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你说的这个朋友(1 / 2)

('\t\t\t洛翰第五次看向布告台最远端站着的泽法,终于被后者抓了个现行。

晨祷开始到现在,神官全程心不在焉,连主教抛给他的几次警告眼神都没接到。理所当然,他昨夜没有睡好,辗转反侧到天微亮才迷迷糊糊合上眼皮,很快又被“魅魔其实附身的是又胖又势利的斯坦利主教”这种噩梦惊醒,就发现到了该为晨祷洗漱时刻。

他早为今日选了金色绶带搭配晨祷礼服,但看到原来的墨绿披肩时,卡利戈那句令人掉鸡皮疙瘩的“小栗子”让他鬼使神差换成了棕色披风。等洛翰反应过来想要换掉,反悔时间早就过了。

他快步追在其他神官后面,来到殿上,发现助祭们已经开始在布告台上焚香点烛。今日主持祷告的是大主教,对,就是笑呵呵说“年轻人之间可能有误会”然后神官和骑士差点在他面前打起来的那位慈祥老人。

洛翰原以为自己能在他附近找到泽法:大主教似乎比大团长更偏爱沉默寡言的西风骑士团团长,完全无视了神官和战斗修士之间的积嫌,总是爱把他呆在身边。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泽法不爱说话也不爱说闲话,以至于大主教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私人树洞。

洛翰将胡思乱想从脑子里踢出去。然而主祷的颂词依旧无法进入他耳中。神官没能在大主教周围找到那张熟悉的死人脸,一路看过去,才在布告台最左边发现泽法。

意识到死对头也起晚了,神官便可耻地宽慰了自己的怠惰,随即,他又想起导致泽法起晚的主要原因,陷入羞愧中。他视线划过骑士团长侧脸,想起它被捅得一鼓一鼓的样子,赶紧挪到脖子,又想到喉结上下滚动;再往下,就想到昨晚他是如何将脸埋在那饱满胸肌里……

泽法转过头,冰蓝的双眼不动声色扫射一圈殿内,从那群能将白袍穿得五彩斑斓的神官堆里掠过,试图找到那股未知视线来自何处,可惜一无所获。洛翰目不斜视,表情虔诚地看着正在长篇大论的白发大主教,实则心虚地很,生怕被骑士长抓到。

但等对方移开视线,他又开始按耐不住地偷偷去瞥。卡利戈昨晚说把他的器官借给了圣职者,洛翰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泽法身上要有两套器官了吗?那今早他发现这件事岂不会感到很震撼,会在洗漱时自己观察研究吗?于是神官又想到魅魔不知廉耻借着月光给他看逼的操作,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假如那个东西是真的,内射魅魔会……会不会出事?比方说,怀孕的话,那和他共用身体的泽法岂不是……那样紧绷的腰线、真的能装得下……这家伙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经历过疯狂一夜的样子??太让人不爽了!

他就这样一边纠结、一边怨念满满,又一边暗戳戳瞄前排站着的骑士长。等到了第五次偷看时,洛翰脑子里已经勾勒出一副完整的“孩子出生就有三个要被施以火刑的父亲”故事,等他终于胆战心惊将视线从被马裤和靴子包裹着的长腿上移开、抬起头时,正对上泽法凝视他的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像被猎狗盯住的兔子一样僵住。主祷早就停了,现在是冥想时间,突然抬头的洛翰在一众低头默祷的神官间格外显眼。年轻人看到泽法朝大主教微微点头示意,便毫不犹豫地朝自己方向走来。洛翰坐在长椅上进退两难,感觉泽法走的那几步路仿佛为自己敲响的丧钟。要上泽法问他为什么盯着自己看,他总不能说自己在想以后他们俩孩子没有活着的父亲这种事吧?尤其他昨天刚用一个发光鸡巴扇了对方的脸。泽法可能不记得自己晚上被操了的事,但一定忘不了白天被打了的仇。

晨钟在这个时候救了他的命。随着象征祷告结束的钟声响起,神官们纷纷起身,洛翰得以混在人群中朝大门逃去。他回过头,发现泽法正在艰难但坚定地穿过那一大群华丽的神官们,并努力不踩到任何一个人的外袍。那件骑士披风被衬托得像鲜花队里的棉花一样朴素,很快就被挤得看不见了。

洛翰跑回水晶穹顶,今天轮到他轮值。神官坐下,长吁一口气,一头倒在书桌前试图让自己的脸降下温来。馆长悠然从他背后路过,告诉他今天没什么需要录入的工作,余下时间整理图书档案即可。

水晶穹顶图书馆是萨尔玛大陆上最大的人类图书馆。每年,教会都会派出数批远征骑士、地区主教和布道者,前往大陆深处各个角落,带回或送回真相、秘密和故事,并将其中有用的信息编撰成册,以供其余冒险者参考。神官的基本责任之一,就是辅助旅途归来的同僚们记录和整理经历。什么,你问伟大的战斗修士们为什么不自己来?每个神官都可以不假思索地回答你,那群家伙就是一帮粗鲁急躁的文盲,提笔写五分钟就得开始晕字。

“啊,”馆长突然拍脑门,“忘记了,其实有件物品需要你录入。”

那家伙也没细说到底是什么,搞得神神秘秘的,他抱怨着,挥手,洛翰看到几本书和一个非常眼熟的匣子朝他飞来。

那不就是昨天搞出一堆烟鬼和遗留问题的黑木匣子吗!

