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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老兵班长永久的专属套子灌满老兵班长的(1 / 2)

('\t\t\t江白退出部队后,就跟父母提出想回老家开一家咖啡馆。

父母欣然同意,并帮他出谋划选了一个极好的地址。

咖啡馆的装修花了三个月。

江白亲自挑选了每一块原木板材,那种浅胡桃木的色泽,在午后阳光里会像蜂蜜一样缓缓流动。

他固执地拒绝了所有工业化建议,坚持要在靠窗的位置留出一整面墙的开放式书架,摆满他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精装书。

开业那天,镇上的老街坊们好奇地探头探脑。

江白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蓝色围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苍白纤细的小臂。

他学会了微笑,那种恰到好处的笑容。

"一杯美式,谢谢。"

"好的,稍等。"

咖啡机的蒸汽声填补了对话的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白低头看着手柄里的咖啡粉,用压粉器施加均匀的力道。

他一边学习制作,一边学习研究新品。

日子漫长又充实。

第一年的秋天来得格外早。

江白在窗台上的多肉植物盆里发现了一只濒死的蝴蝶,翅膀上的蓝粉已经斑驳,像被雨水冲刷过的旧海报。

他用指尖轻轻托起它,感受那微弱到近乎幻觉的震颤。

那天下午他提前关了店门,躺在自己在外独自租的一间公寓的床上躺了很久。

窗帘是半透明的亚麻质地,将午后的阳光过

他学会了不去想周铁军。

那个下午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

他躺了片刻,便起来到厨房里研究起他最近刚开发的小蛋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想把这个也加入到自己的咖啡厅里。

第二天的下午,江白背对着前台看着自己身后的烤箱上的时间。

午后的阳光正从西面的窗户斜射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割出一个金色的梯形。

空气里有咖啡的焦香和刚刚出炉的柠檬磅蛋糕的酸甜气息。

他现在正在烤刚打好模型的草莓味蛋糕。

店门的风铃响了。

那是铜制的风铃,江白特意从云南带回的手工制品。三个不同大小的铜片用牛皮绳悬挂,碰撞时发出一种低沉而悠远的共鸣,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钟声。

江白闻声露出笑容转过身,“欢迎光临。”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宽阔的肩膀将阳光切割成锐利的几何形状,头部微微低垂,似乎在适应从室外亮度进入室内阴影的过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个男人向前走了一步。

阴影从他的颧骨上滑落,像退潮时从礁石上撤离的海水。

江白看见了那双眼睛。

比记忆中更深,眼角有了细纹,那是常年眯眼瞄准或者暴晒留下的痕迹。

瞳孔是琥珀色的,在午后的阳光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像某种远古树脂的化石。

周铁军。

这个名字在江白的喉咙里凝结成一块冰,既无法吞咽,也无法吐出。

周铁军的目光在店内扫视。

他走到前台,看着对面的江白。

深邃的眼眸里让人猜不出他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杯美式。"

他的声音也变了。

变得更粗糙了。

江白注意到他的右手。

那曾经能单手做二十个引体向上的手,现在食指和中指的第二节关节处有厚厚的茧,那是长期握枪的痕迹,比新兵时期更明显。

"好的,稍等。"

这是出于职业的本能,江白喊出这句话。

一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

他变了,周铁军也变了。

江白转身面向咖啡机,这个动作让他暂时脱离了那道目光的注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蒸汽棒发出尖锐的嘶鸣。

江白盯着牛奶壶里旋转的液面,看着那些细小的气泡从边缘向中心汇聚,形成一个越来越深的漩涡。他的心跳声在耳膜上敲击,与咖啡机的泵压声形成某种不规则的复调。

"这里只有你一个人?"

