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則說:「好。」他才把東西全部收拾起來。
唐周以為這樣一來什麼事都沒有了,想繼續躺著繼續背書或者想個辦法能夠從這裡逃出去。結果自己的臉頰上就有了溫熱濡濕的感觸。
唐周一開始不知道這種感觸是什麼,便稍微側頭去感受,這樣一來,唐周猛然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更加往正則的掌心裡依靠了。原來是蘇正則沾濕了巾帕,正在給蘇正則擦臉。唐周已經不想糾結蘇正則從哪裡搞來的熱水,只是感覺到蘇正則的手已經開始解開自己的衣襟。
唐周在腦海里瘋狂呼喚系統:【系統系統,他幹嘛呀。】
系統說:【給你擦臉,沒感覺到嗎?】
唐周說:【那為什麼要脫我的衣服?】
系統說:【不給你擦身體你就整個人都臭了。】
唐周說:【這不能我自己來嗎?】
系統說:【你問蘇正則。】
鎖鏈清脆的碰撞聲音在這空間異常清晰。唐周依舊被覆著眼睛,他循著聲音與動作去找尋蘇正則手腕所在的地方,然後攥住了蘇正則的手腕。雖然說唐周依舊沒說什麼,但是從那倏然緊繃的脖頸就可以知曉,唐周想表達的是什麼了。
蘇正則將唐周腮邊那因為濡濕而稍微黏在頰邊的頭髮整理開,用自己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唐周的臉頰。蘇正則說道:「不幫你擦身體,你會感覺到很難受的。」
他說的話和系統說的如出一轍。然而,唐周更想詢問能不能夠自己來,就像昨天自己上廁所一樣。他正打算張開嘴詢問,那原本摩挲著他臉頰的手指已經抵在了唐周柔軟的嘴唇上了。
蘇正則說:「不行。」看來 ,他是完全猜測到了唐周的想法,並且還沒等唐周說出來直接就拒絕了。聽蘇正則這著嚴厲嚴肅的聲音,唐周也知道再多的辯駁也沒用。就直接當做是死屍一般躺在原地,畢竟他也沒有任何辦法掙脫這鎖鏈逃出去,任由蘇正則剝去他的衣服。
蘇正則的手指撫摸過唐周的軀體,讓唐周的內心當中又升起一股彆扭之感,唐周在心裡立即默念道:我思肥泉,茲之永嘆。思須與漕,我心悠悠。駕言出遊,以寫我憂。
好像這樣念著背著,能夠讓唐周的心緒平靜些,從而不去在乎那張讓他難受異常的彆扭。蘇正則讓他以什麼姿勢躺著,他便以什麼姿勢方便蘇正則擦洗。他一個動作,就讓鎖鏈碰撞,發出一種詭異甚至曖昧異常的「叮叮噹噹」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