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天南岛幅员辽阔,物产丰饶且灵气充沛,造船技艺更是独树一帜。以天南岛独产的灰鳞石为原料所造的商船、战舰,速度奇快又坚固异常,在岛外各地都是炙手可热的稀罕货。
此刻,程灼已同须莫海私下议定了联姻之约,作为交换,他终于得以踏入须家那从不示人的造船工坊,一窥其引以为傲的独门技艺。
他随着须隐在巨大的工坊内粗略行走一圈,刚瞥见几处精妙结构的轮廓,便被客气而坚决地引向了会客厅。口中虽说是体恤他舟车劳顿,但程灼心中雪亮——在大婚尘埃落定之前,须家对他终究是存着三分防备。
侍女手托茶盘缓步近前,还未到桌边,一缕清幽异香已经先飘了过来。程灼眉心微动,目光不由得落在这奉茶人身上。
她身姿娉婷,虽始终垂首敛目,但那一段裸露的腕子却白得似新雪初凝,十指纤纤如玉葱新削,衬着墨绿茶盏,竟有种惊心的皎洁。只这一瞥,便让他的视线再也挪移不开。
或许是感受到了他滚烫的视线,那侍女手腕一抖,盘中茶盏骤然歪斜。电光火石间,程灼出手稳稳扶住了她,“小心!”
“啊!”伴着一声惊呼,侍女慌乱地抬起眼。碧蓝的眸色如梦幻的深湖,让程灼瞬间怔住。
“怎会如此莽撞!”须隐沉声怒喝,被程灼挥手止了,“无妨。”
他的指牢牢钳在少女细瘦的腕间,目光带着灼热的温度,“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属下叫春柳。”少女面染桃色,颤巍巍地垂下了睫羽。
“嗯。”程灼缓缓松开手,盯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春柳!”须隐出声叫住少女的脚步,转头向程灼含笑致意,“程老见谅,在下还有些庶务亟待处理,不便亲自相送。回程便让春柳代为引路,您看可好?”
他正暗自思忖如何安排这余下的半日,方才留意到程灼的目光在此女身上似有停留,此刻正好顺水推舟,做个周全的人情。
而此时程灼已被那股熟悉的香气扰乱了心湖,目光在少女身上来来回回转了又转,缓缓开口,“好。”
须隐噙着抹意味深长的笑率先离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程灼长臂一展,强大的气流卷着少女的身体将其带入怀中。手指用力钳着她尖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看向自己,“你今年多大了?”
“十、十八。”
春柳跨坐在程灼的大腿上,盈盈细腰上锁着一条有力的手臂,高耸的胸乳几乎要撞上他厚实的胸膛。
她娇嫩的红唇抖成了一团,手臂抵在他的胸膛试图拉开些许距离,“程老,属下带您回府吧。”
“不急。”程灼喃喃自语,“真的好像……”
眼前的眸似广袤的碧海,藏着深深浅浅的蓝。数百年来,他从未在其他人身上见过这如梦似幻的颜色,再加上那独有的香气,彻底勾起了他的好奇和……心底蛰伏已久的欲念。
他的灵力沿着少女的筋脉在其体内游走,并未发现任何异样,遂缓缓舒展了眉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宽厚的手掌覆在她的腰间,手指勾起了腰带轻轻一扯,那身浅绿的衣衫便松松垮垮地散开来,使其胸前那抹莹白半露在程灼眼前。
“啊!”
