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宸跪在冰冷的青砖上,脊背挺得笔直,丹凤眼低垂,唇线紧抿。
他不觉得自己错了——边关将士缺粮少饷是事实,他说的也是实话。
可父皇的怒气实实在在,让本应暖和的春天都增加许多寒意,斥喝声从龙椅上压下来,让李宸膝盖阵阵发麻。
「你可知罪?」皇帝声音低沉。
李宸想到张太傅教的据理力争和勇者无惧,他没有错他不需要害怕,於是李宸叩首,声音清朗:「儿臣无罪,儿臣所言,皆为社稷计。」
皇帝气血上涌,猛地拍案:「好一个为社稷计!朕看你是长大了,翅膀硬了,现在要教我怎麽当皇帝了是吗!」
此话一出,所有内侍都跪了一地。
李宸低头不语,这不是他的意思,父皇为什麽要误会他呢?李宸确实也不敢再说话,不过也不愿开口道歉,他不是这个意思,他没有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皇帝见李宸这副死不悔改的模样,怒不可遏,终於沉声道:「来人,请家法!」
内侍颤颤巍巍捧上一块三尺长、两指宽的紫檀木板,板身光滑发亮,边角因年久而微微磨圆,却依旧沉重得吓人。
这是皇室专用的家法,专治不孝子孙,从不轻易动用。
李昭本在旁侍立,双手垂在身侧,表面上恭恭敬敬,却早已用眼角余光将李宸从上到下扫了个遍。
他看见皇兄跪得笔直,嘴上还硬着不肯松口认错,可那双膝盖下的腿却在细微地、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冷,而是怕。
也是,十六岁的少年,再怎麽清高、再怎麽端着太子的架子,面对父皇亲自请出的家法,终究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
李昭心里哼了一声,虽是嘲讽,却又被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纠缠得有点心烦。
他知道父皇这几板子下去,以父皇现在的怒气和臂力,几下就能把人打得皮开肉绽、臀骨淤血,甚至留下终身难消的伤痕。
想像着目下无尘的皇兄以後身上就要带上难看的疤痕了,李昭心里忽感一阵厌烦,他克制自己压住了焦躁,上前一步,躬身劝道:「父皇文成武功,圣德广被,实在不必为皇兄这点小事亲自动手,免得伤了圣君之慈和。还是由儿臣来代劳吧,外人都说儿臣苛刻计较,由儿臣值刑,也好把此事限缩在兄弟争执之内。」
皇帝盯了他片刻,终於点头:「你比太子懂事多了,就交给你了。」
李昭低头应是,接过紫檀木板时,手指微微收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块板子沉甸甸的,远比他平日里用来练手的木剑重得多,他瞥了李宸一眼,见皇兄脸色骤变,丹凤眼里第一次闪过明显的惊恐,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情绪又涌了上来——哥哥你怕什麽?自己本意明明就是在护着嘴硬又怕得发抖的你呀。
「脱下裤子,屁股翘高。」李昭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
李宸双手颤抖,却只能遵从,他当着父皇与弟弟的面,缓缓解开腰带,裤子滑落到膝盖,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与浑圆的臀部。
臀肉光洁无暇,平日里连太阳都难得晒到的地方,此刻因羞耻而微微泛红。
李宸咬紧牙关,双手撑地,腰身下沉,臀部高高翘起,姿势让李宸心中觉得屈辱至极。
皇帝坐在龙椅上,冷眼旁观。
李昭执起紫檀木板,掂了掂重量,然後扬起。
啪!
第一下落下,声音清脆而响亮。
木板正中臀峰,顿时浮起一道深红印痕,李宸全身一震,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的闷哼,双腿却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昭下手看似力道沉猛,实际却轻了许多——每一下都控制了力道,只让痛感烧进皮肤和肌肉,却不至於真正伤筋动骨。
他知道李宸这个绣花枕头大概也耐不住疼,每一下打完都换着落点,左臀、右臀、臀峰下缘、大腿根部……李宸屁股上很快被红痕和肿痕覆盖,看起来效果可观,实际上痛是痛,但不会留下永久的伤痕。
抽到第十七、八下时,李宸忽然感觉下腹深处一阵异样的热流,像有什麽东西被猛地点燃,窜了上来。
他的阴茎……在缓缓抬头。
十六年来,李宸从未对任何女子动过心。
宫里的宫女、美姬、甚至那些精心打扮过的贵女,在他眼中都只是模糊的影子,他晨起偶尔会有生理反应,但那只是身体的本能,从未伴随过慾望、从未让他觉得「想要」……他甚至以为自己天生清心寡慾,与那些沉迷女色的皇子不同。
可此刻,在父皇的注视下、在弟弟的笞打下、在光溜溜翘起屁股的极致羞耻中,那根从未被唤醒的东西,竟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挺立。
李宸心头大骇,双腿本能地夹得死紧,死命想把那羞人的反应藏起来。
可越是害怕,越是羞愧,臀部传来的火辣痛楚越是清晰,那根东西反而越发敏感、越发饥渴。
它在跳动,在发烫,在渴求更多。
李宸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恐慌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心底暗暗渴望——不是渴望疼痛停止,而是渴望那块木板再落得更重、更狠,甚至……恨不得它不是落在臀上,而是直接打在那根已经肿胀发烫的淫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里……又痒又麻……若是能捱一下……不知会有多痛、该有多舒服……这淫物难道不该被好好惩罚吗……
此等邪淫的念头刚一出现在心里,李宸就吓得浑身发抖,羞耻如潮水般淹没了他……怎麽会这样?怎麽会因为被打而……想被更粗暴地对待?
