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下台了(1 / 2)

('\t\t\t<22>

内心察觉不对的皇后,开始暗中联络王相。

而王相更是因为张太傅当上相国後各种制肘早有不满。

两父女很快地着手收集相关的情报和证据。

小皇子还没学会走路,李宸不能人道的事就传遍朝堂。

李宸既然不能人道,那皇后产下的孩子是谁的?

李宸身为皇帝,竟然主动混乱皇室血脉!?

流言如野火,烧遍朝野。

李宸坐在龙椅上,听着那些窃窃私语,脸色苍白。

朝堂风波愈演愈烈,流言四起,众臣群起攻之,指责新帝「不能人道」「血脉混乱」「私德有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张太傅只得站出来为李宸扛下了所有的压力,他揽下所有新政失败的罪责,说是自己辅政不力、操之过急,他跪在金銮殿前,叩首请罪,声音苍老却铿锵:「老臣辅佐无方、用人不当,致陛下蒙羞,愿受极刑,以谢天下。」

李宸坐在龙椅上,手指死死扣着扶手,指节发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太傅被罢官,发落边疆。

西北苦寒之地,风沙漫天,张太傅一把年纪,还要拖着病体远走。

他临行前,只求再见李宸一面。

李宸在偏殿接见他,两人相对无言,张太傅看着李宸那张苍白却依旧俊美的脸,看着他胸前被龙袍勉强遮掩的隆起,忽然老泪纵横,「殿下……老臣无能……」

李宸的眼泪也掉下来,他想说「太傅别走」,却知道说了也没用,於是李宸只能低声道别:「太傅……保重。」

张太傅走了。

众臣逼宫的风暴来得比李宸想像中更快、更猛烈。

起初只是言官上书,言辞还算克制,说「陛下新政操之过急」「国库空虚」「边关告急」,建议「暂缓推行」「广纳贤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宸坐在龙椅上,看着那些奏折,手指微微发抖,他以为张太傅既然都已去官了,百官怨愤总该缓和了些,只要再坚持几个月,待新政见效,民怨自会平息。

可李宸错了。

第二个月,边关的急报如雪片飞来:北境突厥叩边,粮草不继,守将上书求援,却因税收停滞,户部拿不出银子。

宗室开始暗中联络,几位老王爷联名上表,言「陛下体弱多病,恐难亲政」,隐隐有逼宫之意。

朝堂上,原本支持新政的官员纷纷倒戈,有人说「陛下心慈手软,听信谗言」,有人说「陛下私德有亏,血脉混乱」,甚至有人直接在朝会上跪下,声泪俱下:「陛下,社稷危矣!望陛下体谅民间疾苦,莫要紧握大权不放呀!」

李宸气得全身发抖,想处置了这人,可是从言官到将领,每个人都拦着自己、每个人都帮这人说话。

後来,李宸的皇令根本出不了宫门。

他下旨调兵,兵部不奉;他下旨拨款,户部推诿;他下旨严惩言官,言官反而更多,弹劾的奏折堆满御案,像一座座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山。

宫外,民怨沸腾,京城街头开始出现「昏君误国」「退位还政」的声浪,边关的士兵因为缺粮而哗变,西北的流民涌向京城,每个人都觉得是他这个皇帝的过错。

僵持不过半个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宸坐在空荡荡的正殿,龙椅冰冷得像块铁。

李宸终於崩溃了。

那一夜,他独坐在正殿,殿内烛火摇曳,映得他脸色苍白如纸,他拿起朱笔,在空白的圣旨上,一笔一划写下:

「朕德薄才疏,无以承天眷,致使朝纲不振,边关告急,民怨沸腾。兹退位,让贤於宁王李昭,即日传位。钦此。」

写完最後一字,李宸的手无力垂下,朱笔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泪水砸在圣旨上,晕开一团红。

李宸知道,这是他最後一道皇令,也是他最无力的一道,却是他唯一会被彻底执行的一道。

众臣改迎李昭为帝。

李昭登基那天,京城张灯结彩,礼炮震天,百官照例又跪了一地,新帝李昭穿着明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坐在龙椅上,脸上挂着熟悉的、让人脊背发冷的笑。

新帝下旨,李宸改封为安王,永禁冷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本来,朝臣要求废掉那个孩子的皇子身份——那个被命名为李钰的小皇子,如今还不会走路,却已经成了天下最大的笑柄,有人上书说「血脉不纯,岂能承大统」,有人说「废帝私德有亏,其子不宜留宫」。

李昭却觉得麻烦,他在金銮殿上,懒洋洋地挥手:「留着吧。反正也是李家的种,就让他在冷宫里长大。」

众臣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再争。

皇后索性也不换人,李昭直接承接了。

王皇后依旧是皇后,只是如今侍奉的,是李昭。

李宸的皇位,甚至坐不满三年。

别说改革了,他的理想一样都没实行。

李宸曾经想重开科举,让寒门子弟有出头之日;想改革税制,把钱从世家手里挖出来补给边关;想疏浚河道,让百姓不再因水患而流离失所。可如今,一切都成了泡影。

他连张太傅都保不住。

如今张太傅一把年纪,还得远走西北,都不知道那样的苦寒之地,他该怎麽活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废帝李宸泪眼汪汪地坐在冷宫里,他抱着李钰,那个粗壮的小肉团,浓眉大眼,分明像极了李昭,谁还能说这不是皇室血脉呢。

孩子喝完奶正安静地睡着,李宸看着他,忽然哭出声来,「钰儿……你也没未来了……跟爹爹一样……」

李宸想起自己曾经的抱负,想起金銮殿上意气风发的自己,想起张太傅那双苍老却坚定的眼睛,想起那些被他亲手毁掉的理想,他哭得肩膀发抖,泪水滴在李钰的小脸上。

冷宫的门,在此刻被推开了。

李昭走进来。

他看着哭哭啼啼的李宸,看着那个抱着孩子的废帝,忽然烦得不行。

他大步走过去,先把孩子抱到隔壁的小床上,再回来一把抓住李宸的胳膊,将李宸按在床上,掀起衣袍,露出那白晰软嫩的臀部。

拿起一旁的木板就重重地扇了下去。

啪!

李宸痛得一颤,哭声却反而止住了,被打的时候是不能哭的,否则李昭会更生气,於是李宸死命地咬住双唇忍着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昭没停。

一下、两下、三下……

木板打在肉上的拍击声,在殿内回荡着,伴随李昭的斥骂声。

「早就跟你说过了!」

李昭边重打边大骂,声音里带着怒火与无奈:「张太傅教孩子就算了,当官绝对用不得!你还封他为相!」

啪!