春柳双手护胸,低垂着头,贝齿紧咬下唇,单薄的双肩微微颤抖着,“程老、不、不要……”
有力的手掌轻易拨开她的两手,从松散的衣襟间探入,握住了那团柔软的椒乳。
洁白柔软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开,粉红的乳尖被粗粝的掌心狠狠擦过,娇俏地挺立起来。
湛蓝的眸因委屈和羞耻而泛起湿意,两道秀美微微拧了起来,“程老放过我吧,求、求您……”
她期期艾艾的乞求并未换来半分怜惜,粗长的手指摸到了幽径的入口,拨开两片柔滑的嫩肉,径直插入花穴。
“唔~”
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春柳往前倒伏在他的身前。饱满的玉兔更深地送入他的掌心,被狠狠捏住。
程灼一边揉着她硕大的乳,一边以食指和中指在花穴内并行抽送。拇指压着柔软的蒂珠捻弄,只轻磨了三两下,黏滑的液体便缓缓溢出,沾湿了他的手掌。
淡绿的衣衫被尽数剥去,少女雪白的胴体在他怀中瑟瑟发抖。两颗云团似的椒乳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深深的乳沟间已经浮现了细细的汗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反复研磨之下蕊珠已经肿成原本的两倍大小,硬硬地从两瓣肥厚的肉唇中凸出来,被那粗硬的手指摩擦着生出了无限快意。
“嗯~嗯。”春柳纤瘦的腰肢在程灼的掌心战栗不止,清透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将他的衣裤尽数染透。
泪珠在蓝眸中晃来晃去,将落未落地显得尤为可怜。程灼盯着下方寒星般的漂亮眸子,粗鲁地扯开裤子,紫红色肉棒弹跳着冲出,滚烫地抵在了春柳湿漉漉的腿心。
他俯首含起春柳的唇,肥厚的舌在那樱桃小口中激烈地翻搅着。慌乱的小舌四处逃窜,被缠住了拉入他的口中,惩罚似的以齿尖碾磨啃噬。
“唔~嗯。”少女娇媚的呻吟自二人唇齿间溢出,腰肢被两只大手完全圈住,牢牢扣在程灼胯间。
硕大的肉棒顶开了两片肉唇,狠狠磨着红艳艳的蒂珠。春柳全身倏然抖了一下,花穴涌出大股热流,将那肉茎和两颗紫红的囊袋都染了晶莹的水色。
“真的好湿……”程灼低声呢喃着,狠狠挺腰,将狰狞的性器送入花穴。
“啊!”暴涨的酸麻让春柳腰肢一软,整个人贴上了程灼的胸膛。柔软饱满的胸乳被压到变形,眸中的泪珠被撞得滚滚而落。
花穴虽然紧致,却没有遇到想象中的阻碍。程灼捏着她的下巴,目光中尽是戏谑,“小小年纪便偷吃过了?”
他抓着她挺立的双峰狠狠揉搓,低头张口咬住了峰峦上挺立的乳珠。软舌缠着那颗乳球,轻盈地拨弄着它。随后一口咬在雪白的乳肉上,在柔嫩的肌肤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来自己动。”他双掌托着那沉甸甸的胸乳,爱不释手地反复捏弄。
春柳双眸含泪,夹紧了穴中的孽根,缓缓扭动细瘦的腰肢,在程灼胯间上上下下地起伏着。
狰狞的巨根将少女窄小的蜜穴撑大到了极致,两片肉唇可怜地翻着红媚的内里,中间的小洞无助地挛缩着,一边吞吃那根肉棒,一边涔涔地流着黏腻的液体。
午后炽烈的阳光把门口侍卫的影子拉长,投在了两扇紧闭的门扉上。红唇抿紧了将低吟压在喉头,颈子上的细汗缓缓汇聚成溪,滑过高耸的双峰,被捏碎在两只大手中。
春柳细软的腰无力地颤抖着,圆润的臀重重落下,肉冠狠狠顶着花心研磨,深深捅入孕腔。
“啊啊!”
一点绛唇被咬到软烂,仍是关不住酥软的呻吟。拔高的声线在空旷的厅堂内回荡,带着潮意的尾音婉转动人,引来了侍卫们的窃窃私语。
程灼激动地站起身,托着春柳软糯的臀,将她抬上了一旁的小几。纤瘦的长腿被掰成一字型,阴阜翻红,蕊珠肿大,中间湿润的蜜穴渴求地翕合着。
狰狞的性器青筋盘结,顶端肥硕的肉冠还挂着几滴黏腻的爱液,抵着那小孔凶狠地捅了进去。
春柳的双手死死抓在桌缘,挺立的双乳随着男人的抽插不住地颤抖,在程灼眼前荡起了雪白的肉浪。两点朱红仿佛熟透的红果,随着双峰的抖动上下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胯骨凶狠地撞击着大腿和臀尖,让那肉穴每次都将性器吞吃到最深处。硕大的肉冠死死顶住孕腔,将激烈的快感传遍二人全身。
少女抵不住欢愉的反复冲刷,玉笋似的指尖紧紧缩着,被推上了欲望的浪尖。
花穴咬紧了巨大的性器,胸前茱萸也因过度兴奋而变硬,在饱满圆润的胸乳上悄然挺立。
程灼盯着下方失神的蓝眸,手掌圈住她柳枝般的细腰,另一手攀上了她的玉乳。
“真的太像了……”
数百年前那个漂亮的妖孽,也曾在他身下如此淫荡地绽放。若不是他亲眼看见那人魂飞魄散,真会以为这通体生香的少女便是那人所化。
他的性器碾着两片肉唇深深顶入,花白的胡须颤抖着,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小妖精,跟我回思量岛吧!”