周铁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距离比预期更近。

江白没有转身,他的视线固定在压力表的指针上,

"平时有个兼职的学生,今天有课。"

他声音平静到就连自己都惊讶了。

压力表的指针开始回落。

江白关闭萃取阀,将白色的陶瓷杯推向台面边缘。咖啡的油脂呈现出一种完美的虎斑纹,深褐色的底色上漂浮着金黄色的斑点。

他没有立即转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手指在围裙上擦拭,尽管那里并没有任何污渍。这个无意义的动作延长了他背对周铁军的时间,像一个即将被推上舞台的演员在幕布后做最后的深呼吸。

"你的咖啡。"

江白转身,将杯子放在台面上。

周铁军没有立即去拿杯子。

他的手臂撑在台面上,那姿势让胸前的肌肉在黑色T恤下形成明显的轮廓。

"你变了。"

周铁军说。

这不是一个问句。

他的目光从江白的眼睛缓慢滑向下巴,再到喉结。

江白也看着对方,对方肤色更黑了,看上去也更成熟了,"人都会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白的回答很轻。

他的手指在台面下交缠,指甲陷入掌心的肉里。

周铁军终于伸手拿起咖啡杯。

他的手指在杯沿上停顿,那里有一个细小的缺口,是上周某个客人失手造成的。

江白看着他的拇指抚过那个瑕疵,动作轻柔得近乎暧昧。

"还是苦的。"

"美式就是这样。"

周铁军放下杯子,两个人沉默了许久。

“我很想你,江白。”

就在江白都以为对方要走了的时候,他听到了周铁军冷不丁蹦出这一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白闭上眼叹了一口气,“先生,我要打烊了。”

周铁军直勾勾盯着江白,自顾自地说:“我退伍了,没地方住。”

“你可以收留下我吗?”

江白最终还是心软,带周铁军回了他在外面租的公寓。

带回来之后他才开始后悔的。

他有没有地方住关自己什么事儿!?江白恨自己不成钢,几句话就被人拐走了!

江白的手指悬在门锁上方,金属钥匙的齿痕陷入指腹。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江白推门而入,没有回头。

房子不是很大,完全的单身公寓配置。

但房子里冷清的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只有一些必需的日用品。

江白没有开大灯,只是扭亮了门边的一盏旧台灯。暖黄色的光线从灯罩边缘溢出,在墙壁上投下模糊的光晕。

"这里比军营的招待所还简陋。"周铁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难以辨认的情绪。

“……“江白将钥匙搁在门边的矮柜上,金属与木头相碰,发出一声轻响“爱住不住。”

周铁军的目光像实质的重量压在他背上。

"我住。"周铁军说,向前走了一步,军靴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压迫声。

"人都会变。"江白的声音很轻,像是对着空气说话。他脱下衬衫,露出苍白而瘦削的

周铁军又近了一步,近到江白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你恨我吗?"周铁军忽然问出这句话。

江白转过身来,台灯的光线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的面部轮廓上勾出一圈模糊的金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眼睛在阴影中显得很深,像是两口枯井。

"恨?"他重复这个字,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周班长,你太高看自己了。"

周铁军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医院那天,"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我没去。"

江白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我知道。"他说。

"你不知道。"周铁军向前一步,近到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江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他没有说话,等待着对方继续说下去。

"我害怕......"周铁军的声音紧张,“我害怕见到你就克制不住了,我喜欢你江白......可我害怕又会伤害到你.......”

我喜欢你,一句话让江白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愣了半天,最后开口时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变的沙哑了许多,"你现在不怕了?"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周铁军的呼吸急促而粗重,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怕,"江白听到他说,"但更怕以后都失去你了。"

“这一年来,我每次休假都会偷偷来看你,可是我不敢去找你,直到有一天,我看见有个女生......她搂着的手臂撒娇,你还对她笑,看上去很亲密......”周铁军说着,没发现自己的眼眶都说红了。

这种后知后觉的害怕,让他退伍后就立马跑来找江白,他不要再做阴暗里躲藏的老鼠了。

他要站在江白身边,一辈子。

江白的嘴角缓缓上扬,这是一个真正的微笑,像是冰层下涌动的暗流终于冲破表面。

他收回手指,转而抓住周铁军的皮带扣,金属在他的掌心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那你还等什么?"他问,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语,"想要和我在一起,得先验验货的。"

话题的转变,让周铁军瞳孔骤然收缩。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江白没有阻止他。他向后退了一步,让台灯的光线从两人之间穿过,在地板上投下交缠的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裤子滑落至脚踝,他踢开它们,像是从一层旧皮中蜕出。

