不記得我的聲調了?」
「你打過來有事?」
「哈哈,秋白,你看你這話說的,說真的我給你打電話也不是為了別的,確實有那麼一小件事想你幫忙,看面子上你幫幫我,等你到京市來,我掃榻相迎。」
對眼下這個時間節點還是印象模糊的鄭秋白因為這熟悉的鋪墊,猛然回憶起了即將發生的事情。
如果他記得沒錯,那麼霍嶸接下來的話會是求他『幫忙照顧照顧他弟弟』。
「你能不能幫忙照顧照顧我弟弟?」
「霍峋?」這兩個字一瞬從鄭秋白的心間爬上了舌尖,張口便出。
「你怎麼知道那小子叫霍峋?」電話那頭的霍嶸有點納悶,「我好像沒跟你提起過他?」
「你忘了,之前喝酒的時候你提過。」
霍嶸的確沒提過,上輩子在他主動求上門前,鄭秋白只知道他父母恩愛,因而同輩眾多,上面兩個哥哥,下面一個雙胞胎妹妹和一個最小的弟弟。
這最小的弟弟,就是霍峋。
如今是十年前,霍峋剛滿十九歲。
第004章 霍峋
上輩子鄭秋白年少輕狂,清高自傲,但因他是個底層出身,燕城那些眼高於頂的二世祖沒少欺凌他取樂,這導致他對那些有家族蔭蔽仗勢欺人壞事做盡的紈絝子弟十分厭惡。
主打一個,你們看不起我,我也看不起你們。
於是當霍嶸為不爭氣的弟弟打電話求上門時,鄭秋白下意識先入為主,當霍峋也是那種不著調的朽木,做錯了事只知道離家出走,還要兄長為他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