李宸死命夹紧双腿,生怕父皇或李昭发现自己那要命的孽根已经完全勃起,马眼处甚至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每一次木板落下,臀肉的剧痛都会直窜下腹,让阴茎猛地一跳;每一次痛楚叠加,羞辱感越强,那根东西就越热、越痒、越胀。它像一头被关太久的野兽,在他体内疯狂撞击,渴求被释放、被满足、被更狠辣地摧残虐打。
李宸紧咬牙关,牙齿几乎咬出血来,生怕自己漏出一丝不该有的呻吟,可他的呼吸已经乱了,鼻息越来越重,腰身无意识地微微颤抖,像在迎合那一下一下的抽打。
啪!啪!啪!
李昭的木板一下比一下重,李宸的臀部已经肿起一片青紫,皮肤绷得发亮,每一下落下都带起轻微的颤动,明明该是让人难耐的疼痛,此时却像火上浇油,让阴茎越胀越大,越热越痒,李宸紧咬牙关,生怕自己叫出声,可心里却疯狂地想:再重一点……再打重一点……只要再一下……它就……
皇帝看着李宸死不认错的样子,气得胸口起伏,他本也不是真要打坏太子,只是拉不下脸认输,最後见李宸仍是一副死不认错的倔样子,皇帝拂袖而起:「够了!」他大步离开书房,宫门重重关上。
室内顿时只剩李宸与李昭。
李昭的动作却没停,他只是慢了下来,却依然一下一下地抽打着,像是故意在拖长时间,从李昭的角度看去,李宸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在他的视角中早已无所遁形,柱身通红,马眼渗出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水光,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颤抖,像在乞求最後一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昭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嘲讽、惊讶,还有某种因为意外而被唤醒的……兴奋。
李昭忽然停手,俯身凑近李宸耳边,声音低哑而带着恶意:「太子哥哥,被动家法你还想偷射?你的身子这麽下贱,也不怕父皇下次要我打断你的孽根。」
李宸吓得猛地抬头,双手本能地去捂下体,此时产生的刺激,更是让那根东西在剧烈的羞耻与恐惧中猛地一跳,差点就喷发出来。
李昭冷笑一声,伸手抓住李宸的手腕,用力往下掐去。
五指收紧,像铁钳一样捏住那根即将喷发的阴茎。
「啊——!」
李宸痛得全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出,却死死咬住唇,不敢叫出声,那股即将冲上顶峰的快感被李昭生生掐断,阴茎在剧痛中迅速软了下去,只剩肿胀与火辣辣的刺痛。
李宸喉咙里挤出极低极压抑的呜咽:「呜呜呜……」
李昭松开手,看着他泪眼朦胧、臀部青紫、阴茎软垂的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皇兄,好好记住这一顿家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昭把紫檀木板随手丢回案上,转身离去。
书房内,只剩李宸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泪水一滴滴砸在青砖上。
李宸不知道,这一夜的羞辱与疼痛,只是漫长折磨的开端。
而那第一次在痛楚与屈辱中觉醒的、从未对女人产生过的慾望,也从此再也压不下去,它像一颗种子,深深埋进他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只等着下一次的鞭打、羞辱、疼痛,把它彻底浇灌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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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过了几日,东宫偏殿,夜已深。
明明是春天,东宫殿内的炭盆却烧得极旺,李宸心里那股说不出的燥热与慌乱却怎麽都掩不住。
自从书房那晚被李昭用家法抽打後,他夜夜难眠。
一半是痛的,臀上的青紫尚未完全消退,每每坐下或翻身,都会勾起那股火辣辣的痛,也会同时勾起更羞耻的记忆——那根东西在痛楚中勃起、在羞辱中饥渴、在他被向来看不起的李昭笞打责罚的屈辱里——竟然差点就要失控地喷发。
李宸多希望那只是一场梦,是病,是幻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可每当闭眼入睡,梦中总是会一再浮现李昭执板的手、那低哑的嘲讽声,以及自己夹紧双腿却藏不住的狼狈。
每次早晨醒来时,李宸都是满身大汗,下身更是硬得发疼,梦中他勃起了整夜,李昭都不让他泄身,李宸只得一忍再忍、直至梦醒,他不只一次地看着勃起许久却不曾得到任何抚慰的阴茎,在两腿间孤伶伶地挺立着,彷佛在呻吟着欲求不满的渴望……只要碰一下,只要现在能碰它一下……就能……
李宸闭上眼,双手往下伸去,却不是自淫,而是学着李昭那时——往龟头处狠狠一捏。
呜啊啊啊啊啊啊——李宸的哀嚎被自己闷在嘴里,只余两条白晰的长腿抽搐不已,像是在抗议他的暴虐。
过了好一会儿,李宸才从剧痛中缓和过来,挣扎地下床,开始这一天。
和之前几日不同的是,今夜,李昭竟然出现在东宫内殿。
他直接推门而入,甚至没有让任何外殿侍卫通报,内侍更早已被他支开,李昭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一袭深紫色常服,腰间佩玉轻晃。
殿内只剩李宸一人,他惊愕地看着直接推门走入内室的弟弟。
「你、你怎麽来了?」
李昭一眼就看见李宸坐在榻边,衣袍裹得严实,却掩不住脸上那抹慌乱和不自然的红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太子哥哥,之前的伤势如何了?」李昭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本王特来关心,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的伤复原地如何了。」
李宸心头一紧,下意识往榻里缩了缩:「已……已无大碍,不劳宁王费心。」
李昭没理会他的推辞,径直走近,伸手挑开李宸的下巴,逼他抬头,烛光映在李昭细长的眼里,带着一丝玩味:「嘴上说无碍,却连坐都坐不稳?裤子脱了,让本王瞧瞧。」
李宸脸色骤白,双手死死抓住衣袍下摆:「不……不必了……」
李昭忽然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太子哥哥,你想让我跟父皇说,你的孽根坏了,所以被亲弟弟打屁股时,那地方才会硬起来吗?」
李宸浑身一颤,血色瞬间褪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那晚的记忆如死者复苏,羞耻、恐惧、还有那股莫名其妙的热意瞬间充斥李宸的大脑,让他连呼吸都乱了。
李昭见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从袖中抽出一块熟悉的紫檀木板——正是那晚用过的家法,不知李昭怎麽弄到这物的。
李昭轻轻弹了弹木条,发出沉闷的响声:「太子哥哥听话,脱下裤子,屁股翘高。让本王好好检查检查,若太子哥哥依然很痛,本王才好帮你叫御医呀。」
李宸眼眶瞬间红了,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於是颤抖着双手,缓缓解开腰带,褪下长裤,露出还带着淤青的臀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臀部的伤痕虽已转成暗紫,却仍旧肿胀敏感,李宸咬紧牙关,双手撑在榻上,腰身下沉,臀部高高翘起,姿势与那天在书房一模一样。
李昭站在他身後,视线缓慢扫过那片青紫的臀肉,然後扬起木板。
这一次,李昭没有留手。
啪!