他转身向卧室走去,没有回头。

周铁军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那苍白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透明,脊椎的骨节像是一串珍珠从颈后延伸至腰际。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撕裂的布料,然后松开手指,让它们飘落在地。

他跟了上去。

卧室很小只容得下一张床和一个床头柜。

江白坐在床沿,双腿交叠,手肘撑在身后,仰着头看向他。

周铁军站在门口,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

"过来。"江白说,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周铁军向前走了两步,军靴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停在江白面前,近到江白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江白,像是一座山覆盖了一片云。

江白抬起手,开始解周铁军的皮带。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秒都被拉长到极致。

金属扣发出的声响在寂静中被放大,像是某种计时器的倒数。

皮带松开,滑落。

周铁军的裤子被江白拉下,堆在脚踝处。

江白的手没有离开,而是向上移动,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一直向上,直到......

周铁军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真的要......”

江白仰着头看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发亮。"不然我在跟你闹着玩?"

周铁军的手收紧,江白的手腕在他的掌心中发出轻微的抗议。

但江白没有退缩,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抓住周铁军的T恤下摆,向上拉扯。

"脱掉。"他说,“还是说,你其实不行了?”

周铁军松开他的手腕,双手交叉抓住T恤的后领,向上一扯。

布料脱离皮肤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可闻。他将T恤扔向一旁,露出完整的上身

古铜色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抛光的金属,肌肉的轮廓在每一次呼吸中起伏。

“别勾引我了,我行不行待会就让你知道了。”

江白的目光从他的肩膀滑向胸口,再向下,沿着腹肌的沟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周铁军向前一步,膝盖抵上床沿,

双手撑在江白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江白的手掌贴上周铁军的胸口,感受着皮肤下心脏的跳动。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指甲陷入古铜色的皮肤,留下月牙形的白痕。

他仰起头,嘴唇几乎触碰到周铁军的下颌,呼吸交织,"那就让我看看班长有没有退步。"

周铁军的右手从床垫上移开,抓住江白的后脑,手指插入发间,强迫他的头向后仰起,露出完整的颈部线条。

他的嘴唇落下,不是吻。

是咬,牙齿陷入锁骨上方的皮肤,用力,再用力,直到江白的呼吸变得急促,喉间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江白的手从周铁军的胸口滑落,沿着腹肌向下,直到抓住对方早已经硬的不成样子的阴茎。

周铁军倒吸一口气,牙齿松开,额头抵上江白的肩膀,呼吸粗重得像是在奔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操,"他低声咒骂,"你......”

"我怎么了?"江白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收紧,感受着手掌中脉搏的跳动,"不是你说你很行的吗?"

周铁军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突然发力。

他将江白推倒在床上,膝盖顶开他的双腿,整个人覆盖上去。

床垫发出一声抗议的吱呀,在寂静中被放大到极致。

他的嘴唇找到江白的,牙齿相撞,舌头入侵,呼吸被完全剥夺。

江白的手从两人之间抽出,向上抓住床单,手指陷入棉麻的纹理。

周铁军的手向下移动,沿着江白的脊椎,在腰窝处停顿,然后继续向下。

他的手指触碰到江白的臀瓣,分开,探入。

江白的身体骤然僵硬,呼吸停滞,然后发出一声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床单,关节发出轻微的抗议。

"放松,"周铁军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让我进去。"

江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慢慢放松紧绷的肌肉,感受手指的深入。

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颤抖。

周铁军的手指在内部弯曲,像是在寻找什么。

江白的身体弓起,一声压抑的惊叫从唇齿间漏出,眼睛骤然睁大,瞳孔扩散。

"找到了,"周铁军手指在那个点上持续施压,"你的弱点。"

"求你,"他的声音压抑着,带着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脆弱,"别停——"

周铁军的手指突然抽出,江白的身体空虚地痉挛了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周铁军已经抓住他的膝盖,将他的双腿分开至极限,然后抬着自己的阴茎插入到江白的菊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白疼的发出哭吟。

周铁军吓得也静止了,额头抵上江白的肩膀,呼吸粗重而炽热,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颤抖。

他的双手紧紧抓住江白的髋骨,指节发白,像是在确认某种真实的存在。

“对不起.....”周铁军细细密密地亲着江白身体的每一寸,“弄疼你了。”

江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身体的开始渐渐容纳巨物,疼痛也有所缓解。

"就这点,也想弄疼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尽管呼吸仍然不稳,"班长是不是太自信了?"