「下体废了就好好遮掩,哪有在帝位未稳时就急着娶皇后的?」

啪!

「娶了就算了,偏偏还去娶王相之女!她心机手段胜你十倍,你也敢偷龙转凤让我强奸她以至怀孕!」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满朝文武提起你都说你国事昏庸、冒进妄为、私德靡烂、不顾大体!」

啪!

「你简直……简直乱七八糟到了极点!」

李宸泪水流得更厉害了,他知道李昭说得对,他知道自己错了。

他现在知道了,自己不适合做皇帝。

他还是哭着试图辩解:「朕……朕只是想……想做点事……」

啪!

「还敢称朕!你是想死吗?给我闭嘴!以後朕打你,你就受着!朕骂你,你就忍着!哭都不准你哭!知道了吗!」

李昭又重重地抽了下,打得李宸屁股整个肿了起来。

「以後你乖乖在冷宫里给我养孩子!也别再找什麽太傅了!你看张太傅把你教得多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啪!

「你给我自己教!好好教!我天天抽查!孩子要是学不好,我就打烂你的屁股!」

啪!

「你这蠢蛋!听懂了没?」

啪!

李宸忍不住了,他一边哇哇大哭,一边应了,「哇呜呜呜——知道了……臣知道了……臣遵旨……」

李昭喘着粗气,这才停下了手,他看着李宸那肿胀发红的臀部,看着他泪眼汪汪的样子,忽然眼神一转,又补了一句:「你也有奶水的,当初国事忙没办法,现在你闲了,给我自己喂奶,真的挤不出半滴奶水来才能找奶娘,懂了吗?」

李宸抖了一下,他看向李昭,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还是应了:「懂了……」

李昭听他这样说,再次高举木板大力抽打起来:「怎麽回话的?谁准你这样对朕说话的!」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啪!

啪!

李宸痛得大叫:「臣遵旨,臣会乖乖遵旨,臣会听话的,陛下饶命呜呜……」

李昭哼了一声,丢下木板,看着李宸抱着孩子,哭得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掉的可怜样,又有些不舍,他搂住李宸,低声道:「好了……别哭了。打也打了,罚也罚了,我会护着你们的。」

李宸把脸埋进他怀里,哭声渐渐小了。

--

李昭登基後,第一道圣旨便是尊生母贵妃为太后。

诏书写得极为隆重,言辞华美,满朝文武无不称颂「新帝孝心可嘉」。

太后移居慈宁宫,宫门前重新铺了汉白玉阶,殿内添置金丝楠木家具,珠帘玉屏,锦绣堆叠,仪仗比先皇后在世时还要盛大三分。朝臣们跪在殿前,三呼万岁,贵妃——如今的太后——端坐凤椅,圆润的脸上终於重现当年宠冠六宫时的矜贵笑容。

这个圆润温柔的女人,虽然心机深沉、野心勃勃,却是真的疼爱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会在深夜抱着年幼的他,轻声哄睡;会在皇帝宠爱太子时,悄悄塞给他糕点,告诉他「昭儿乖,娘会让你当皇帝的」;会在自身地位岌岌可危时,跪在皇帝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只为保住他的宁王爵位。

李昭记得那些夜晚,贵妃把他搂在怀里,指着天上的月亮说:「昭儿,将来你当了皇帝,娘就是太后,谁也不敢再欺负我们。」

朝堂上,李昭除了直接调兵让边军去迎外敌外,并没有大张旗鼓地宣布什麽大动作,而是从小处入手。

先是重开科举,他亲自改了考题,废除死记硬背的八股文,改考实务策论、边关地理、农桑水利,让寒门子弟藉此大批入朝,却无人敢公然反对——因为李昭不是那种「你反对了,我就不做」的人,他是「你反对了,我就先铲除你再去做」的人。

接着是税制。

李昭没有直接丈量世家田产,而是先从皇庄和内务府的田产开刀,亲自带人下去清查,查出数万亩隐田。消息一出,世家人人自危。他再下一道旨:凡主动自首隐田者,免罪并减税三成;顽抗不从者,抄家流放。世家扛不住,纷纷自首,税银如雪片般飞进户部。

河道疏浚更狠。

李昭没有等国库有钱,而是先从贪官赃款入手。一年之内,抄了二十几个贪官,其中也包含了当初逼宫李宸最凶狠的那个,抄没的银两直接拨给工部,工部侍郎更是李昭亲自提拔的寒门子弟,雷厉风行,半年内修通三条主干河道,沿河百姓安居乐业,民怨渐平。

李昭的手段狠辣冷酷,却不急躁冒进。

他从不一次得罪所有人,他总是一点一点地咬,每次只咬一小块,让对方来不及反扑,就已经被吞掉一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宸在冷宫里,日子过得越来越像一场漫长的梦。

他不再是皇帝,也不再是太子,甚至不再是那个曾经满怀抱负的皇长子。

他只是李宸,一个被封为安王、永远禁足的废帝,一个每天抱着孩子、喂奶、哄睡、教字的「爹爹」。

那些迟来的前朝消息,却成了李宸最珍贵的慰藉。

每隔几日,宫人就会送来一叠新的奏报——不是给他的,是给李昭的副本,却总会「顺路」送到冷宫,让他看看。

李宸会坐在窗边,摊开那些纸,一封封读下去。

科举重开,第一批寒门进士入朝,名单里有好几个他当年曾经在东宫见过的贫寒士子,如今穿上了官袍。

税制改革初见成效,世家隐田被丈量,税银充盈国库,边关将士终於不用饿肚子打仗。

河道疏浚完工,去年还在哭喊「水患」的沿河百姓,今年已经能安心种田,村里甚至建起了学堂。

李宸读着读着,眼泪就掉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很开心。

一种迟来的、却又无比真切的开心,自己当时想做的事,李昭一件件做成了。

而且做得比他当年设想的更好、更稳、更彻底,李宸曾经以为自己是天命所归,是能改变天下的那个人。

可如今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真的不适合。

他会因为言官哭穷就犹豫,会因为世家阻力就退让,会因为张太傅一句「殿下三思」就停下脚步。

而李昭不会。

李昭心够狠、手够辣、脑子够清楚,能把所有阻力碾碎,能把所有棋子挪到该在的位置,能让整个天下闭嘴听话。

李宸看着那些奏报,忽然觉得……安心。

彷佛到如今,他终於可以承认:自己真的不适合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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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钰如今三岁,粗壮结实,浓眉大眼,像极了李昭小时候。

