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预警!内容有关:禁肏,下药类似软筋散,尿道塞小石子,肏出屎,口交,半尿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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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杞是在一阵酥麻中醒来的。
那感觉像是无数只蚂蚁沿着脊椎攀爬,最终汇聚在身下某处,细细密密地啃噬。他的意识像一片羽毛,在黑暗中飘飘荡荡,好一会儿才找到落点。
视线中一片黑暗,想睁开眼却动不了,他只能感受自己正靠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那人从背后环着他把他抱在怀里,两条手臂分别搭在他的腰侧和胯骨上,微侧着头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里,呼吸的热气喷洒在颈侧。白杞能感觉到那人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也能感觉到——两条腿被分开,一只手从身后绕过来,正握着他半勃的性器。
手指指腹摩挲着龟头,若有若无地刮过尿道口。
白杞的呼吸一滞。
他想挣扎,但嘴唇纹丝不动,连睫毛都颤不了一颤,只有意识清醒着,比任何时候都清醒。那种清醒是一种酷刑,让他无法逃避任何一个细微的触感,无论是指腹的纹路,还是指甲的弧度,又或者是掌心温度的变化,全都被放大了百倍,清晰地传进大脑。
那只手修长有力,正不紧不慢地把玩着他的龟头。拇指一下一下刮过冠状沟,时而按在顶端的小孔上轻轻揉搓,像是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物件。
白杞想动,想回头看,但他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他甚至无法让睫毛多颤动一下,只能维持着刚刚苏醒时的状态,只得任由那只手在他最脆弱的地方为非作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杞还没来得及细想,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大段系统传输而来的陌生信息。
“白杞”,出身扬州瘦马,现身份是祁朝二皇子祁白的“禁肏”。所谓禁肏,便是皇子私人床榻上的玩物,专供泄欲之用,比娼妓更低贱,比奴隶更不堪。而此刻抱着他的这个男人,便是祁白——那个传闻中生性残暴、喜怒无常的二皇子。
系统告诉他,原主已经被下了药,这一次,祁白打算把人玩死。
白杞接收完这段信息,只觉得荒谬。
玩死?
他一个刚穿越没几次的人,就要被玩死了?
那只手还在玩弄着他,指尖拨开包皮,露出敏感的龟头,而后,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尿道口传来。
白杞的混沌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有什么东西,小小的、圆滑的,正被强行塞进他的尿道,那异物撑开脆弱的黏膜,一寸一寸向内推进,带来一种几乎要撕裂的胀痛。
他想挣扎,想求救,想推开身后的人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
他甚至无法让肌肉绷紧一下,只能像一具尸体般软绵绵地靠在那个怀抱里,任由那个小小的东西被一点一点塞进他的尿道。那颗石子每往里推进一分,尿道内壁就被撑开一分,那种胀痛从会阴处蔓延开来,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身体最深处穿过去,灼烧着每一寸神经末梢。
“杜丞相那边,说是寻到了个奇异的美人,想要献给本王,身下那处既有男子的器物也有女子的,本王已经见过了。”祁白一点一点的推着小石子往尿道里去,看着那小小的尿道口被撑开又合上,自言自语着,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你跟本王倒是有些时日了,无知无觉的死去也算待你不薄。那药也不知道有没有味道,苦不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杞感觉到又一颗东西被塞了进来。
第二颗比第一颗稍大一些,碾过已经被撑开的尿道口时,那种撕裂感更加剧烈。
两颗小石头挤在狭窄的尿道里,互相挤压着,把那脆弱的通道撑得满满当当,石子与石子之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种胀痛感几乎要冲破天际,但白杞发现自己无法尖叫,无法流泪,甚至无法让身体颤抖一下。
他只能被迫承受着。
第三颗。
第四颗。
塞入的小石子越来越大,尿道口被撑得变了形,边缘泛白,原本紧致的圆环现在成了一个松弛的、撕裂的洞口。他能感觉到那些小石头挤在尿道里,互相挤压着,摩擦着娇嫩的内壁,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刺痛,那刺痛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到全身各处。
那根手指没有停,反而试图把小拇指也塞进去。
指甲刮过撑到极致的尿道口,刮过那些小石头的缝隙,戳进去,再戳进去。血渗出来,温热的,顺着性器往下淌。
疼。但白杞什么都做不了,连一滴清泪也落不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尿道口被撑得变了形,原本紧闭的小口现在成了一个小小的圆血洞。祁白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手指在那被撑开的洞反复戳着,而后强硬的把小拇指伸了进去。
白杞在心里尖叫:不,那里太小了,塞不进去的。
他的意识在疯狂地挣扎,像是被困在一具玻璃棺材里,能看见外面的一切,能感受到一切,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那种无力感比疼痛本身更让人发疯,他的精神在颅腔里嘶吼、撞击、挣扎,但他的身体只是安静地靠在那个人怀里,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偶。
祁白显然不在乎行不行。
他用指甲抵着尿道口,一点一点往里挤。那种撕裂感比之前强烈十倍百倍,白杞几乎能想象到黏膜被撕开、血管被压破的画面。
太疼了。疼到白杞有一瞬甚至认为自己回到了跳楼那时,疼到白杞认为自己正躺在水泥地上温热的血泊中。
但就在这时,那根手指挤进去了。
只是小半截指尖,但已经足够。白杞能感觉到那截指尖顶在三颗石头上面,把石头往更深处推了推,然后又退出一点,再推进去,似是在测试这个临时制作的小玩具的弹性。
祁白的手指在尿道里搅动,和那些小石头挤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白杞能感觉到那些石头被手指推着往里走,更深,更深,深到他几乎以为要捅破什么地方。
白杞的眼睛闭着不能睁开,这让他的感官更敏感,更让他感到刻骨铭心的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祁白把沾血的手指抽出来,却没有停下,而是把那带着血迹的手探向白杞身后。指尖在穴口打了两转,借着那点血挤了进去。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