肿胀的蕊珠被狠狠刮蹭,挺立的双乳被包在掌心大力捏弄,春柳美目泛泪,呜咽着绞紧了穴内抽动的肉茎。
程灼健硕的身躯倏地绷紧,孽根深深埋入花穴,抖动着倾吐了汩汩精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欢愉的潮水刚刚褪去,少女纤细雪白的身体仍在他怀中微微颤抖。程灼俯首吻着她清秀的脸庞,手掌包着她白嫩的浑圆轻轻揉着。
“乖,我们先回去。”
性器抽离之时带出了一团白浊,堆积在两片红肿的肉唇上,被瞬间夹紧的大腿碾碎了。
春柳默默拾起散落的衣裙,指尖颤抖着慢慢理好了衣衫。“程老,我送您回府。”
腿心一片灼热,每走一步便能感到小股热流涌出。春柳引着程灼一路慢慢行来,愈发感到腿软腰酥,脚下一个不稳往前栽倒,落入了一双有力的臂膀中。
她瘦弱的身躯被揽在程灼宽厚的怀抱里,热度透过两人紧紧相贴的下体传来,她已经隐约感受到了那里的硬度。
积压了数百年的欲火在品尝到少女的甜美之后愈发难以压抑,程灼将人抵在了路旁的大树上,低头在春柳细嫩的脸颊胡乱地亲着。
“不、不能在这里。”春柳羞涩地躲闪着他的唇齿,气息已有些不稳,“我带你、去里面……”
程灼抬眼,面前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他笑着拉起春柳,捏着她的腕往林中走去。
密林深处古木遮天,光线随着步伐愈发幽暗。春柳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身体轻轻靠向程灼,声音里透着隐隐的不安,“程老,里头太深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有我在,怕什么。”
程灼本已打算止步,却感到衣袖被轻轻攥紧——低头只见少女面色微白,手指无意识地攀着他的手臂。一股混合着怜惜与掌控欲的热流骤然涌上心头。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就着这个姿态,握住她的手腕,引着她继续向那片更深的幽暗走去。
“跟紧我。”
程灼一步踏出,周遭天地骤然变色。
刺目白光自地底暴起,数重结界如巨塔般轰然砸落。程灼反应极快,雄浑掌风猛然推出,将身旁的春柳狠狠甩向结界边缘。
随着“咚”的一声闷响,她的身躯撞上无形壁垒的瞬间,耀眼的蓝光陡然炸开。一道剑光裹挟刺骨寒气,直取程灼面门。
“是你!”