第一下落下,李宸就发现李昭的力道比那天重了许多。
木板正中旧伤,痛感瞬间炸开,像火烧一样窜进骨头,李宸全身猛地一弹,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腿抖得厉害。
李昭心里冷笑,手里一下下地用力抽打,嘴上倒是关心个不停。
啪!
「太子哥哥的伤势如何?还疼吗?」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啊……不疼了……啊……谢……宁王关心……」
啪!
「我看起来怎麽还有点肿?要帮太子哥哥叫太医吗?」
啪!啪!啪!
「啊……不……不用……不肿了……呜啊啊……是宁王……看错……啊……」
啪!
「若是不疼,太子哥哥在本王查看伤势时,怎麽叫个不停?」
啪!
「啊啊……是……啊……孤是……宁王手劲……刚好……呜啊……孤是舒服……呜……啊啊……」
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本王让太子哥哥这麽舒服,那是不是要多检查一下?」
啪!啪!啪!
「呜啊……啊……是……请宁王……多帮孤……检查……呜啊……」
李昭的动作沉稳而无情,李宸的屁股本来就被打的全无半块好肉,这让李昭打下的每一板,都会落在原本就发肿疼痛的地方,在李昭不留余地的虐打下,李宸臀肉颤抖如浪,红痕迅速叠加成一片深紫,皮肤绷得发亮,边缘开始渗出细小的血丝。
李宸死死咬住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怎麽也忍不住——痛,太痛了,若是只有痛,他还能忍,偏偏越是痛,那股熟悉的热流就越快窜上来。
他的阴茎又开始有反应了。
李宸心里又惊又恐,双腿再次死命夹紧,试图隐藏,可李昭这次根本不给他机会,他伸手抓住李宸的膝窝,用力往外一扯,让双腿被迫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别夹。」李昭声音低沉,带着命令,「让本王看清楚,太子哥哥的孽根到底怎麽回事。」
李宸呜咽一声,泪水终於滑落,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柱身涨红,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烛光下闪着水光。
它随着每一次木板的落下而颤抖、跳动,像在回应那痛楚,像在乞求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啪!啪!啪!
李昭的板子越来越重,节奏却越来越慢,像故意在折磨,延长李宸每一次感受到的疼痛和快感。
李宸的臀部已经肿得发亮,青紫交错,每一下落下都带起湿响——那是皮肤破裂、血液微微渗出的声音。
可那痛却像毒药,顺着神经直冲下腹,让阴茎越胀越大,越热越痒。
李宸脑子一片乱七八糟,他恨自己,恨这具不听话的身体,却又无法否认——每一次木板落下,他心底都暗暗期待着下一击。
痛得越强烈,後劲就越是酥麻;被言语羞辱得越深,身体越是发热难耐。
李宸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往後挺臀,像在迎合那块板子,像在求它再重一点、再狠一点。
啪!
又一下重重落在臀峰正中。
李宸腰身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呜——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阴茎猛地一跳,马眼张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出。
是射精。
白浊的液体断断续续地从马眼喷出,洒在枕被上,也滴在李宸自己颤抖的双腿内侧,快感像末日的山崩一样淹没了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无边的羞耻与余韵。
李宸跪趴在床上,全身已没了力气,只剩两条腿不停痉挛,脸上泪水狂掉,却连哭出声来都不敢,只能低低呜咽。
李昭停下手,看着李宸这副模样——臀部肿胀青紫、阴茎软垂滴着残液、脸上泪痕斑斑,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摧毁後的茫然与满足。
他内心一笑,俯下身子,伸手抚上李宸还在颤抖的臀肉。
李昭的指尖先是轻轻触碰,沿着肿起的边缘缓慢划过,像在试探,又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李宸本以为会是新一轮的痛,却没想到手指轻抚的触感竟带来一股奇异的感觉——痛还在,但更多的是麻、是热、是痒,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皮肤底下窜起,直冲下腹。
李昭的手掌慢慢覆上去,不再只是触碰,而是轻轻揉按,他用指腹在最肿的淤青处打圈,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压在神经最敏感的地方。
李宸的双腿一直抖个不停,像被电击一样,膝盖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刚泄完没多久的阴茎竟又再次硬挺起来,李宸内心羞愧万分,想夹紧腿把那处藏起来,像是想藏住心里那股越来越强的热意,可腿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任由那双手在自己臀上肆意揉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呜……啊啊……」李宸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泪水又涌了出来,这不是纯粹的痛,而是痛里裹着麻、裹着痒、裹着一种说不清的舒服。
李宸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这样,身体却单纯地随着每一次揉按,都让阴茎再次欢快地抽动着,马眼又开始渗出液体,像还没满足似的在乞求更多、更多……