每天傍晚,李昭过来时,李宸大概都在喂着孩子吃晚餐。

李昭会坐到床边,懒洋洋地靠着床柱,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李宸的乳房依旧肿胀饱满,乳晕深紫,乳头因为长期喂奶而肿大凸起,表面布满不少瘀青与牙印,他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到胸前,让小家伙含住乳头。

孩子一含上去,就用力一咬。

乳头瞬间红肿发痛,像被火烫了一下,李宸倒抽一口冷气,眼泪瞬间涌上来,他强忍着痛,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声音软软地哄:「钰儿乖……轻点……多喝些……」

可孩子还在长牙,咬得更用力,像要把乳头咬下来似的,乳头很快就被咬破了皮,乳汁混着血丝涌出来,小家伙吃得满嘴都是,却还在用力吮吸,牙齿一下一下地磨。

李宸痛得眼泪直掉,却死死忍着不让哭出声。他一边忍痛,一边轻声哄孩子:「乖……钰儿乖……多吃些……慢慢吃……」

李昭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勾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觉得好笑,极好笑。

他看着李宸强忍泪水、轻声哄孩子的样子,看着那颗被咬得肿胀发红、布满牙印的乳头,看着乳汁混着血丝往下淌,看着李宸颤抖却温柔的模样,忽然忍不住低笑出声。

「皇帝哥哥,你这奶娘当得可真尽责。」

李宸抬头,眼里还带着泪,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委屈,像在告孩子的状:「陛下……钰儿咬得疼……」

李昭笑得更开心了。

他伸手,轻轻捏住另一边还没被咬的乳头,指腹缓慢打圈,时而掐着乳头又揉又捏,故意让那颗乳头也慢慢地肿起来。

「疼?」

李昭低声问着,语气里带着浓浓恶意。

李宸身子一颤,眼泪掉得更凶:「疼……很疼……陛下……」

李昭忽然俯身,张嘴含住那颗还没被孩子咬过的乳头,用力一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乳汁瞬间喷出,喷进他嘴里。

李宸腰身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嗯啊……陛下……」

李昭松开嘴,舌尖舔过乳尖,带出一丝乳白的液体,他低低一笑:「看,钰儿咬得还不够狠。」

说着,李昭伸手,用指甲狠狠发力掐住李宸另一边乳头,然後狠狠转了半圈,故意让痛意加倍。

李宸痛得倒抽冷气,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还是死死忍着,就怕打断孩子进食,声音颤抖地哄孩子:「钰儿……啊……乖……多喝些……」

李昭看着他这副强忍痛楚、还要温柔哄小孩的样子,忽然觉得李宸看起来也满可爱的,见孩子喝的差不多了,李昭索性伸手把孩子抱走,放到一旁的摇篮里。

回过头来,他就把李宸压到了床上,这次他含住的是那颗被孩子咬伤的乳头,李昭故意用牙齿轻轻磨,舌尖顶弄伤口,让痛意与酥麻同时炸开。

李宸腰身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吟:「陛下……痛……」

李昭松开嘴,舔了舔唇上的乳汁与血丝,低声道:「痛?那就再痛一点。」

李昭伸手,捏住两颗乳头,同时用力拧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宸痛得眼泪狂掉,却还是死死咬唇,不敢哭出声,就怕吵醒了孩子。

乳汁开始断断续续地喷出,洒在李昭手上,也洒在床单上。

李昭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低笑:「皇帝哥哥,你当年想当圣君,结果实在做的太差了,搞到现在却只能在这里给我当奶娘,看来这对你来说倒是适才适所了,你开不开心呀?」

李宸突地抱紧李昭,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地回,「开心的,昭儿,能喂食教养你的小孩,我很开心。」

这跟李昭原本以为的答案不同,他愣了下,然後缓缓地笑了开来,用手指重重地掐了一下李宸的奶头,在引起他惊呼後,低骂一句:「蠢哥哥。」

--

李昭登基後的第一个年夜饭,设在太和殿後的偏殿——不是那种盛大到让人喘不过气的宫宴,而是家宴,只有最亲近的几个人:太后、皇后、李钰以及李宸。

殿内暖意融融,地龙烧得稳定,银丝炭散发出淡淡的暖香。

长案上摆满了年菜:红烧肘子、糖醋鲤鱼、八宝鸭、清蒸鲈鱼、翡翠虾仁、桂花糯米藕……色香味俱全,却没有过多的金銮玉器,只有家常的温馨。

李宸有点畏缩地坐在李昭的右边,他穿着最简单的月白长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胸前隆起被裹得几乎看不出来,头发简单束在玉冠中,脸色苍白,却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宸的另一边坐着李钰,两三岁的小男孩已经能自己坐稳,小胖手抓着筷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桌上的糖醋鲤鱼。

李宸实在不敢跟太后或皇后坐。

太后——原贵妃——坐在上首,凤袍华丽,头戴金步摇,圆润的脸上依旧带着当年宠冠六宫的矜贵。

皇后坐在太后下首,也是李昭左手处,大红凤袍衬得她气色极好,眉眼间却总有几分冷淡,偶尔抬眼扫过李宸,目光凌厉,却又很快移开,像是嫌弃得很。

李宸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子。

李昭一眼就看出他心情不对,於是他夹了一块桂花糯米藕放到李宸碗里,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关心:「安王哥哥,尝尝这个,你从前最爱吃的。」

李宸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又迅速低下去,小声道:「谢……陛下。」

李昭没理那个生分的称呼,只是转头对李钰道:「钰儿,告诉祖母和母后,你爹爹这几个月教了你什麽?」

李钰立刻挺起小胸膛,奶声奶气地说:「爹爹教我认字!还教我练剑!爹爹说,等我长大,要保护爹爹和妹妹!」

李宸听见,脸颊微微发红,却忍不住笑起来,李昭顺势把话题带给他:「钰儿说得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宸这才慢慢抬起头,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点温暖:「对……钰儿很认真。昨天还把我的书弄乱了,我教他认家字,他说家就是爹爹和妹妹在一起的地方……」