程灼掌心乌光闪动,一柄厚刃刀已悍然在手。刀锋与剑刃在电光石火间交击数回,火星迸溅,两道身影一触即分。
“镜玄……你竟还活着!”程灼心头震动,借势急退。
玄衣少年却面色如冰,剑随身走,已再度逼至眼前。刀剑碰撞之声密如急雨,寒光与火花在幽暗林间疯狂明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方才还在我身下喘息承欢,此刻倒有力气拔剑?”程灼被一道沛然剑气震得虎口发麻,裂口处已渗出鲜血。
镜玄剑眉微蹙,并不答话。左手长剑光华流转,右手捏诀,周身蓦地涌起湛蓝气流,顷刻化作漫天冰刃,如暴雨般射向程灼。
寒气与利刃同时罩下,程灼怒喝一声,周身腾起猎猎赤焰,化为狂暴火浪反卷而去。
两股力量悍然碰撞,巨响震彻山林。爆散的蓝光与烈焰中,一道剑芒如幽影乍现,猝然穿透火光,直没进程灼左胸。
程灼的刀锋几乎在同一瞬抵住了镜玄腰腹,却撞上龙鳞所化的冰冷甲胄,再难寸进。
他难以置信地垂下目光,看着没入胸膛的剑锋——寒沁剑身湛蓝如冰,映出他自己眼中迅速黯淡的火光。
刀自他松开的指间坠落,镜玄静立片刻,淡然抽剑。血雾随剑刃弥散,程灼的身躯缓缓倒地,双目犹睁。
“老色胚。”镜玄长叹一声,原计划诱他来此,却没想到横生枝节,被他按在工坊的会客厅狠狠做了一回。虽然大仇得报,他心中却仍是不怎么爽利。
抬掌收了结界,盯着地上程灼死不瞑目的尸身,喃喃自语道,“你欠的债,便由你的子孙来偿还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清风送爽,莲动波摇,水榭之上两道人影并立,少年挺拔如松,少女端庄典雅,站在一处当真一对璧人。
“程二少爷,今晚夜宴长辈们或许就要商讨联姻之事,届时还请二少爷同我配合……”
须灵犀挽着耳边鬓发,笑容轻浅。
“那是自然,请灵犀小姐放心。”程炫报以微笑,却忽地眉心微颦,握在栏杆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熟悉的气息越来越浓,他放眼远眺,视线落在某处久久不动。
须灵犀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除了一片婆娑树影再无其他,不由得好奇道,“二少爷?”
“灵犀小姐,我还有些急事,便先行告辞了。”那气息并未同往常那样倏地消散,而是以极快的速度朝东南而去。程炫眸光闪动,下一瞬已经消失在须灵犀面前。
胸腔里的那颗心跳得凶狠,撞得肋骨都在隐隐发颤。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前方牵引着他,诡异却又莫名地叫人兴奋。
前方那身影快得只剩下一缕残痕,程炫咬紧牙关,紧追不舍。风在耳畔呼啸,脚下的土地不知何时已悄然退去,等他猛然惊觉时,四周只剩无边无际的、墨一般的海。
他们踏浪疾驰,又跃入云端,一前一后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程炫知道那人是故意引自己来追,他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追下去。可心中有股执念酸涩地翻涌着,逼着他不断地朝那人靠近。追上他……那渴望愈发浓烈,让他身心都为之震颤。
几天几夜的追逐似乎永无尽头,眼前陌生的景象渐渐变得熟悉起来。前方的身影骤然顿住,程炫立于他身前几丈处,紧张到呼吸都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脚下镜子一般的湖面清晰地映照出二人的身影,那人缓缓转身,长发在风中荡出温柔的弧线。
“阿炫。”
“怎么……可能……”眼前的少年玄衣猎猎,乌发飞扬,身姿挺拔如雪中劲松。纵使装束全然不同,那张脸却依旧清丽得惊心——艳若桃李,亦冷如秋霜。
身体猝不及防地落入一个坚硬的怀抱,镜玄腰间发紧,几乎要被那两条铁臂勒断了。
“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泪水浸湿了镜玄的肩,“我每年都来看你,两百多年了,你一直在睡……”
“我知道。”镜玄抚着他泪湿的脸颊,指尖拭干了泪水,却有新的不断涌出,“你真的好会哭,连湖水都是咸的。”
那些沉眠的日子他并非全无感应,程炫坠入湖中的伤心泪,无时无刻不在牵动他胸膛空洞的伤口。让他每年都被迫从沉眠中苏醒,以至于两百年过去,心脏仍是残缺的半颗。
