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曼珠的手指挑開了唐周的衣襟,從最外層觸及裡衣。將腰帶解了之後,她纖細的手指一層一層撥開他的衣服。展露出他白皙的胸膛。昏黃的燭光暈染之下,愈發將他的軀體映襯得這樣好看。
他似乎有點害羞,垂下來的眼睫小小震顫,那燭光在他的眼睫之上輕淺地跳躍。曼珠笑著說道:「方才不是說好了,畫在胸膛上。胸膛更寬闊一些,我更能發揮。你也瞧得見,可以給我指點一番。現在可不能反悔。」
她的手指輕輕點在唐周的肌膚上,帶著一點涼意。唐周被那涼意凍得下意識有些緊繃了身體。但唐周確實想起之前答應了曼珠的話,就點了點頭。
曼珠的一隻手臂攬著唐周的腰身,在唐周還未反應過來之時,曼珠竟然只用一隻手臂就能將唐周抱起來一些,直接讓唐周抱起來坐在桌案上。唐周還未細想曼珠怎麼力氣這樣大,他先用手肘撐起自己的上半身。
唐周衣服並未完全退卻,松松垮垮掛在他的肩上,只是袒露了胸膛出來。髮絲稍微有些凌亂,在燭光照映下,這樣美。一種別樣的美。想讓人禁不住撫摸他的肌膚,也想要吻他。
曼珠稍微俯下身子去,她說著:「光線太暗,竟然什麼都看不清。」於是她就更加距離唐周近了一點。
曼珠的一隻手輕輕按在唐周的身上,另外一隻手已經去用唐周的畫筆去沾染了特殊的染料。曼珠沒用什麼鮮艷的顏色,就只用了最為尋常普通的墨色。唐周還真和她說道:「不要沾染太多,會容易暈染。」
曼珠抬起頭來,不明所以地笑起來。她說道:「小郎君,你這樣的性子,小心被人拐去賣給了人牙子。」
唐周只說:「我知道曼珠姐姐不會將我賣給人牙子的。」唐周感知到曼珠對他沒有半分惡意,所以才會這樣說。
曼珠笑盈盈地說:「對,我自然不會將你賣給人牙子的。」說著,她手中的畫筆落在唐周的身上。
燭光在桌案的另一邊,那燭光熒熒照射在垂下腦袋的曼珠的身上,增添了幾分光影。讓曼珠看起來不太像曼珠,少了一些柔麗,多了幾分莫名的英氣。
之前唐周沒在自己的胸膛上畫過,沒想到這筆尖觸及過來。
一開始是沾染了塗料而所感受到的冰涼,隨後那筆尖往下重壓了一點,筆上的毫毛一點點分散開,也不算得上多麼柔軟。倒是有一點刺刺的癢。人的軀體是熱的,塗料是涼的,觸及唐周的身上,唐周便忍不住輕輕一顫。
曼珠按著唐周的身軀說:「一會兒就好了,我並不畫太複雜的花樣。」唐周原本還想看曼珠畫的是什麼,低頭去看,卻真的發現周圍光線昏暗,曼珠低頭在那畫著,陰影籠罩上去,就幾乎什麼都看不見。更不說那畫筆扎在自己的身上那樣癢,每畫一筆,就在軀體上帶出一陣癢意。
唐周的呼吸逐漸變得顫抖,胸膛也因為此而小小地起伏著。隨後就看見曼珠抬起頭來,她笑著說道:「你抖成這樣,我怎麼畫?」
曼珠停了下來,唐周終於能喘一口氣了。他喘了一口氣,他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