李昭听着,嘴角微微勾起,李宸话匣子一开就讲个不停,李昭偶尔认同地嗯一声,偶尔回问一句,让李宸越聊越开心。

李宸眉眼渐渐漾出光来,像从前东宫里那个温润的太子,却又多了一丝为人父的柔软。

他说着说着,就慢慢放开了心情,听李昭讲话时,有时还会拉着他的袖子,凑近一点,小声说悄悄话:「陛下……钰儿今天还说,想去离宫玩……去年春天我们也带他去过的,偏偏他现在长大了,一直说记不得了要再去一趟才算数呢……」

李昭转头看他,眼底带着笑:「等雪融了带你们去。」

谁都看得出,李宸过得很好。

也都看得出,李昭很护着他。

李宸说的话,有时无趣,甚至显得有点天真和蠢——比如他认真地说「钰儿说,前几日他偷溜去你的正殿里玩,听到好多臣子都夸你是个明君呢,李昭你好厉害呀。」李宸脱口而出的不适切的称呼,引得太后和皇后都微微一怔。

可李昭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给几句回应,见李宸讲得兴起,还会帮他夹菜,把一块清蒸鲈鱼放到他碗里,低声道:「多吃些。」

太后看在眼里,自然知道儿子的心上人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心底翻了个白眼,却也终於放下了之前跟先皇后的那些不愉快,看着李宸小心翼翼却又满足的模样,又看着李昭那双总是护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也许这样也好。

她这一生争来争去,到头来,没输也没赢。

--

冬夜的冷宫比往常更静,炭盆里的火烧得温吞,映得殿内一片橘红。李钰刚刚睡下,小脸埋在软枕里,呼吸细细的,像只喂饱的小猫。李宸轻手轻脚地把最後一盏灯吹灭,转身去端茶几上的瓷盏,却不小心碰翻了那只还冒着热气的茶杯。

「哗啦——」

茶水倾泻而出,溅在李昭刚刚脱下的外袍上,深色布料瞬间洇出一大片深褐色的水痕。

李宸瞬间僵住,手还悬在半空,脸色刷白。

李昭本来正靠在床柱上看奏折,抬眼一看,眉头微微一皱,却没立刻发作,他合上摺子,声音低沉:「哥哥,你今晚想讨打?」

李宸连忙跪下去,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声音颤得厉害:「不是……臣……臣不小心……」

李昭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头。烛火映在李昭眼底,带着一点玩味的暗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孩子睡了,正好。」

李昭松开手,直起身,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脱光,跪到床上,屁股翘高。」

李宸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犹豫,他一件一件解开衣带,月白长袍滑落,露出那具早已被改造过的身体:胸前微微隆起,乳晕深紫,乳头因为长期喂奶而肿大凸起;腰身纤细,下腹平坦,阴茎短小软垂,睾丸因为旧伤而微微下坠。

他爬上床,膝盖压在软褥上,额头靠在枕头上,腰往下沉,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大开到李昭喜欢的角度。

李昭从床头的暗格里拿出那块梨木板——边缘已经磨得发亮,正是李宸再熟悉不过的「老朋友」。

「自己咬住袖子。」李昭说,「别吵醒钰儿。」

李宸乖乖把袖角咬进嘴里,牙齿嵌入布料,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第一下很快落下。

「啪!」

木板重重抽在左臀中段,力道不轻不重,让皮肤瞬间泛起一道红印,中央处更是迅速肿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宸全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的闷哼,被袖子死死堵住,只剩鼻腔里细碎的喘息。

第二下、第三下……李昭有节奏地交替抽打,左右对称,每一下都换一个微小的角度,让痛感均匀分布。

李宸咬紧衣袖,额头冒出细汗,臀肉开始颤抖,颜色从粉红转成深红,再转成青紫,痛楚像火一样烧进肌肉深处,但李宸没有挣扎,只是腰越沉越低,把臀部翘得更高,像在主动迎合。

然後,李宸的下体开始有了反应。

短小软垂的阴茎开始微微地一抽一抽地颤动着,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紧接着,一股熟悉的尿意从下腹深处涌上来——不是真的想尿,是那种「舒服到极点就要失控」的徵兆。

李昭当然看见了。

他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恶趣味:「这麽快就想尿了?哥哥,你真是越来越贱。」

抽打得力道加重了。

啪!啪!啪!

木板每次落下时都带起了风声,拍在已经肿胀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湿响,瘀青迅速聚集成片,皮肤绷得死紧,每一下抽打都让李宸的大腿直抖,喉咙里的闷哼变得更急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阴茎更是颤得厉害,马眼一张一缩,尿意像潮水一样往上涌,李宸慌了,下意识伸出双手,想掐住根部,强迫自己忍住。

「手拿开。」李昭声音冷下来,「不准用手碰,靠自己忍着。」

李宸呜咽了一声,泪水瞬间涌上眼眶,却还是颤抖着把双手放回身侧,指尖死死扣进床褥。

李昭继续他的抽打。

第十九下、第二十下……臀部已经肿得发亮,青紫交错,边缘开始渗出细小的血珠。

李宸再也忍不住了,阴茎猛地一抖,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挤出来——不是射精,是断断续续的漏尿,淡黄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李昭停下手,嗤笑一声:「又尿了?要我继续打吗?还是你要我直接操你了?」

李宸含怨地往後瞥了一眼,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想要……你了……」

李昭直接丢下木板,解开腰带,扶着粗大的阴茎毫不犹豫地贯进李宸因着兴奋而湿润的後穴。

「嗯啊——!」李宸咬着袖子,发出一声被闷死的长吟,後穴被强行撑开,被塞满的充实感淹没了他的理智,舒服、好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昭却没有立刻动腰,而是俯身,一手扶住李宸的腰,另一手直接覆上他胸前肿胀的乳房。

李昭先是用掌心重重揉捏,像揉软面一样,让乳肉在指间被挤压变形,最後捏住一边乳头,用拇指与食指夹住,缓慢地往外拉扯,乳孔被拉得微微张开,一丝乳白的液体瞬间渗出,顺着乳晕往下淌。

李宸腰身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嗯……啊……」

他喜欢这样。

每一次乳头被拉扯、被拧转、被牙齿咬住往外扯,都会让李宸感觉胸口与下腹的快感像在彼此竞逐一般,直窜脑中,让他不由自主地用力地夹紧李昭的阴茎,像要把那根东西永远留在体内。

李昭低笑,另一手捏住李宸软垂的阴茎,同时用力拧转。

阴茎被拧得发红发紫,更是挤出好些尿来,溅在李昭的手上,更多是洒在床被上。

「哥哥这麽喜欢被操?」李昭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你的奶子跟这软屌都越来越贱了,一玩就出水,想比比看是尿多还是奶多吗?」