李昭看着他这副反应,眼里闪过一抹了然与兴味,他忽然加重力道,五指收紧,狠狠捏住那块最肿、最敏感的臀肉,然後用力一扭。
「啊啊啊——!」
李宸腰身猛地弹起,全身剧烈颤震。
阴茎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挤出一小股残余的白浊液体,洒在李昭的手指上。
那是痛楚与羞耻交织出的第二次高潮,短促却极其剧烈,让李宸的视野瞬间发白,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李昭看着指尖沾上的液体,轻轻擦在李宸还在颤抖的臀肉上,声音低哑而带着恶意:「太子哥哥,你这淫根简直没规矩极了,以後要是让我发现它没经过允许就乱漏精,我就打得它再也硬不起来,听懂了吗?」
「懂……呜……懂了……孤不敢了……」
李宸瘫在榻上,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浑身发抖,他说不出为自己辩解的词汇,只能低低抽咽,连抵抗的力气都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昭起身,把木板丢到一边,俯身凑到他耳边:「不准出声。」
李宸立刻咬住唇,泪水滑落,却再也不敢发出声音。
李昭的手掌完全包覆住李宸射完精後软成一坨的阴茎,温热的掌心贴着那软物,连着睾丸一起,缓慢轻柔地左右揉弄,动作不快,却极不规律,有时上滑都轻轻挤压龟头,有时下滑都用指腹按压根部,有时偏偏又是用手掌揉弄李宸两颗肉球。
李宸的阴茎在李昭的掌心里慢慢开始跳动,马眼渐渐再次渗出液体,润滑了整个动作,让抚摸变得更加顺滑。
李宸的双腿抖得厉害,腰身无意识地往前顶,像在追逐那股快感,没有了痛,没有羞辱,只有纯粹的、温柔的抚慰——这是李宸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之前的高潮都是在痛与屈辱中被逼出来的,这一次却像被温柔的浪潮一点一点推上顶峰。
李昭的另一只手还覆在臀上,轻轻揉按,与前面的动作配合,像在同时抚慰两个最敏感最渴望被抚弄的地方。
李宸感觉自己像被融化了,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的舒服,舒服到想哭,舒服到想求饶,却又舍不得停下,他失态地主动伸出双手,抱住了李昭。
李宸的靠近让李昭微微一愣,对方呼吸的热气直接弥漫在自己耳畔,李昭眼神复杂了起来,手上突然加快了速度,用手掌包裹着已经硬挺起来柱身快速套弄,指腹专注地摩擦龟头正中的马眼。
这让李宸腰身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长吟:「呜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阴茎又是一跳,马眼抽动几下就大大张开,短时间内的多次射精已经让精液流尽,阴茎只能可怜兮兮地从前端缓缓泌出一些极为稀薄的前液,但仍让李宸全身颤抖不已,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极其纯粹、极其绵长,没有痛楚的撕裂,只有温柔堆积到极致的释放。
「啊……啊……到了……不行……啊啊……」李宸在无可抵挡的高潮下,眼前是大片白光乱闪,抽搐不断的双腿,帮助阴茎断断续续地挤出带着腥味的液体,看起来带上了淡淡的黄色,大多洒在李昭的手掌上、洒在榻上,但也弄的他自己的大腿内侧到处都是。
又腥又躁,李昭却不嫌弃,他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继续轻轻套弄,让余韵慢慢散去,直到阴茎彻底软下,才缓缓松开手。
此时李宸已经整个人瘫在李昭身上,浑身发软的他,软得像一滩水,脸上的泪水更是混着汗水往下淌,呼吸断断续续,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的满足。
李昭轻轻拍了拍李宸肿胀的臀,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太子哥哥,以後要乖乖听话,懂吗?」
李宸的呼吸微微颤抖着,好半天才挣扎地抓住了李昭,勉力地抬起头来,回应了一句,「我会听话的……我会很乖……求你……不要……让父皇知道……」
李昭索性拥住对方,「放心吧,只要太子哥哥听话,我不会说出去的。」说完李昭突然笑了一下,带点狰狞和威胁,「若是太子哥哥敢不听话,下次我就用家法直接打你的孽根。」
李宸闻言狠狠抖了下,分不清自己对此是期待还是恐惧,只能闭上眼睛,把整个脸都埋入李昭怀里,将自己深深地藏起来,「嗯……你若觉得我不听话……就罚我……」
李昭挑了挑眉,却没再多说什麽,只是心里有些阴暗地想,这个没用又欠教训的哥哥,自己以後得好好管管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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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王氏嫁入皇宫的那一年,才十八岁。
她是王相嫡女,容貌端庄秀丽,性情温顺知礼,自幼便被教导要成为一国之母的模样。
当圣旨下来时,她心里其实是有些期待的——李宸是当朝皇帝,长相俊美,身形修长,丹凤眼清冷如潭,举止进退有度,朝野交相称赞。
她想,或许这段婚姻会是个美好的归宿。
新婚之夜,喜帐低垂,烛火摇曳,她坐在床沿,凤冠霞帔还未完全卸下,心跳得厉害。
李宸进来时,她低头看见他靴尖停在三步之外,没有靠近。
她以为李宸是害羞,听说新皇洁身自爱,从不近女色,王氏接过李宸递来的酒便饮了下去。
酒味微腥,她喝了之後,头很快便沉了下去,失去意识前最後的印象,是李宸坐在床边,没有碰她,甚至没有掀开她的盖头。
醒来时,天已微亮。
王氏感觉下身黏腻,伸手一摸,腿根处竟有精液残存的痕迹,阴道内也湿热一片,像是刚经历过人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王氏愣住了。