周铁军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他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发亮。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双手从江白的髋骨移开,向上抓住他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头顶两侧的床垫上。

周铁军咬牙道:“一年不见,我媳妇的嘴倒是变的伶牙俐齿了。”

江白被他这一声媳妇喊得瞬间脸红,“瞎叫什么呢,我都还没同意呢!到底做不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周铁军又低下头朝他索吻,“做......”

他开始摆动自己的腰,阴茎跟随着他的动作,缓慢有序的进出江白的穴口。

“嘶.....好紧....你快把我鸡巴夹断了....”

江白浑身一僵,周铁军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已经挤进了他的小穴里,被那紧致的穴肉紧紧箍住,又烫又硬的触感让他浑身发软。

他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点闷哼。

周铁军低头含住他的喉结,舌头轻轻舔舐着那块凸起的骨头,牙齿轻轻啃咬着。

他的手指扣着江白的手腕,力道时轻时重,既不会弄疼他,又让江白无法挣脱。

他的呼吸喷在江白的胸口,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江白皮肤发痒。

"放轻松点。"周铁军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笑意,"你太紧张了,我都不敢使劲。"

说着,他稍微退出一点,又缓缓顶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穴肉立刻紧紧裹上来,像一张温暖的嘴,吮吸着他的阴茎。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腰眼发麻,差点就泄了。

江白被他顶得往前一晃,胸前的两点被压在床单上,摩擦得发疼。

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绞紧了那根在体内抽送的肉棒。

"别……别老是动那儿……"江白喘着气,声音带着几分颤,"会疼的……"

"那我轻点?"周铁军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问道。

他的嘴唇擦过江白的耳廓,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他慢慢抽动着腰,动作轻柔而缓慢,每一下都进得极深,又极慢地退出,给江白适应的时间。

"嗯……"江白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他感觉自己的小穴里越来越湿,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搅得又痒又胀,内壁的软肉不受控制地蠕动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物体。

周铁军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的手指松开了江白的手腕,转而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看你,"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明明就很舒服,还非要嘴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说着,突然用力往前一顶,粗长的肉棒一下子没到根部。

江白尖叫一声,小穴猛地收缩,死死绞住了他的阴茎。

"啊……你他妈的……"江白被这一下顶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周铁军的腰,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一样。

周铁军低头看他,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掌顺着江白的胸口一路向下,划过小腹,停在大腿根部。

手指轻轻捏住那里的软肉,揉捏着,力道不轻不重。

"还说不要?"他低声笑道,胯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每一下都狠狠撞进去,直抵最深处。

江白的后穴被撑得满满的,又胀又酸,穴口的软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那根粗硬的阴茎。

"呜……不行……太深了……"江白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能感觉到周铁军的龟头在体内不停地撞击着某个点,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从后穴一路蔓延到全身,让他浑身发软,小腹一阵阵发紧。

周铁军俯下身,牙齿轻轻啃咬着江白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串细密的牙印。

他的手掌覆上江白的胸口,捏住那两点已经挺立的乳头,指尖打着圈揉搓。胸前的快感和后穴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江白几乎要疯了。

"叫出来。"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语气,"我想听你叫。"

说着,他突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阴茎在湿热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江白再也忍不住,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又羞又臊,却又止不住。

"啊……慢点……不行了……"他的声音支离破碎,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鬓角的头发。

周铁军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撞碎一样。

他的额头抵着江白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嘴唇几乎要贴在一起。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热气扑在脸上,烫得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乖,"他低声说,"再忍忍,马上就让你舒服。"

江白感觉到后穴里那根粗硬的鸡巴突然胀大了一圈,龟头狠狠碾过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让他浑身一个激灵,差点直接泄了。

周铁军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他的胸口,烫得他皮肤一颤。

"不行……要射了……"江白呜咽着,双腿夹得更紧,脚踝在后腰蹭来蹭去,像是在催促他。

周铁军却突然停了下来,阴茎深深埋在穴道里,一动不动。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蹭着江白的嘴角,低声问:"想不想让我操得你更舒服?"