李宸泪水狂掉,却只能把袖子咬得更紧,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李昭这才开始抽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昭每一次顶进去,都故意让龟头碾过前列腺;每一次拔出来,手指就同时用力拧一次乳头,让无尽的快感在脑中炸开。

这让李宸的腰身猛地弓起,臀肉颤抖着往後迎合李昭的每一次撞击。

李宸被纯粹的慾望和快感冲击得眼前发白,腰身疯狂迎合,臀肉颤抖着撞在李昭的胯骨上,他努力回过头,嘴唇颤抖着想讨要亲吻。

李昭低笑,伸手扶住李宸的後脑,俯身吻下去,吻得很重,很深,舌尖撬开牙关,搅弄得李宸喘不过气。

李昭的动作越来越快,李宸被插得死去活来,又漏了好些尿,床单湿了一大片。

直到他意识模糊,只剩下满心的幸福——痛、爽、羞耻、被占有……所有感觉混在一起,让李宸什麽都分不清楚了,最後一次高潮来临时,李宸全身痉挛,「昭儿……抱抱我……」李宸呜咽着在李昭怀里呻吟一声,下体挤出最後两滴尿,然後软软地瘫倒下去。

李昭喘着气,一边抽出刚射完的阴茎,一边低头看着李宸已经半昏半睡过去的侧脸——睫毛还挂着泪珠,表情却一脸满足。

李昭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个蠢东西。」

操过头了……自做自受,李昭只能捏着鼻子,把李宸抱起来,换到隔壁房里乾净的床榻上,重新盖好被子,然後李昭才躺在旁边,把人搂进怀里,跟着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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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钰今年二十三岁,身形高大,肩宽腰窄,一双细长的眼睛总是带着点嘲讽的笑意,浓眉大眼,笑起来时嘴角微微上扬,跟当年的李昭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朝中大臣见了他都暗暗叫苦——这位小皇子办事雷厉风行,嘴上又不饶人,偏偏还长了一张「父皇翻版」的脸,让人想骂都不敢骂。

今天是李宸五十岁生辰。

冷宫的偏殿里,炭火烧得旺,案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

李宸穿着他最爱的月白色长袍,颈上挂着白色软玉串起的镶玉银链,领口用银线绣着大幅的花鸟呈祥,腰间挂着一串短剑造型的护身玉佩,头上还戴了王爷的华丽玉冠,整个人花枝招展的,像个没长大的少年,他坐在桌边,一边用手指轻轻搓着刚煮好的面条,一边偷瞄门口,脸颊微微泛红,一副等夫君归家的娇羞模样。

李钰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实在忍不住了。

「爹爹。」李钰沉吟再三仍是开了口,声音里带着无奈,「您都五十了,还穿得这般花俏?」

李宸手一抖,面条差点掉到地上,他抬起头,不悦地说:「钰儿说什麽呢?陛下每次都说我穿这色好看的。」

李钰翻了个白眼,走进来,顺手把房门带上:「您在父皇面前有几次穿衣服的?大多是脱光光的不是?他哪管您穿什麽颜色。」

李宸脸瞬间红透,恼羞成怒地撇过头去,哼了一声:「小孩子乱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钰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李宸正在做的长寿面——面条搓得细细长长,让李钰可以想像它煮好的样子——透明的清汤里浮着几片葱花和一些蛋花,简单得像小时候李宸亲手给他煮的。

李钰忽然想起前几日母后在凤仪殿里不以为然的嘲讽,「冷宫里那位,也不想想自己是几岁的人了,整天穿得叮叮当当的到处招摇,简直为老不尊。」

李钰心里一梗,伸手把李宸转过来,搂住他的肩,「爹爹乖。」李钰放软声音,「我之前刻意请人帮您做了一件新的,要不要穿穿看?黑底绣金,端庄大气,看起来可好看了。」

李宸本来还气着,听见「黑底绣金」,眼睛却亮了起来,他转头看着李钰,迟疑地问:「金色呀……也不知你父皇会不会为我穿这色而生气。」

李钰心里又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坏心:「父皇生气不就更好了?大家先开开心心地吃面为您庆贺生辰,等我跟妹妹回宫後,父皇再翻脸狠狠打您一顿屁股——一切刚好全如爹爹所愿。」

李宸大怒,整个人背过身去,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只被戳到痛处的小猫:「小孩子乱说话!我哪会如此!!」

李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他从小看着李昭跟李宸之间的纠缠——李宸虚长年纪,却总是做不对事情,李昭教也教不会,真气到了就把人按在床上打屁股、李宸总是一边哭一边求饶,不太恰当的声音偶尔还是能穿过墙壁传到他的房里,李昭气急上火时会骂李宸「蠢东西」「贱骨头」,隔日李宸却总是笑得像朵花,黏李昭黏得死紧;李昭偶尔软下声音哄他几句或带他出宫游玩,李宸就能高兴上好几天。

李钰小时候不懂,只觉得「爹爹好麻烦」「好矫情」「好娇气」——明明五十岁的人了,还要穿不符年纪的月白长袍装嫩,一头一脸地挂满饰品,做事错漏百出,被指出来有时还会恼羞成怒,比小姑娘还爱闹意气,虽然也好哄得很,只要说一两句好话,李宸就什麽都听了。

长大後李钰也渐渐明白:这一切都是李昭宠出来的。

李昭给了李宸一个安稳平静的生活环境,冷宫里四季如春、衣食无缺,没有任何烦恼或糟心事,李宸除了陪孩子之外,就是每晚跟李昭黏黏糊糊地缠在一起,冬日吵着要去离宫泡温泉、夏日吵着要去集市逛街,李宸的生活几十年来如一日,就像是时光被锁在冷宫里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钰虽然也会哄着李宸——毕竟他是李宸亲手带大的,感情深厚——但心里总觉得:另一半要是找个这样的,真的很麻烦,天天得哄着、宠着、打着、盯着,一下得防着他穿错衣服、说错话、因为一点鸡飞狗跳的小事就哭红眼睛,而当他真的搞出事来时,还得跟在後面擦屁股。