她清楚记得自己是昏睡的,没有任何记忆,下腹隐隐传来的也疼痛和撕裂感,以及床被上的血迹,在在都证明她已破了身子,可她什麽都想不起来。
皇后以为是自己醉得太沉,错过了洞房之事,於是第二日见李宸时,她红着脸,低声问:「陛下……昨夜……可是……」
李宸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掩去,淡淡道:「皇后莫多想,昨夜你累了,今日早些歇息吧。」
皇后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麽,於是更小心翼翼地想好好侍奉、补偿李宸。
可接下来的日子,李宸大概每个月才会召见她一次,而每一次,李宸总是会先递来酒水或汤药,她喝下後便会陷入昏睡,醒来时下身总有精液,却从来没有任何记忆。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皇后开始怀疑,却不敢问,她知道这件事不能问,只能靠自己慢慢找寻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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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皇后故意将李宸递来的酒水含在嘴里,趁李宸转身时吐在准备好的棉布里,然後躺下装睡。
殿内烛火未灭,她听见门被推开,又被轻轻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是李昭的声音,低哑而不耐烦:「到底要几次,你也不嫌烦?」
李宸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与其说是命令,听起来却更像哀求:「再几次吧……她……她还没怀孕,朕需要子嗣。」
接着是衣袍摩擦的声音,然後是肉体碰撞的轻响——啪的一声,像手掌拍在臀肉上。
李昭嗤哼地嘲笑着:「还敢自称朕,哥哥你这不中用的东西,连操自己的皇后都得靠弟弟帮忙。」
「嗯……」
李宸没有反驳,只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然後是更密集的甩打声,啪啪啪的声音中,伴随着李宸压抑的呻吟:「嗯啊……宁王……疼……啊……再用力点……」
「再用力点?」李昭的声音忽然变得危险,「你屁股的瘀青都还没消呢。之前在皇后旁边不是连出声都不敢吗?现在还敢嫌我打得轻?」
李宸的声音更软了,带着哭腔:「嗯哈……宁王……求你……疼疼朕……打重一些……朕才能……才能……啊……」
皇后躺在帐内,冷汗瞬间浸湿了後背。
她听见李昭狞笑:「闭嘴吧你。我可没想让你这麽轻松就这样尿出来,快些躺好,腿张开点,我要操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宸顺从地翻过身子,回应细弱却清晰:「嗯……宁王……你粗暴些……最好让我除了被操之外,什麽都不知道了才好……」
啪!啪!
李昭不悦地重重甩了两掌在李宸的阴茎上,逼出他一阵痛吟。
「嗯啊啊……疼……啊……好舒服……」李宸疼得双腿直颤,却反而把双腿张得更开,又软又小的阴茎被这两下打得肿了起来。
「我想怎麽操你就怎麽操你,哪轮得到你指挥,闭嘴,皇帝哥哥你就是个蠢蛋,不想被发现就别再说蠢话了。」
李昭皱眉骂着,眼角余光扫向皇后的方向,他觉得今天的皇后睡得并不沉,最直接的就是呼吸声不若以往平稳,偏偏李宸这废物满脑子只想跟自己恩爱欢好,又叫又浪地吵个不停……算了,就算皇后真的发现了,也没什麽,终归早晚要发现的,李昭心一狠,不再多想,接下来房间中全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急促而激烈。
李宸的呻吟从压抑变成断续的浪叫:「啊……李昭……嗯啊……再深一点……到了……这儿……啊啊……」
皇后死死咬住唇,指甲掐进掌心,她听见李昭低喘着笑着。
「皇帝哥哥,你这骚穴夹得真紧,嘴巴给我摀好,谁准你出声的?欠打。」
啪!啪!啪!
李昭一边操干李宸,一边伸手用力甩打他的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宸痛得微微喘着气,声音破碎:「啊……好痛……啊啊饶了我……别停……再打……打用力点……不会的……她喝了药……嗯啊……李昭……好舒服……揉揉我的胸,这儿也要……啊……」
就算只听声音,皇后哪还有什麽不明白的,皇帝李宸、她的丈夫……正在跟自己的弟弟……通奸。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思考另一个极为严肃、事关自己的清白和前程的问题:李宸,到底能不能人道?
她将眼皮掀开一条缝,小心翼翼地眯着眼,透过帐缝偷偷看。
李宸那根东西小得还不如成年人一只手指,从头到尾都软软垂着,连丝毫抬头的迹象都没有,它像一条死虫,随着李昭的撞击晃晃荡荡,被打得又红又肿,却从未立起来过。
李宸不能人道。
皇后躺在帐内装睡,听着身边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的声音——肉体撞击、喘息、呻吟、拍打、羞辱与求饶交织成一片。
她不再幻想,不再期待,甚至不再觉得委屈。
她只觉得冷,冷得像冬夜里的雪,一层一层覆在心上,冻得发硬,却又异常清醒。
李昭在最後一刻,掀开她的裙子,双手大大拉开她的双腿,在她的阴道里射精。
皇后仍然紧闭双眼,她浑身僵硬,冷汗浸透了凤袍,此时此刻她什麽都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宸是新皇,却有如此致命的缺陷——不能人道,不能生子,连基本的夫妻之事都无法完成,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他的帝位永远马上会动摇,甚至可能被废。
而李昭……李昭是宁王,是李宸的亲弟弟,更是那个真正操纵一切的人。
皇后开始思考,怎麽才能把这件事变成她最大的筹码?