若非力量尚未完全恢复,他又怎会大费周章的色诱程灼,以至于让他死前还得了手。
实在令人作呕……镜玄深深颦眉,无意识地轻叹一口气。
“若是知道你能回来,我定然日日都守在这里,寸步不离。”程炫的指尖一遍遍抚过他的脸颊,视线仿佛黏在了那里,一寸都不舍得移开。
你这小祖宗……怕不是个活阎王。镜玄心中默默嘀咕着,被你多哭上几次,复原要拖到牛年马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镜玄,你每天都在我的梦里,刚刚我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程炫嗅着他耳侧的发香,脸颊贴着他的摩挲着。回首时唇瓣轻轻掠过,停在了那浅粉的唇上。
唇齿一触即离,程炫的声音极其轻浅,“和梦中的一样软。”
“嗯。”
镜玄贴近了他,慢慢加深这个吻。柔软的舌尖勾着彼此,缓缓地缠绕着、搅动着,在湿热的口中播撒了爱欲的火种。
“嗯~”纠缠变得愈发激烈,仿佛要将这几百年累积的欲望尽数释放在这吻中一般,唇齿碰撞着,让两人口中泛起了淡淡的血腥味。
衣衫在这湿吻中一件件被剥落,手掌在彼此的身体上探索,在陌生又熟悉的地方留下了自己独有的痕迹。
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程炫将镜玄压在湖面上,身下是镜子一般的巨大水床。
修长的腿渴望不已地曲在身侧,将程炫的身体紧紧圈住。急促的气息带着热浪吹在彼此的脸颊,两人眼中都写满欲望,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坚挺的性器早已昂扬,在镜玄腿心微微抖着,硕大的肉冠不经意间擦过穴口,让那粉红的细小孔洞渴求地翕合起来。
“我好像一直忘记问、你愿不愿……”现在回想,地牢的那些日子镜玄身不由己,虽然从未拒绝过自己,却也从未开口说过“我愿意”。
“你这个傻子。”镜玄拉着他的腰狠狠压向自己,穴口含住了湿润的龟头深深吞入,“我、我当然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当年的虚情假意,不知何时变成了真心实意。他现在只想把身上这个家伙牢牢锁在自己身边,旁人都休想染指。
“嗯,我的确是傻子。”程炫撑着手臂深深挺腰,肉冠推开了包裹而来的内壁,楔子一般寸寸推进。
柔软的花穴湿热到不像话,刚一进入便让程炫惊叹一声,腰腹发紧,顶端滴出了几滴透明前液。
“阿炫、嗯~太涨了。”镜玄大腿发颤,拼命地夹紧了他的腰。细瘦的腰瑟缩着,被程炫的手掌扣住捞了回来。
“镜玄乖。”他柔声哄着,下体却毫不留情地加快了速度,粗壮的性器泛着粼粼水光,在那湿软的小穴中激烈抽送。
手指攀上他的臂,镜玄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不断浮现又消失的隆起,腾地红了一张俏脸。
丝丝缕缕的酥麻渐渐攀升,可下腹满满的酸胀感仍未消失,镜玄咬紧了下唇,“死小孩,多大了还在长身体……”
上方那张清隽的面容丝毫未变,可他下身这阳物实在是今非昔比。深粉色柱身粗若儿臂,肉冠涨成了鹅卵般大小。
肉柱每次都完全抽离,再抵着穴口狠狠捅入,细致地爱抚过每一寸内壁,让那快意密密麻麻地自各处窜起,几乎不给镜玄任何喘息的间隙。
“嗯~嗯。”皎若云月的身体轻颤着,几乎马上就打开了孕腔,将肥美的龟头一口吸入。
极致的湿润和温暖让程炫眼前阵阵发白,他死死咬住后槽牙,深深吸着气,“真的、太舒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胯骨凶猛地撞击臀肉,囊袋拍打出啪啪的声响。程炫低头看向两人相连之处,见那小洞被撑到边缘泛白,无力地收缩着吞吃着自己,穴口已经堆起了一圈圈透明的粘液,马上便被拍打着四散飞溅开,有几滴不舍地黏在那片莹白上,拉出了细细的银线。
“好贪吃。”
柔软的内壁倏地紧缩,狠狠地咬住了自己,让他不由得发出满足的喟叹,“嗯~太会夹了。”
“不、不行了。”镜玄柔韧的细腰微微拱起,被狠狠撞了几下又落回水面,“太大了,嗯~”
花穴已经被撑大到了极致,仍是被塞得满到没有一丝缝隙。每个敏感点都被进出的肉棒狠狠蹭过,层层叠加的快感如山洪般急速冲刷过来,让他无意识地流了满脸欢愉的泪水。
他长长的秀发铺陈在水面上,如同一匹乌亮的绸缎,随着身体的抖动荡出了墨色波浪。
水波温柔地吻过他圆润的臀,拂过他细软的腰,托着这一身冰肌玉骨荡漾在程炫身下。