他眼睁睁看着馆长指挥着书籍和盒子在桌上降落。盒子落下时,里面传出可疑的、几块东西滚动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什么……”馆长说着,就要去开那盒子。

洛翰一把扣在盖子上,给他吓了一跳。“没关系!”神官咬牙,挤出一个笑容回复道——他可不想一把年纪的馆长打开盖子看到里面是被泽法劈成几块的仿真鸡巴——“是我举行的净化仪式,我知道怎么做,您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难得语气如此坚定,倒是让馆长刮目相看,欣慰地拍了拍洛翰肩膀,让他好好干。

洛翰生无可恋地坐在桌前,手边是一件装了他痛苦回忆的待录入物品。他盯着那个东西看了一会儿,挥挥手,在面前写下“魅魔”这个金色的词,整个图书馆涉及此方面的书籍都在颤动,时刻准备飞过来。他于是又写“附身”,这次,颤动的书少了一半,等他克服羞耻心再写上“欲望图腾”,就只有一百来本书在震动了,但这些还是太多。神官思索片刻,试探性地写了“卡利戈”,整个图书馆突然安静下来。他不确定自己拼写是否正确,或许根本没有这方面的记载。然而片刻寂静后,远处一本书从架子上掉了下来,啪地一声落在地上。

神官将那本书召来,是一本关于七重地狱的记录,看编号是第十三版。他翻到对应那一页,发现关于卡利戈的记录只有短短几句:在启蒙时代,曾有一位自称卡利戈的魅魔游荡人间,在积累足够力量后朝第七地狱的恶魔领主发起挑战。记录里没有写这场挑战是否成功了,但既然他之前被关在匣子里,想来也是输了。

其他内容毫无用处,都是民间传说和猜想。只有一点提到,卡利戈的真名应该包括“卡利古拉”。

真名是理论上神官们用来彻底将恶魔放逐回地狱的最好办法。对于恶魔来说,他们的名字蕴含着极大力量,假如被人类知晓,便能够束缚住恶魔的力量。不过那也是“理论上”,实际操作中,你会发现,所有恶魔的真名都非常复杂,光是不出错地念完都很难做到,更别提随着恶魔战果和经验积累,他们的名字也会越来越长。

洛翰愁眉苦脸,合上书,不觉得自己有能力找到一只启蒙时代的魅魔真名。他抬头,想要挥手找其他关键词,就看到泽法坐在桌子对面盯着自己。

神官差点跳起来。“你什么时候——!”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压低声音。就在洛翰试图把卡利戈的背景找个底朝天时,图书馆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水晶穹顶特别容易回音。

泽法并没立刻回答他。骑士默不作声地盯着他颈侧,洛翰看过去,脸一下就红了:是昨晚卡利戈咬的那一口!因为神官一直低着头,这块红印就一直赤裸裸暴露在泽法面前!

他一把捂住脖子,面红耳赤,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解释:“我昨天去逗狗的时候被咬了。”

狗本人坐在他对面,挑眉,显然不相信这番鬼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请问您来找我有事吗?”凭借多年职业素养,洛翰调整好心态,礼貌询问对方。

泽法果然没有令他失望,根本不理解寒暄是什么东西:“你一直在看我。”

洛翰被这直白的话哽了一下,勉强维持住微笑:“可能是错觉呢!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

泽法完全没有听出话里话外就差明着说的“快走不送”,视线落到神官手边的匣子上,似乎在想昨天那件事。

洛翰尴尬地用书盖住它。“我不是要留着它,”他赶忙辩解,“这个东西再离谱,也需要录入进图书馆。”

“没有。”对面回答。洛翰反应几秒,才意识到泽法在回答上一句话,这家伙太邪门了。

“我来确认昨天那场意外没有任何后续影响。”骑士长说。

洛翰又愣一下,终于醒悟泽法应该是看到自己频繁看他,以为净化仪式没有处理干净,对神官造成了反噬,这才再次来找他——突然间,西风骑士团长在神官心里的形象,从一块刻薄的木头变成了一块不太刻薄的木头。

“呃,”洛翰说,“没有。”

谢谢你,他又说。后者微微颔首,就准备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等一下——”洛翰说,然后泽法【真的】停了下来。现在轮到洛翰傻眼:他自己还没搞清楚下一句话要说什么,但泽法已经在等着了。

他张嘴,又闭嘴,想说的话从“大哥你屁股真的没事吗”到“这次考核能不能给我过求你了”绕了一圈,等他再次张嘴时,就变成了:“如果你有一个朋友,他被魅魔附身了,你怎么办?”

这次,轮到对面沉默。不过因为泽法总是沉默,倒也没有给神官太大压力。

“我是替这个朋友问的,”洛翰心里疯狂后悔,但话一出口也不能收回,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最近他发生了意外,应该是被魅魔共享了身体……我该怎么办?”

他没在对方脸上找到惊讶或厌恶,泽法只问:“这个人是谁?”

“我、我不能告诉你,”神官有点结巴,“他…他其实自己还没发现,而且对这件事能做的补救很小,而且的而且,也不希望别人知道,我是说除了我以外的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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