她的心里一片冷静的透明。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但笑话也可以变成武器。
她得谨慎地活着,累积更多筹码,让这把刀越来越利,直到她可以狠狠把刀捅进最该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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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後来顺利产下李钰。
孩子满月之前,皇后假借宴席安排所需,私下接近冷宫,秘会了李昭。
冷宫偏殿,早晨才是最安静的时刻,除了偶尔的鸟语虫鸣外,只有两人隔着一扇窗户谈事。
皇后平静得近乎冷酷:「宁王,本宫早就知道一切,如今孩子也有了,宁王难道甘心一辈子居於此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昭脸色微变,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皇后娘娘有何指教?」
皇后的语气不带任何情绪:「本宫不打算揭发这件事,但孩子的身份,还是名正言顺才好。」
李昭的眼神锐利:「你的要求是什麽?」
皇后的声音如珠玉落盘般清脆:「本宫要三件事。」
「第一,立李钰为太子。」
「第二,皇后之位不变。第三,保险起见,你得再给我一个孩子,一个堂堂正正的,能让我坐稳后位的孩子。」
李昭沉默良久,终於低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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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久远得像上辈子的事一样,地位早以稳若泰山的王氏,甚至连在梦里都回想不太起来。
多年过去,王皇后也已经中年了,这年中秋,皇宫内的家宴就摆在凤仪主殿的暖阁里。
楼台四面用屏风隔开寒意,只让月光如水般从上方洒进来,映得满桌桂花酒与热食都泛着柔和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炭盆烧得正旺,暖意融融,空气里飘着桂花的甜香与炭火的淡淡烟气。
李昭照例坐在主位,身边是李宸与王皇后,对面是李钰夫妇与李婉,这几年各种节庆家宴,李昭都会让所有人聚在一起,言谈不拘,只是所有人一起面对面吃个饭。
李宸坐在李昭身旁,穿着一袭素雅的月白长袍,领口扣得严实,掩住胸前隆起,他平日里不常走出冷宫,除了跟李昭出门玩乐外,基本上只待在冷宫的院落中,不在皇宫里走动。李昭也不常让李宸饮酒,他今晚却难得放松,喝了几杯桂花酒,脸颊很快就染上薄红,眼尾湿润,藏不住笑意漾满眼底。
酒过三巡,李宸已经醉得厉害,他靠在李昭肩上,咯咯地笑个不停,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一边笑一边拉着李昭的袖子,撒娇道:「李昭……月亮好圆……我们去外面看月亮好不好?」
李昭眉头微皱,却没推开他,只是低声哄:「外面凉,哥哥先喝一杯热茶暖暖身子,等会儿再去。」
李宸不依,醉眼朦胧地摇头,伸手去抱李昭的胳膊,整个人缠了上去,脸颊贴在他颈窝蹭来蹭去,声音又软又黏:「不要……我现在就想看……昭儿陪我去……圆圆的月亮……像桂花饼一样圆……」
李昭无奈地叹气,抬头看向李钰,示意对方快做安排。
李钰立刻会意,起身对身边的宫人低声吩咐:「快先在院子里烧暖炭火,注意别让烟飘了进来,安王闻不得那味道,多添几个火盆,四周挂上厚毯子,安王体弱,千万别让冷风吹了进来。同时去备好热水,安王赏完月後,得用热帕子暖手。」
宫人领命而去。
李婉坐在王皇后身旁,已是大孩子的她,今晚也喝了点甜桂花酒,脸蛋红扑扑的,她拽着王皇后的袖子,轻轻地笑:
「母后,我们也一起去外面看月亮好吗?中秋就该好好赏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王皇后低头看着女儿,温柔地笑了笑,轻声道:「好,母后陪你去。」
她抬眼,却正好看见李昭那边的景象——
平日积威深重、令满朝文武噤若寒蝉的皇帝,此刻却被醉醺醺的李宸缠得动弹不得。
李宸半挂在他身上,不停地笑着,手上一下下地扯李昭的衣袖,嘴里碎碎念着「昭儿昭儿」,完全不顾场合。
李昭一手扶着李宸的腰,一手试图把帮他多罩上一件厚重的皮衣,皱着的眉头不曾松开,却又舍不得用力拉开他,只能低声哄着:「哥哥乖,先穿上这件皮袄,这次要是再得风寒,朕可要罚你了。」
李宸听见「罚」字,反而笑得更开心,醉眼朦胧地凑过去,在李昭耳边小声道:「罚……昭儿怎麽罚我都不怕……我喜欢你罚我……」
李昭翻了个白眼,但他没推开李宸,反倒把人搂得更紧,他在李宸耳边低声警告:「若是再生病,冬日我就不带你去离宫玩了,等等回冷宫还要打你屁股。」
李宸又是一串笑声,侧着头倚靠在李昭肩上,软绵绵的声音响在李昭的耳际:「昭儿……我不怕……我喜欢你的……」
王皇后看着这荒唐的一幕,眼中无悲无喜。
她的丈夫当着孩子、当着她的面前,被另一个男人黏得手忙脚乱,一脸无奈却又满眼宠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个男人还是李宸——她的丈夫的亲哥哥、她曾经名义上的丈夫、被迫让位的废帝。
王皇后嘴角挂着的淡淡笑容,连弧度都不曾稍减半分——她不在意——她是皇后,是李昭的正妻,是李钰的生母,是今晚家宴的女主人。
她从来就不想、也不需要跟李宸争什麽。
李宸在她眼里,不是什麽威胁,甚至连「对手」都算不上。
他只是个无能的、可怜的、永远长不大的废人,一个连自己的人生都无法掌握、只能依赖李昭活着的……笑话。
她不屑。
自己是整个後宫的真正主宰。
她是名正言顺的国母,凤仪殿中受人跪拜,朝臣行礼,坐在凤椅上,头戴黄金所制珠翠步摇,身披明黄凤袍,举手投足皆是天下之母的模范。
她享有荣华富贵、有两个傍身的孩子、有自己的势力、有李昭的尊敬和看重——每逢节日,李昭总会进凤仪殿中陪伴她整个下午,给她脸面和尊严。
她有实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可以决定後宫的赏罚,可以在李昭过来时跟他说话,分享自己的看法和感想,甚至在有需要时请动王氏一族全力配合。
而李宸呢?