江白喘得胸口发疼,眼睛湿漉漉的,脸颊烧得通红。他咬着嘴唇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想就自己说出来。"周铁军的拇指抹过他的嘴唇,声音沙哑,"不然我可不给你。"

江白脸更红了,喉咙发紧,半天憋出几个字:"想……"

"说清楚。"周铁军故意又顶了一下,龟头在穴心处碾磨,惹得江白又是一声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想让你……操我……"江白闭着眼睛,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快点……"

话音刚落,周铁军就猛地抽出大半,又狠狠撞了进去。

粗硬的鸡巴整根没入,撑得小穴满满当当,内壁的软肉被摩擦得又痛又痒。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像打桩一样,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响亮。

"啊……啊……"江白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呻吟起来,声音又软又浪,带着哭腔。

"爽不爽?"周铁军低声问道,动作却没有丝毫放慢。他一边用力操干,一边低头舔吻着江白的脖子,牙齿轻轻啃咬着皮肤,留下一串暧昧的红痕。

"爽……太爽了……"江白被干得神志不清,眼神迷离,嘴角流下一丝涎水,"还要……再快点……"

周铁军的动作越来越猛,胯下的囊袋狠狠拍打着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

江白的双腿被他扛在肩上,整个身子被折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后穴被迫敞开,更方便他进入。

"要去了……啊……"江白突然尖叫一声,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后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马眼喷涌而出,溅在两人小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周铁军被他突然绞紧的后穴夹得倒吸一口冷气,直接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喷了足足十几秒,甚至溢满的从穴口流出来才结束。

可周铁军的鸡巴已经是昂首挺立,他咬着牙忍着刚射进后龟头的敏感,胯下却依然不停地耸动,每一下都狠狠碾过江白的前列腺,直到他尖叫着第二次高潮,射得两人胸口一片狼藉。

"操……"周铁军低声咒骂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淌下。

他的手掌狠狠掐住江白的腰,指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胯下的动作却愈发猛烈,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捅穿。

"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江白瘫软在床上,浑身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后穴被操得又红又肿,穴口微微发麻,却还在本能地吮吸着那根还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不行?"周铁军冷笑一声,突然将他翻了个身,让他趴跪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江白的臀部撅得更高,后穴被拉得更开,龟头一下子捅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江白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去,又被周铁军一把捞了回来,狠狠压在身下。

他的膝盖在床上乱蹬,手腕在身后被抓得生疼,却只能承受着身后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撞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叫啊,"周铁军趴在他耳边,低声笑道,"刚才不是叫得挺浪的吗?"

他说着,胯下的动作突然变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然后又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浅浅抽插,然后再狠狠撞进去。

这个动作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每一寸褶皱的吮吸,爽得他头皮发麻。

"太……太深了……会坏掉的……"江白哭着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淌到下巴,和汗水混在一起,把枕头都打湿了一片。

他的胸口随着撞击一下下拍打着床面,两颗挺立的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又痛又痒,却让他忍不住更加兴奋。

"坏掉就坏掉,"周铁军低声说,胯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反正以后也是我的人,坏掉了也没关系。"

他说着,突然俯下身,一把攥住江白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拽起来,拉到自己怀里。

江白踉跄了一下,后背撞上他结实的胸口,整个人被他整个圈在怀里,像被钉在了一张大网上。

"看,"他贴在江白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笑意,"现在跑不掉了。"

他说着,胯下突然发力,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顶进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白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后穴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乖,"他低声哄道,手掌顺着江白的腰线一路向下,握住那根已经再次硬起来的肉棒,慢慢撸动着,"我还没够呢。"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江白的哭喊已经带上了几分嘶哑,后穴被操得又红又肿,每一下撞击都带来又痛又爽的快感,让他浑身发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周铁军的呼吸也乱了,汗水顺着下巴滴落,砸在两人紧贴的皮肤上。

他一只手掐着江白的腰,一只手撸动着他胯下的肉棒,胯下却依然不停地耸动,每一下都狠狠碾过那一点。

"还说不要?"他低声嗤笑,手指抹了一把小腹上的白浊,低头舔了舔指尖,"看你射得这么多,骚穴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了?"