这种能耐只有父皇有,自己还是别折腾了……李钰内心暗暗决定,另一半定要挑个懂事省心的。

但李钰仍伸出手来,温柔地揉了揉李宸的头发:「好了,爹爹别气了。我去把新袍子拿来,您穿上试试?父皇回来看见您穿了金色的,肯定很想打您屁股。」

李宸背对着他,肩膀还在抖,声音闷闷的:「哼……你在笑话我……我才不要。」可过了片刻,李宸还是慢慢转过身,小声说:「……那你去拿来吧。」

李钰忍不住笑出声,转身去拿衣服,心里想:唉,真麻烦。父皇快回来吧,自己的麻烦自己哄呀。

殿外,雪还在下。

李昭快下朝了。

--

李钰刚才把新袍子放在屏风後的衣架上,黑缎面料在炭火映照下隐隐泛着金光,绣线细密,龙纹低调却张扬,袖口和领边点缀着暗金云纹,看起来稳重、华贵,又带着一点僭越的危险感。

李宸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终於还是站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屏风後。

他先脱下月白长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边,虽然心里有点舍不得,然後拿起那件黑底绣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布料入手冰凉滑顺,披上身时像一层薄薄的夜色裹住他。五十岁的身体依旧纤细,胸前微微隆起被金线衬得更显轮廓,腰带一系,整个人看起来沉稳了许多,却又因为那点金光而多了几分不合时宜的妖冶。

李宸对着铜镜转了个圈,镜里的人不再是那个试图装年轻的「少年」,而是一个五十岁却依旧被宠坏的、带着点危险魅力的男人。

这让李宸忽然有点心虚,又隐隐兴奋,「他会生气吗……」李宸小声地喃喃自问,他的耳朵微微地红了起来,索性把腰间的玉佩换成了同一色的暗金坠子,让碰撞声从清脆变得低沉悦耳,像时时在提醒自己:今天是生辰,该被好好「庆祝」了。

李宸深吸一口气,把月白长袍藏进衣柜,重新坐回案边,假装什麽都没发生,手指又开始轻轻搓着面条,却怎麽也掩不住嘴角那抹压抑不住的笑意。

门外,雪还在下。

李昭的脚步声响起,由远而近。

李昭推门进来时,寒风卷着雪花灌进殿内,炭盆的火苗猛地晃了晃,他抖落肩上的积雪,视线第一时间扫过案边那碗刚煮好还冒着热气的长寿面,然後再一转就落在了李宸身上。

李宸坐在主桌旁边,手指轻轻握着筷子,却没抬头——不是不想看,而是怕被第一眼就李昭看出端倪。

李宸套上了那件黑底绣金的新袍子,黑缎面料裹着身体,领口与袖边的金线在火光下低调闪烁,腰带一系,衬得腰身纤细身形挺拔,胸前微微隆起的曲线被金云纹勾勒得若隐若现。明明已是中年了,却因为这身衣服而多了几分明艳放荡,像一朵开在暗夜里的牡丹,华贵雍容得让人觉得有些危险。

李昭愣了一瞬。

他没立刻说话,先把外袍脱下挂在屏风上,走到案边坐下,视线却一直没离开李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再不吃,面就凉了。」李昭开口。

李宸这才抬头,脸颊已经红透,声音软得像要滴水:「陛下……莫要消遣臣,臣刚煮好不久,还热着呢。」

李宸把碗推了过去,手指微微发抖,

李昭低头看了一眼:面条细长,蛋花飘散,葱花点缀得刚好,他接过李宸递来的筷子,夹起面条入口,慢慢嚼,嗯了一声。

李宸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忍不住弯起,像得了天大的夸奖,他还是低着头,偷偷瞄李昭的反应——新衣服被发现了,李宸心里既紧张又隐约期待。

李昭三两下就吃完了面,他放下筷子,伸手捏住李宸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今天……衣服换了个色?」

李宸心跳漏了一拍,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嗯。」

李昭的目光缓慢下移,从领口的暗金云纹,到腰间的暗金坠子,再到袖口的金线,他低低笑出声来,笑里带着一点玩味,一点危险。

「绣得很好,金色很亮。」李昭语气平淡,却字字像刀,「谁准你穿这个颜色的?」

李宸脸红得更厉害,眼睛水汪汪的:「钰儿……钰儿说好看……我就……试试……」

李昭松开手,起身,一把将李宸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到膝盖上,让他趴在自己腿上,黑底绣金的袍子因为这动作被撩起一小截,露出腰间的曲线,却没被脱下——李昭故意让他保持原样穿着,金线在火光下晃动,像在嘲笑他的「不知礼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钰儿让你试你就试?」李昭从案边拿起那把梨木板,「规矩都不懂,只有皇帝能着金色,废帝哥哥,你僭越了,念在今日是你五十岁生辰,五十下,一下不少。」

李宸慌了,扭头看他:「陛下……饶……」

李昭没理,木板已经扬起——但他没有直接打在皮肤上,而是隔着那层黑缎面料,重重抽下去。

啪!

木板落下,声音闷闷的,布料缓冲了部分力道,痛楚减轻了许多,却让那股热意像潮水一样渗进肌肉深处,化成一种隐隐的痒与快感。

李宸全身一颤,咬住下唇,没叫出声,但羞耻感瞬间爆炸——穿着这身华贵的袍子,被按膝上打屁股,像个不知礼而被罚的嫔妃,僭越的金色绣纹微微晃动,像是在提醒李宸,这是「不应该的」。

李昭继续抽打,左右交替,每一下都隔着衣服,布料的缓冲让痛减低了,但快感却明显增强——热意层层叠加,像火一样烧进下腹,让阴茎开始微微发肿,马眼处慢慢渗出透明的前液。

「哥哥龙章凤姿,穿起金色确实好看,」李昭低声嘲笑,手下没停,木板一次挥得比一次重,「以要要还敢穿,穿一次我打一次,看你穿得舒不舒服。」

李宸眼泪在眼眶打转,同时对抗疼痛和快感让他的声音颤抖不已:「陛下……啊……」

李宸腰身无意识地弓起,像在主动迎合,羞耻度因为身上的衣服而大大增加——整件袍子还裹在身上,金线闪烁,像在嘲笑他「都五十岁还这麽不懂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打完五十下时,李宸的臀已经隔着布料肿起,热意渗进皮肤,让他全身都抖得厉害。