他只有李昭的爱情,也只想要这个。
她坐在凤椅上,俯视天下,李宸却永远只能窝在冷宫里。
王皇后指尖微微发颤,笑容却分毫未曾失色,她轻声对女儿说:「婉儿,我们也去外面看月亮吧。」
李婉开心地拍手:「好!」
李昭也终於让李宸穿足了衣服,他搂着对方,语气低沉却相当纵容:「走吧,哥哥,去外面看看月亮。」
一行人移步到隔楼外的小院子。
宫人早已备好火盆、厚毯、热水跟暖酒。
夜风微凉,却被炭火与毯子隔绝在外,圆月高悬,银辉洒满一地,桂花香随风飘来,让人觉得分外静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王皇后轻轻叹了口气,抱紧李婉,低声道:「婉儿,月亮很美。」
李婉点了点头:「嗯!爹爹说,月亮会保佑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王皇后笑了笑,却没说话。
她忽然觉得……也许这样也好。
她有她想要的。
李宸有他想要的。
李昭……也有他想要的。
王皇后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心实意,她笑得肩膀轻颤,笑得眼角微湿。
今晚的月亮很圆,他们三人,都算是所愿得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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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是在某年的盛夏中午突然倒下的。
当时他刚从朝堂回来,身上还披着明黄龙袍,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他本来想直接去冷宫陪李宸用午膳,却在跨进冷宫门槛的那一刻,眼前一黑,身子往前栽倒。
「李昭!」
李宸正在院子里浇花,手里的水壶「啪」地摔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他愣愣地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李昭,脑子里一片空白。
下一秒,李宸厉声叫了起来,声音尖利得像要把整个冷宫撕开:「来人!快来人啊!陛下!陛下他——!」
宫人很快冲了进来,太医也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
李昭被抬进内殿,放在榻上,太医们围成一圈,放血、针灸、灌药,忙得满头大汗。
李宸被挤到角落里,他没有上前,只是怔怔地站在那里,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榻上的李昭,像一尊石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王皇后听到消息後用急急赶了过来,这是她第一次踩入冷宫内殿中。
她一进房间就看到李宸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脸色苍白如纸,眼底一片空洞。
她轻轻挥手,让宫人把李宸扶到一旁坐下,然後转身主持大局。
「太医们继续施救,」她的声音冷静而清晰,「既然太医说陛下是伤暑,立刻将四周窗户全打开,各殿之中不得关门,别让这暑气闷在内室。煎药的炉子移到外间,免得烟呛到陛下。传本宫口谕,任何人无令不得进出冷宫,陛下昏迷的消息不准过冷宫的大门。」
李钰和李婉几乎是同时赶到。
李钰进房时脸色铁青,但在见整个状况井然有序後,他一个转身就握住李宸的手,低声道:「爹爹……您别怕,父皇没事的,可用过膳了吗?钰儿陪您吃饭好吗?」
李婉则直接扑到李宸身上,抱住他的腰:「爹爹……父皇他会好的,爹爹别怕……」
李宸身体被扑得晃了一下,却没有回应,他只是坐在那里,反手抱住李婉,然後继续盯着李昭,像要把李昭的脸刻进眼底。
李宸没有回答,没有喝水,没有吃饭,甚至没有睡觉。
太医来来去去,换了三轮人,殿内的药味越来越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宸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一日一夜。
李昭在第二日傍晚终於醒了。
他睁开眼时,视线先是模糊一片,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入眼的第一个人,就是坐在床边的李宸。
李宸的黑眼圈深得像用墨水画上一样,嘴唇乾燥到开裂,脸颊瘦削得吓人,却在李昭睁眼的那一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惊喜地扑到床前,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昭儿……李昭你醒了……」
李昭想抬手,却发现手臂酸软无力,他勉强支起身子,李宸一副耗竭过度的样子,让他心脏像被揪住一样难受。
李昭微微转头,再望向殿内,很快找到他要找的人。
王皇后就站在不远处,见他醒来,轻轻松了口气,却没有上前,只是与李昭对上眼,缓缓摇了摇头。
那眼神里是无声的提醒:不是、没有。
李昭悚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也是王皇后第一次看到,李昭的眼中竟然出现了恐惧。
李昭第一次意识到一件极其可怕的事——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走了,他想回护的哥哥,根本活不下去。
李昭的视线重新落回李宸身上。
这时李宸眼泪已经落了下来,哭得像个孩子,抓着他的袖子,声音哽咽:「昭儿……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以为你要丢下我了……」
李昭的心脏阵阵抽搐,一天没喝水的喉咙乾得发疼,他伸手把人搂进怀里,声音沙哑得厉害:「傻哥哥……我怎麽会不要你,你别哭了,快去帮我拿些粥水来,陪我一块儿吃,我一天没吃,又饿又渴呢。」
李宸这才抹掉眼泪,慌慌张张地跑出去传膳。
房中只余王皇后,她静静地看着李昭,眼神复杂,「陛下既已大安,臣妾便不再打扰,太医已传了药方和膳食,这几日臣妾会嘱附妥当的,安王也可以安心地照顾陛下。」
李昭轻轻地回,「烦劳皇后了。」
王皇后恭谨地低着头,「这原是臣妾本份,陛下莫要挂怀。」
王皇后退下後,李昭才有时间开始思考,他的脑中乱轰轰的,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是怕死。
而是怕自己死了之後,李宸……活不下去。
和他当初打算的不同,不是因为没人照顾或保护李宸,而是因为李宸根本不想被自己以外的人守护或陪伴。
李昭曾经帮李宸安排好:若是自己先离开,李钰和李婉也会继续守护他、爱他、陪他。
