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以為戴維只是像之前那樣簡單地親他,沒想到這次戴維卻吻向了唐周的嘴唇。唐周嚇了一跳,他感覺戴維的吻很不一樣。
並不是說多麼兇猛,也不是多麼輕柔,而是他的親吻當中帶著那濃濃的柔情蜜意,簡直意亂情迷。
他將唐周從水裡抱出來。唐周渾身的水珠都沾染上了戴維的衣服,戴維絲毫沒有介意。他將唐周顯得有些小的身軀抱在懷裡,這樣動情地親吻唐周。唐周被他的氣息吞噬,但是又被他的氣息包裹。
可以說,完全是在被侵略但是又像是在被愛護。唐周被他吻得有點不適應,忘記了在岸上要怎麼呼吸,憋得自己抓著戴維肩上的衣服攥得緊緊的,在耳側的魚鰓緩慢地裂開。
戴維的手似乎摸到了唐周裂開的魚鰓,就抬起頭來去看唐周的狀況。
唐周憋得臉頰紅通通的,嘴唇也在剛才戴維的那一番噬咬舔舐下弄得如此濕潤殷紅。戴維的手指擦拭了一下唐周的唇瓣,那唇瓣此刻艷紅潮濕得宛若浸水的花瓣,隨便一揉便流淌下紅紅的汁水下來。
他的魚鰓張合著,還輕微地張著嘴巴喘氣,那溫濕的氣體噴濕了戴維的指尖。戴維輕柔地問他:「埃爾維斯不是教會你怎麼岸上呼吸了嗎?這麼笨?」
這讓唐周以為戴維在嘲笑他笨,唐周生氣地咬了一口戴維抵在自己唇瓣的指尖。唐周兇巴巴地說:「你嚇到我了。我就忘記了。都怪你。」
他雖然用這樣兇巴巴的語氣,卻被親得喘不過氣來,連說這句話都還在小小地喘。他那牙齒即使長了,都不可能輕易地咬破他的手指。只是在手指上留下一道癢麻的咬合感。
戴維笑著,攏了一下唐周變幻出來的雙腿,讓他能夠徹底地坐在自己的懷裡。他又忍不住想親一親唐周了。但是現在他只是和唐周說:「埃爾維斯有沒有這樣親你?」
不過還沒等唐周說話,戴維就顧自說:「埃爾維斯那麼喜歡你,怎麼會忍不住不親你呢?他最近和你待的時間那麼長,他是不是一直在親你?」
戴維稍微低下頭來,將下頜輕輕地抵在唐周的腦袋上。他說:「周周,能不能我以後也能親你?我也想和你親親。」
這句話說話來,就讓唐周有點犯難了。因為他始終記得安格斯的話。雖然有的時候他總是不知道要怎麼徹底去理解他的話,但是他總是在努力去理解。他知道,親親是不能隨便的。
似乎是沒有聽到唐周的回覆,戴維就輕輕捧起唐周的臉來。他凝望著唐周這一雙懵懂而又可愛的眼睛,他和唐周說:「我們不讓埃爾維斯知道。他不會知道的。他不知道就不會生氣。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的。」他似乎以為唐周在擔憂埃爾維斯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