李昭忽然停手,把木板丢到一边,隔着衣服抚过那片肿胀的臀肉,用力按压,让痛意加倍,另一手则伸到胸前,隔着黑金袍子覆上肿胀的乳房,揉捏起来。

金线绣纹刮过乳头,激起李宸阵阵颤栗,乳肉被捏得从布料下溢出形状,李昭轻松地找到藏在衣物中的乳头,隔着衣服狠狠地捏住,用力往外拉扯,快感登时直窜李宸下腹。

李宸腰身猛地一弓,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呻吟:「嗯啊……李昭……」

李昭低笑,另一手往下移,隔着袍子覆上李宸的下体,揉捏那短小软垂的阴茎,布料缓冲了力道,让触感变得又暧昧又发痒,李宸的尿意很快地涌上,此时李昭的拇指和食指却精准掐住马眼,用力一按。

「啊——!」李宸腰身猛地弓起,尿意被硬生生堵住,逼得他眼泪狂掉,却又全身发抖。

「废帝哥哥穿这一身新衣被这样玩,看起来更贱了。」李昭俯身,在李宸耳边轻轻羞辱,「想尿了?今天不准。」

李昭没停手,继续隔着衣服玩着乳房和下体,让乳头肿起,让阴茎颤抖,让快感在一次又一次的亵玩中层层叠加。

李宸哭叫:「陛下……臣……臣忍不住了……求求你……」

李昭低笑,手指更用力掐住马眼,让那股热流在尿道里翻滚,却出不来,「自己捏住。」李昭命令着,「像我一样用手掐紧,在我射进你里面之前,都不准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宸眼泪掉得更凶,却还是颤抖着伸出手,隔着袍子自己捏住马眼,指尖用力掐进去,像要把那股尿意生生憋回去,李昭痛得双腿抽搐了好几下,但好歹是捏紧了。

「啊啊啊……臣捏住了……陛下……求求您……」

李昭嗤笑,起身,把李宸翻过来让他仰躺着,再把他按在床上,黑金袍子还凌乱地裹在李宸身上,李昭解开身上腰带,抓住下身早已动情的粗大阴茎,抬起李宸的腿,又拉下李宸的裤子前段,对准熟悉的穴口,狠狠一挺到底——此时李宸身上衣物虽然凌乱,整件黑金袍子却还完整地穿在身上。

李宸被插得全身一震,快感和充实感同时炸开,腰身弓起,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李昭……嗯啊……」

李昭抽送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前列腺每次都被彻底碾压,像被刻意挑出来揉捏玩弄似的,同时一手隔着袍子覆上胸前肿胀的乳房,揉捏乳头;另一手按在李宸自己掐着马眼的手上,逼他更用力。

李宸舒服得眼前发白,尿意在尿道里翻滚,却被自己死死掐住,出不来,这种「憋到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交织,让李宸全身痉挛,哭叫出声:「昭儿……求求你……我要尿了……呜呜……饶了哥哥吧……想尿了……好想尿啊啊啊……」

李昭失笑,抽插的动作更凶猛:「这才到哪?给我忍着,不准尿。」

李宸眼泪狂掉,指尖掐得发白,阴茎在袍子里抖个不停,龟头更被自己掐得肿胀,却只能任由快感一波波袭来,他被李昭操得死去活来,意识模糊,只剩下满心的羞耻与幸福——穿着不配穿的颜色,被隔着衣物玩弄操干,还得自己掐住龟头不被允许高潮。

「呜……忍不住……昭儿……求求你……想尿……」

李昭轻笑,开始卯足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顶到底,让龟头精准撞击前列腺,节奏不快,却极深、极重,每一下都像要把李宸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宸张着嘴,呻吟不断,一手死死掐着自己发肿颤动的龟头,另一手只能无助地攀着李昭的脖子,用力到连指节都漾着白。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前列腺炸开,一波接一波地冲击全身,让李宸腰身无意识地往後迎合,後穴本能地收紧,像在贪婪地吮吸李昭的阴茎。

「嗯啊……啊……昭儿……好深……要尿了……啊啊啊……」

李昭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前列腺被重重碾压,让李宸感觉下腹像要融化一样酥麻,阴茎虽然早已萎缩,却仍在强烈的刺激下微微充血,马眼的出口被李宸自己紧紧掐住,只能极为勉强地渗出透明的前液。

李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感觉自己快要到顶点了,後穴痉挛得厉害,声音带着哭腔:

「昭儿……啊……不行了……哥哥忍不住……尿了、要尿……要去了啊啊……」

李昭却在最关键的那一刻,忽然停住动作,只把阴茎深深埋在李宸体内,一动也不动,他低低笑着,俯身在李宸耳边,沙哑而带着玩味地命令着:「不准,忍着。」

李宸的眼泪瞬间掉下来,腰身无助地扭动,试图自己去磨蹭那根粗硬的东西:

「昭儿……不要停……我……我想去了……求你啊……」

李昭等李宸的肠道内的痉挛稍微平复,才又开始缓慢抽送,这次他故意改变角度,让龟头反覆刮过前列腺附近,偏偏不碰那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一样不断累积,从後穴直窜天灵盖。

李宸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破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啊……昭儿……臣忍不住了……求求你……哥哥的里面……陛下……哥哥好急……好想尿……」

李昭见李宸被自己玩得欲仙欲死,连哀求都叫得颠三倒四,全身汗水淋漓,手上却还乖乖地掐着龟头连漏出一滴尿都不敢、始终无法真正释放的可怜样,他满足地轻轻地笑了起来,「哈……哥哥真乖,你可以尿了。」

语毕,李昭随即加快了下身的律动,高潮很快到来,李昭猛地一顶,把自己的精液射进李宸身子里的最深处。

「啊啊啊——尿了——昭儿——受不了——要去了——啊啊——」

李宸同时全身痉挛,得到允许的他一松开掐着龟头的手,马眼马上不受控制地洒出一股股热流——尿液混着前列腺液,顺着黑金袍子往下淌,染湿金线,湿痕在火光下闪烁得更为妖艳诱人,尿水溢出的独特腥骚味也漾满四周,让整个房间显得情慾蒸腾又处处淫靡。

李昭抽出阴茎,看着李宸尿了一身的狼狈模样,一边笑着一边俯身轻柔地吻了李宸一下:「都满五十岁了,还动不动就这样尿一身?哥哥,你真是贱。」

李宸眼泪狂掉,却抱紧李昭,追寻着他的唇齿,想要延长方才李昭蜻蜓点水般的吻:「昭儿……抱抱我、再亲亲我……我喜欢你……」

李昭闻言叹了口气,「唉,又贱又蠢。放心吧,废帝哥哥……我也喜欢你。」随即低头吻住李宸,如他所愿地给了一个深吻。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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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的冷宫,炭火烧得极旺,从窗缝里钻进来的寒意尽数被挡於门外,尤其是左侧的浴殿之中。