可是他现在意识到,也许自己安排的一切,都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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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最後还是先走了。
两年後的深秋,李昭在御书房批完最後一道奏折,身躯一歪,这次他再也没能醒过来。
太医说是积劳成疾,心血耗尽,宫人们哭成一片,李钰跪在病榻前,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石,却一滴泪都没掉——他知道,真正碎掉的那个人,此刻正关在冷宫里。
李宸听到消息时,正在炭炉旁边读着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宫人跪着禀报,他手一抖,书掉进炭盆,瞬间烧成一团黑灰。
太和殿前的白玉阶上,宫人们跪成一片,黑压压的像一滩冻结的墨。
梓宫停在殿中,李昭的脸被金丝楠木棺盖彻底遮住。
朝臣们哭得撕心裂肺,却没人敢哭得太大声——因为新帝李钰还没正式登基,而先帝生前事先安排好的诏谕,只有寥寥十来个字:「太子继位,安王永禁冷宫,任何人不得擅动。」
李钰二十九岁登基,披上那件明黄龙袍时,肩膀已显得相当厚实,他没有立即大赦天下,或册封後宫,只做了三件事:
一、尊生母王皇后为太后,移居慈宁宫,仪仗加倍,尊号「昭惠皇太后」;
二、追封先帝为「昭武皇帝」,庙号「烈宗」;
三、重申先帝遗诏,安王李宸永禁冷宫,任何人不得打扰、不得减供、不得加刑,违者斩立决。
李昭走後的第三天,李宸的眼睛就开始看不清了。
起初只是泪水太多,模糊了视线;後来泪乾了,眼前却还是蒙着一层厚厚的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宫人说是哭坏了心神,伤了目力。
李宸不在意,他只是坐在窗边,摸索着那件李昭留下的旧龙袍,指尖一遍遍描摹上面的金线龙纹,像要把那个人的温度从绣线中挤出来。
李钰在登基後,每日早朝前,必先去冷宫向李宸请安。
在知道李昭最後的遗旨是将他永禁冷宫後,一辈子没开窍的李宸,忽然就懂了。
懂了为什麽李昭当年非要他亲自喂养两个孩子,非要他日日抱着李钰、李婉,喂到乳头破皮出血,还得强撑着哄睡两个孩子。
年轻时的他觉得李昭是想羞辱或欺负自己,後来养着养着,跟孩子有了感情,他也就真心诚意地对两个孩子好,现在孩子们都成家了,李宸却一直到如今才明白,这是李昭为他留的一条活路。
李昭担心若是自己走得早了,自己会成了人人可欺的废帝,成了朝堂上的笑柄、政争中的牺牲品。
所以他用了最直接的方式,把李宸从一个废帝强压成了「李钰的奶娘」「李婉的爹爹」,在李钰继位後,只要李钰还念着曾经哺育喂养的情份,李宸依然会是那个谁都杀不得、谁都不能动的人。
李昭冷冷地用惯有的狠辣,给李宸刻下了一道永远不会被抹掉的护身符。
只要两个孩子有一个还记得那个抱着他们哭、喂他们奶、教他们认「家」字的爹爹,李宸就能一辈子过得好好的——一如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钰每天早上都来,盯着他吃下早膳;晚膳前又会再来一次,亲手端一碗热粥或一碟软糕,陪坐在榻边,看着李宸慢慢吃完。
宫人说,新帝日理万机,却把冷宫当成每日必经之处,简直匪夷所思。
可李钰从不解释,只是每次见到李宸视线模糊、摸索着找他的手时,他都会轻轻握住,低声道:「爹爹,钰儿在这里,您别怕。」
李宸的眼睛越来越看不清,却总能在李钰进门的那一刻,凭着熟悉的脚步声和炭火边的暖意,认出是他。
他会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摸上李钰的脸,确认那眉眼像极了李昭,才松一口气,小声说:「钰儿……你来了……」
李钰会笑,笑得温柔又无奈,双手搂着明显变瘦很多的李宸,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钰儿怕爹爹一个人冷,怕爹爹等不到钰儿来,就不等了。」
李宸听懂了,却只把脸埋得更深。
他知道自己活不久了,也知道李钰在用这些早晚的请安、这些温柔的陪伴,尽最後的力气,把他从死亡的边缘往回拉一点、再拉一点。
可有些东西,终究是拉不回来的。
李昭忘了问,李宸想不想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昭一走,那条把李宸绑在人间的绳子就断了。
李宸现在看东西模糊,心里倒是难得澄明,他常常坐在窗边,盯着外头的雪或雨或云,喃喃自语:「昭儿……平常这时,你该带我去玩了……」
李钰每每听见这些话,心里总是堵得难受,却只能装作没听见,转而说些琐碎的事。
「爹爹,儿臣下个月要封张尚书家的嫡女为皇后了,就是原本是我王妃的那位,您之前夸她温柔贤淑,长得也好看,爹爹还记得吗?她已有了身孕,明年夏天,若是顺利的话,我就会有小皇子或小皇女了,爹爹要帮钰儿看孩子哦,爹爹最会哄孩子了。」
李宸听见「小皇子」「小皇女」後,眼神微微地亮了一下。
李宸摸索着李钰的手,声音轻得像风:「真的?那爹爹要给他们煮长寿面……还要教他们认字……」
李钰就顺势接话:「对,爹爹教他们认家字,就像从前教钰儿一样。」
有时李钰还会说:「婉儿虽然随夫婿远走南方,一年只能回来一次,不过夫婿待她极好,下个月她就要回宫探亲了,说她极是想念爹爹,到时候她会带好多江南的点心来,爹爹刚好可以尝尝呢。」
这些话像一条细细的线,勉强把李宸从死亡的边缘拉回一点。
李宸笑着,虽然笑得苍白而虚弱,却还是会点头:「好……爹爹等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宸等到了李婉,但终究没能等到小皇子出生。
李宸的心,早随着李昭那年深秋的最後一道奏折,一起停在了御书房里,他只是当时还舍不得走,想再多陪陪这两个他亲手带大的孩子。
那个冬夜,雪下得极大,冷宫的炭火烧到最後,只剩一团暗红的余烬。
李宸蜷在榻上,双手抱着李昭的旧衣,视线早已模糊成一片昏暗的黑。
他彷佛看见李昭站在门口,穿着明黄龙袍,朝他伸出手,笑得像从前那样一肚子坏水:「蠢哥哥,该回家了。」
李宸笑了笑,轻声应了句:「嗯,我要跟你走。」
然後,李宸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缓,再也没有醒来。
李钰推门进来时,手里还端着一碗热粥,他看见李宸安详的睡颜,碗「啪」地碎在地上,热粥溅了一地。
那一夜,冷宫的门开着,雪花飘进来,落在李钰的明黄衣袍上,像最後一次,爹爹为孩子披上一层洁白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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