"没……没有……"江白浑身脱力,趴在床上喘息,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他能感觉到后穴里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还在不停地抽送,穴口被撑得又酸又胀,内壁却还在不停蠕动,吮吸着那根入侵的物体。

"嘴硬。"周铁军掐住他的下巴,将他翻过来,低头狠狠吻住他的嘴唇。

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搅动着他的舌头,吮吸着他的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白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能被动承受,嘴角流出一丝涎水。

他的双腿被分开架在肩膀上,整个身子被对折起来,后穴被迫敞开,暴露在空气中。

穴口微微翕张,已经被操得红肿,却还在不停地流出淫水,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看,"周铁军低声笑道,胯下又是一记狠顶,"都湿成这样了,还不承认?"

"呜……"江白哭出声来,眼泪又涌了出来。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后穴被操得又麻又痒,穴肉不受控制地蠕动,紧紧绞着那根在他体内肆虐的肉棒,像要把它吞得更深。

"乖,"周铁军的声音温柔下来,胯下的动作却依然凶狠,"再让我操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江白的额头,嘴唇蹭着他的嘴角,低声哄道:"叫老公,叫了我就让你射。"

"老公……"江白哽咽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老公……快点……我要……"

"大声点。"周铁军又狠狠顶了一下,胯下的囊袋重重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老公……快点……操我……"江白终于放声哭喊出来,声音又浪又软,带着哭腔,"要射了……啊……"

周铁军低吼一声,胯下猛地加快了速度,狠狠操干了十几下,终于深深埋进去,抵在最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出来,灌满了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后穴。

"啊……!"江白尖叫一声,浑身剧烈颤抖,后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流又从马眼喷涌而出,溅在两人的胸口。

高潮的余韵渐渐褪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周铁军趴在江白身上,汗水顺着额头淌下,滴在他胸口。

他的阴茎还深深埋在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的穴道里,没有拔出来,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那里的收缩和蠕动。

江白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

他的后穴还在微微抽搐,穴口被操得又红又肿,微微张开着,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淌出,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他能感觉到那根还在他体内的肉棒在慢慢胀大,又硬了起来。

"还想要?"周铁军低声笑道,手掌顺着他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捏住那两瓣已经被撞得通红的臀肉,轻轻揉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江白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穴口又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紧紧裹住了那根在体内慢慢复苏的肉棒。

"骚货。"周铁军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骂道,胯下突然发力,狠狠撞了进去。

粗硬的阴茎一下子捅到最深处,碾过前列腺,顶在最柔软的地方。

"啊……!"江白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又被他一把捞了回来,死死搂在怀里。

他的双腿无力地搭在男人腰侧,后穴被迫敞开,完全承受着这新一轮猛烈的操干。

"看你还嘴硬不?"周铁军咬牙笑道,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淫靡的水声,让人心跳加速。

江白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放声浪叫,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却让人听了更想狠狠蹂躏他。

他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手腕在床单上蹭得发红,胸口随着撞击不停起伏,两颗挺立的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床面,又痛又痒。

"操……真他妈骚……"周铁军低声咒骂,胯下的动作愈发凶狠,像要把他整个人捅穿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手掌狠狠掐住江白的腰,留下青紫的指痕,胯下却依然不停地耸动,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穴口泛起白沫。

"啊……太深了……要死了……"江白已经哭不出声来,只能不停地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淌下,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床头染得湿漉漉的。

他的后穴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却还在不停吮吸着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穴肉被摩擦得发烫,却依然在不停蠕动,像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叫老公。"周铁军低头咬住他的脖子,牙齿啃咬着那块嫩肉,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慢。

"老……老公……"江白哽咽着,声音又软又媚,"老公……操我……啊……"

"操!"周铁军低吼一声,突然抽出阴茎,将他整个人翻过来,背对着自己趴跪在床上。

他握着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狠狠捅了进去。

"啊——!"江白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去,又被他一把拽回来,死死按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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