分离数百年的爱侣热切地纠缠着彼此,都想把对方深深镌刻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天水之间仿佛只剩下了彼此,无休无止的缠绵持续了数日,直到精华吐尽,云雨方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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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长的指绕住他的手腕,镜玄低垂的眼慢慢抬起,“阿炫,我没办法同你的家人相处。”
程炫的指尖咻地一顿,继续为他抚平了衣领,“我知道,你们也不必见面。”见那薄唇被轻轻咬着,冷白的脸颊偏向了一边,他轻叹一声,“我们都对不起你……可是他们毕竟是我的家人……”
蓝眸涌起雾气,微微勾起的眼尾染了点点薄红,镜玄的唇轻颤了几下,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阿炫,你说过不会同我分开,你……要记得自己的话。”
“我怎会舍得离开你,别胡思乱想。”程炫笑意温柔,腰身却被一把抱住。镜玄的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口,声音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已经不复清润,“你若不来找我,我便去将你捉回来。”
“好,捉回来永远陪着你。”程炫勾着他的下巴在那薄唇上印下一吻,“乖乖在家里等我。”
镜玄瘫坐在广袤的水床上,凝视着程炫渐渐消失的身影,沉重地长长叹息。紧锁的愁眉似远山含黛,更衬得他眸如秋水,楚楚动人。
时间一晃三月过去,果然如镜玄所猜测的那样,程炫一去不回,音讯全无。
巨龙盘缩在湖底,周身银白的鳞片在幽暗湖水中散发着阵阵微光。
他到底有哪里好?值得你这样牵肠挂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放下这爱恨情仇,你便是这天地间最自由的生灵。
脑中似乎有两个声音在互相拉扯,镜玄几乎要被逼疯。修长身躯在水底蜿蜒游动,卷起了幽深的旋涡。
汹涌的波澜正如他此刻的内心——爱恨交织、执念难消。
清啸龙吟骤然响起,白龙自湖底呼啸而出,带起了一片沸腾的水浪,携风带雷直冲云霄。
三日后,一道修长身影伫立在程家府邸大门前,垂在身侧的拳松松紧紧,反复数次仍是踟蹰不前。最终那身影化为一缕轻烟,越过朱红的大门,飘飘荡荡地潜入府中。
“听说刚刚须家派人过来了,莫不是要商议婚事?”
“老爷不在了,我看这婚事八成要吹了。”
“嘘!别胡说!须家老太太特别中意二少爷,怎么可能悔婚!”
两位侍女的低语渐渐消散在风里,树影下一团黑烟悄然收拢,聚作人形。
“联姻……竟还有这般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碧蓝的眸漫上浓墨,转瞬间沉暗如吞噬星子的夜空,只一眼,便教人彻骨生寒。
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垂眸移步,身形快如闪电,朝东侧去了。
程炫正缓步而来,眉间锁着化不开的倦意。连日来,岛外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族中旁系更是趁乱施压,步步紧逼,直系一脉的权力格局已隐隐松动。
这数月间,他协助父母周旋应对,早已心力交瘁。方才又因取消联姻一事遭母亲厉声斥责,此刻步履沉沉,只想快些回到房中,换得片刻独处的安宁。
推开门,一脚方踏入房中,他的身体便倏地僵住。两条手臂自背后环抱过来,他听到了门扉闭合的声响。
“阿炫,你为何不来找我?”
温热的气息吐在耳边,带着镜玄独有的芬芳。程炫脚下蓝光流转,层层法阵慢慢紧缩,化为两道光环,自下而上牢牢锁住他的双腿。
“我这阵子实在太忙了。”程炫感到全身的力气一点点流失,身体缓缓向后,倒在了镜玄的臂弯。
镜玄将他抱在怀里,随手端了桌上的茶递到他眼前,“难怪,眼下都是乌青。”
程炫眨着眼,一双手似有千斤之重,尝试了几次都无法动弹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都在忙些什么?”镜玄贴心地把茶送到他的嘴边,小口小口地喂他饮下,“是不是那貌若天仙的灵犀小姐派人来催婚,让你忙翻了天?”
