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相說:「你是不是怪我不陪著你?讓你一個人待在此處,日日夜夜等我過來,卻又不多作停留。」
唐周沒說話。他在想著這話題怎麼忽然偏到這麼遠的地方去了。卻忽然的,柳無相傾身過來。唐周感覺到屬於柳無相身上的寒涼之氣。唐周未反應過來之時,他的吻便落在了唐周的唇上。唐周心中警鈴大作,一瞬間就去看柳無相的好感度——一點沒漲。但是他又怎麼會突然吻他!而且他還——愈發加深這個吻了。
可是就在唐周盯著好感度的瞬間,他看見柳無相的好感度忽然飆升。
第122章 小師兄32
他當然可以吻唐周,以他自己捏造出來的愛人的身份。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對唐周做任何事情,但是唐周一直以為,柳無相的怨念是比好感更為深厚的。但是在唐周看見那幾乎宛若井噴式暴漲的好感度時,唐周又深刻懷疑起這件事來了。
他被柳無相吻著。
柳無相起先或許是真的只是對唐周,進行一個極為簡單的、似乎帶著撫慰之意的親吻。但是當他的嘴唇貼上來,屬於唐周本身那灼熱的溫度,於已經不是人的柳無相來說,近乎要將柳無相的理智焚燒一般,他的吻就更加深入了。
唐周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柳無相的手掌,在以一種禁錮,或者是不容抗拒的姿態握著唐周的後頸。讓唐周后退不得,也讓唐周逃脫不得。
唐周自然是可以反抗,但是這意味著他撒謊的事情會暴露。但是此刻,唐周更多的是看著那暴漲而上的好感度而徹底愣住,他也對柳無相的吻並未進行任何的回應。顯得笨拙、顯得不知所措。
柳無相的手指也在一定程度上,縈繞著屬於唐周的髮絲,那銀白色的髮絲環繞在柳無相蒼白的手指之上,兩者近乎隱匿著、融合著,似乎不分彼此。
唐周嘗到了柳無相口腔里清冽卻又乾枯的味道,像是乾燥帶著冷意的風口。柳無相吻得太深了。仿若唐周口腔里的潮濕,是能夠澆灌他枯朽之地的甘霖。他吻得很輕很慢,像是情不自禁去汲取,去索求。
柳無相臉頰處的面具,輕輕硌在唐周的面頰之上,讓唐周感受到了面具的寒涼與冷硬。唐周更加不能夠去,忽視掉柳無相的存在。
唐周眼見那好感度似乎要暴漲到超過最高的那位,卻在柳無相將唐周分開的瞬間,唐周看見那好感度一下子又跌回原位。宛如一潭死水一樣,一動不動了。剛才所見的,好像是做夢一樣。而現實就是,柳無相確實是吻了唐周,此刻他正在用他稍微發冷的指尖,摩挲唐周濕潤而又柔軟的唇瓣。
唐周回神過來,才發現自己近乎半靠在柳無相的懷抱當中。
柳無相周身那種冰寒之氣似乎有所消散,不知道是剛才的親熱所致。還是其餘的原因。唐周確實感受到柳無相有一種心態在奇妙地改變。
若之前柳無相的任何接觸,都帶著不太明顯的冷硬與抗拒。那麼這時,他仿佛是沒有了稜角,每一個原先凸起來的稜角,都顯得圓潤平滑。沒有將抱在懷裡的唐周扎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