李昭当年亲自下旨,在冷宫深处修缮了这座浴池。

说是「修缮」,其实整整推倒了大半左偏殿,更重新砌了汉白玉池子,四周嵌上青铜暖管,地龙烧得滚烫,热气从池底源源不断地冒上来,池水引自宫外温泉,冬日里总是烫得恰到好处,蒸汽缭绕,像一团永不散去的白雾。

今年四十三的李宸,泡在里面已经快一个时辰了。

他靠着池边的玉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上,脸颊被热气蒸得通红,眼睛半阖,嘴角挂着一抹傻乎乎的笑。

热水漫过胸口,乳尖在水面下若隐若现,肿胀的乳晕因为曾经长年喂奶而颜色极深,此刻被热气一熏,更显得艳丽,李宸双手撑在池沿,懒洋洋地晃着腿,水波一圈圈漾开,发出细碎的泼啦声。

头脑有些晕沉沉的,像喝了足足半斤酒,又像被人搂着睡了一觉醒不过来,李宸眯着眼,看着池顶的雾气发呆,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好暖和……再泡一会儿……就一会儿……

浴殿的门忽然被推开。

冷风灌进来,雾气被吹得一阵翻腾。

李昭一身玄色常服,肩上还落着几片雪花,眉头皱得死紧,一眼就看见池里那个泡得发红发软的傻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哥哥,」李昭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不悦,「下人说你都泡了一个时辰了还不起来?」

李宸听见声音,眼睛亮了一下,转过头来,笑得像个偷吃了糖的孩子:「……昭儿来啦?」

李昭大步走过来,蹲在池边,伸手去捞人,掌心一碰到李宸的胳膊,就烫得他皱眉:「皮肤都红成这样了,还不怕快起来。」

李宸却不肯动,双手一伸,反过来拉住李昭的手,整个人往他身上靠,水珠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浸湿了李昭的前袖。

「不要……」李宸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撒娇的鼻音,「你也下来陪我嘛……一个人泡好无聊……」

李昭脸色一沉:「胡闹,起来。」

李宸摇头,抱得更紧,湿漉漉的脸贴在他手臂上蹭着:「不要嘛……夫君最疼我了……陪我一起洗,好不好?」

李昭喉结滚了滚,盯着李宸那张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眼睛水汪汪的脸,终究还是败下阵来,他低骂一声:「……真是欠揍。」

嘴里虽这样说着,李昭还是三两下解开腰带,外袍、里衣、中衣一件件脱下,露出壮实的胸膛和手臂。

四十多岁的李昭依旧肥胖多肉,长坐於帝位的他,在多年积威下眉目间尽是端严大气、凛烈可畏,和当初满身阴狠气质的宁王早已不同。

李宸看着李昭脱衣服,眼睛亮晶晶的,傻笑个不停:「夫君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昭哼了一声,跨进池子,水面瞬间晃动不止,他一把将李宸搂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嘴上还在啐骂:「还泡?泡到你皮肤都发皱了,也不怕我嫌弃你这老东西。」

李宸咯咯地笑了起来,双手环住李昭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胸前,声音又软又甜:「昭儿最疼我了……夫君不会嫌弃我的……」

李昭心头一软,忍不住低头亲了李宸一口,先是啄在唇上,随後又加深,舌尖撬开牙关,搅得李宸喘不过气,热水漫过两人,李宸被吻得脑子更晕,双腿无意识地缠上李昭的腰,像八爪鱼一样黏着他。

「好了,」李昭喘着气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低声哄,「该起来了,别又像上次那样晕在池子里,上次我可是整整封了一个月不让你下去玩水的,你忘了吗?」

李宸乖顺地点头,脸埋进他颈窝,小声嗯了一声:「嗯,都听弟弟的……」

李昭听见“弟弟”两个字,眉毛一挑:「一下子夫君,一下子弟弟的,谁知道你在叫谁?」

李宸笑出声来,带着热气蒸出的傻气:「你呀……都是在叫你……坏弟弟……好夫君……嗯……弟弟你坏的很……」

李昭听李宸讲话颠三倒四,怕他真又要晕过去,赶紧抱起人。

水从两人身上哗啦啦往下淌,李昭一手托着李宸的臀,一手护着他的背,一路抱回内室。

李宸全身暖呼呼的,热气还在往外冒,像一团刚出炉的热馒头,他搂着李昭的脖子,贴在他耳边傻话说个不停:「昭儿……你今天好香……是不是又吃猪蹄子了……嗯……抱紧我……我冷……」

明明刚从热水里出来,还说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昭无奈极了,把人放到榻上,先拿乾布巾把他浑身擦乾,又拿了件厚厚的狐裘裹住他,然後才躺下去,把人整个搂进怀里。

李宸缩在他胸前,头发还湿着,蹭得李昭一身水气,他小声嘀咕:「昭儿……我想你呢……下次你早些回来陪我泡……好不好……」

李昭低哼一声,手掌重重拍了一下他裹在厚狐裘里的臀,声音带着警告:「再敢一个人泡这麽久,我就拆了这池子。」

李宸却不怕,笑得眼睛弯弯,凑过去亲他的下巴:「拆了也没关系……只要夫君陪我……什麽都行……如果池子没了,我要去离宫泡,昭儿带我去离宫玩……」

当初就是李宸三天两头吵闹不休,李昭不得已才盖了这个池子的,看着李宸这副傻乎乎又黏人的模样,李昭心里又气又无奈,终究还是把人抱得更紧,低声骂道:「……哥哥你真是个蠢货。」

可手上却一下一下轻拍着李宸的背,像哄孩子一样慢慢地哄着他入睡。

外头雪还在下,炭盆里的火烧得噼啪作响。

冷宫里这一角,却暖得像春天。

李昭闭上眼,听着怀里人渐渐平稳的呼吸,心里又一次暗想:明日得好好交待下人,下回可不能再让哥哥泡这麽久了,泡得人都傻了,唉哥哥本来就蠢了,每天再这麽泡下去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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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李宸十六岁那年,生辰之後刚过两日。

东宫书房内,烛火摇曳,皇帝李煜高坐主位,眉头紧锁。今日朝会上,李宸一时口快,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评论边关军饷分配「过於苛刻」,话里隐隐有指责父皇之意。虽是无心之言,却触了龙颜,皇帝当场未发作,只冷冷拂袖而去,却在散朝後传旨,让李宸独自入书房「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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