“镜玄,你不要……”
“阿炫,你说过要同我永远在一起,现在却要对我始乱终弃!”镜玄出口打断了他的话,眸中跳动着簇簇火焰。
“啪”的一声脆响传来,他手中瓷杯应声而碎。
他的指紧紧捏起程炫的颌骨,用力到让他无法开口,“你知不知道我们已经有了孩子?你知不知道我也……”后面的话他无法出口,狠狠地吞了回去。
此时程炫的手臂忽地缠上镜玄的颈子,反客为主捏住了他的下颌,“镜玄,我不去找你并非是因为联姻之事,如今婚约已经取消,你不可以冤枉我。”
镜玄湛蓝的眸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如常,“现在的我果然是困不住你的。”
心有残缺,腹中双胎又无时无刻不在蚕食他的力量。而程炫早已是神龙之躯,现在的力量更胜他一筹。
程炫的掌贴在他的小腹,感受到下方两个有力的心跳,不由得瞪大了双眼,“竟然是双胎?”
他轻拢着镜玄散乱的长发,缓缓开口,“虽然我不清楚龙族孕育子嗣是怎样的情形,但人族修士身怀双胎也是极为辛苦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镜玄却明显不愿再深谈下去,指尖无声蜷入掌心,只余一声低叹沉沉落下,“你其实猜到了,对吗?所以才不肯来见我。”
程炫的手骤然顿在他颊边,指节微微发僵。
“……嗯。”
沉默如冰冷的水,悄然漫过口鼻,一寸寸淹至胸口,压得人无法喘息。
许久,程炫才极轻地开口,声音像碎在风里,“你有你的不得已……而我,也终究挣脱不了这血脉伦常。”
“血脉伦常……”几个字被揉碎了细细品尝,竟苦涩到让人心口抽痛。镜玄湿了眸,垂下的侧脸白到没有半分血色,“你们本就是我的血脉,这里……又有了你们的血脉。”
他的手压在自己的小腹,用力到指节泛白,被程炫一把擒住,面如灰土,“你、你说什么?”
“我说,是我杀了他。可他临死前……也让我有了他的骨肉。”
镜玄眼中噙泪,唇角却含着笑,“阿炫,他真的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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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湿的睫羽猛地颤动着,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阿炫,你、是想要分开了吗?”
“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怕你无法接受,毕竟那孩子他……”
镜玄轻轻扯了下嘴角,低垂着头,视线不知定在了何处,“那样是不是……就此便一刀两断了?”
“别这样偏执……”程炫无奈地长叹,“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镜玄眼中已凝起霜雪,薄唇紧抿,一言不发地望向他。程炫被他眼底那抹决绝的冷意刺得心头发慌,只能轻轻按住他的肩,试图安抚,“别多想,先冷静下来,好吗?”
“偏执?多想?”镜玄忽地笑了,唇角弯起一道苦楚的弧度,“阿炫,你如实答我——你还愿意同我走下去吗?若今日我不来找你,你恐怕……再也不会来见我了吧。”
沉默弥散在房间内,渐渐耗光了镜玄的耐心。他挥掌推开了程炫,刚站起身便被对方环抱住腰身。
“你要去哪里?”程炫急切地开口,胸膛宛若铜墙铁壁,紧紧箍着镜玄。
“去哪里都好。”镜玄感受到了他禁锢的强大力量,慢慢挑起眉,“怎么,还想关着我吗?还是你想……为他报仇?”
程炫的心底涌起深深的无力感,“镜玄,你每句话都带着刺,这样我们根本无法好好谈。”
“说了这么多,现在的我在你眼中就是一无是处,对吗?”镜玄的声音忽地低了下去,颤抖的尾音弱到几乎让人辨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程炫盯着他泛起了雾气的眸子,心底某个柔软的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不自觉地放松了钳制的力道,轻轻揽住了他的肩头,“别哭,都是我不好。”
“阿炫,你是真的很不好……”镜玄话音方落,二人胸膛的间隙陡然升起一缕蓝色光芒,直直射入程炫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