扩张的动作粗暴而随意,几乎没有章法,只是在为接下来的进入做准备。祁白的手指在甬道里像是在掏挖什么东西,指甲刮过肠壁时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痛痕。白杞的后穴被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那点血被当作润滑剂,在甬道里涂抹开来,混着肠壁自身分泌的黏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行了。”祁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满意,“正好。”
他把白杞往前推了推,让他维持着背靠在自己怀里的姿势,然后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被扩张开的穴口,一插到底,祁白进到最深处的时候,白杞几乎以为自己要被贯穿了。
那根性器埋在他体内,尺寸大得惊人,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祁白抱着他,下巴抵在他肩头,餍足地叹了口气。
“还是你最舒服。”他低声说,像是在对一件用惯了的器物说话,语气里有种奇异的温情“可惜了。”
可惜了。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重若千钧的宣判。
白杞在意识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疼。是真的疼。
尿道里的石头还卡着,每一次抽动都会让它们移位、摩擦,而身后的贯穿更是毫无怜惜,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来。祁白把他当成一个没有知觉的性爱娃娃,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鸡巴套子,抱在怀里操弄。
可他偏偏有知觉。
他能感觉到性器在身后那人的抽插中晃荡,能感觉到尿道里的石头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滚动,能感觉到血还在往外流,流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混着祁白性器带出来的体液,把那里弄得一片狼藉。
最要命的是,他能感觉到快感。
那是从痛里生出来的快感,丝丝缕缕,像毒蛇一样钻进骨头里。每一次疼痛都会让那快感更强烈一分,每一次撕裂都会让那愉悦更深入一分。
我真是个变态,白杞暗暗的想,已经逐渐接受了将要被玩死的命运,开始享受。
他只是静静地被抱着,被操着,感受着那根性器在他体内缓慢而有力地进出。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抽离都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尿道里的石头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微移动,那种异物感混杂着后穴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奇异的眩晕中。
快感和痛感相互交织,这个感觉让白杞着迷。他享受着这个被不当人,被当性爱娃娃,被当鸡巴套子的感觉,享受着那痛感。恋痛的人,痛觉本身就是邀请——它邀请你进入一个更深的境界,一个普通感官无法触及的地方,在那里,痛不再是痛,而是一种比任何快感都更纯粹、更浓烈、更让人上瘾的存在。
祁白的动作渐渐快了起来,呼吸也变得粗重,他像是终于认真起来,要把这一次当作最后一次来对待。紧紧抱着人,腰身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操到最深处,像是要把白杞整个人都钉在自己的性器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杞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身体里那些石头随着操弄而轻微晃动,偶尔会摩擦到最脆弱的地方,那种尖锐的刺痛让他爽的仿佛整个人都在抖。
祁白操得很凶,掐着他的腰,把他死死按在自己怀里,每一次顶弄都把人钉在性器上。那力道大得吓人,白杞甚至能感觉到腹腔里被顶得生疼,内脏似乎都被挤得移位。
白杞只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硬,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力道。他的后穴应该已经肿了,撕裂了,但那些疼痛都被淹没在更深的快感里,变成背景音一样的存在。
然后,祁白突然停了下来。
“操。”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愕和恼怒,从情欲的迷醉中猛然清醒过来,像是被一盆冷水浇头。
白杞感觉他被推倒在床上那根塞在体内的性器也抽了出去,紧接着祁白的手伸了过来,一把掰开了他的臀瓣。
“你……”
祁白的声音冷了下来。
白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意识还在高潮的边缘徘徊,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那根离开的东西重新填满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然后他听到了祁白的下一句话:
“你没清理?!”
白杞愣住了。
清理?
清理什么?
他还来不及想明白,就感觉到祁白的手狠狠拍在他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贱人,操了半天,你里面全是屎!亏本王还以为中药之人的肠道会变的不一样!”
祁白的声音里满是厌恶,那种厌恶像硫酸一样腐蚀着房间里仅存的那点情欲的余温。白杞能想象到祁白此刻的表情——眉头紧皱,嘴角下撇,眼睛里是冰冷的、毫不掩饰的嫌恶。
白杞终于明白了。
他想起系统传递来的记忆——禁脔的日常包括随时伺候主人、被使用身体,但从来不包括事前事后清理,那些事有专门的仆人来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而今天,祁白是临时起意要玩死他。
没有人告诉他今天会被使用。
没有人给他做清理。
所以他的后穴里……
白杞无法脸红,但他的意识在发烫。那种热度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某种更深处的、更本质的东西——羞耻。
一种铺天盖地的羞耻感淹没了他,从头顶浇下来,灌进口鼻,灌进胸腔,灌进每一次呼吸里。那种羞耻是热的,黏稠的,像熔化的沥青,裹住他的意识,让他窒息。但又感到丝丝爽感。
祁白显然没有他的好心情。
“真晦气!”
他骂骂咧咧地站起来,一把抓住白杞的长发,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白杞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被拖动着翻了个面,脸被迫仰起,正对着二皇子阴沉的目光。
那根沾满了秽物的性器杵到他面前,还在往下滴,混着血、肠液和粪便的浊液沿着龟头滑落,滴在白杞的脸上,温热的,腥臭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给本王舔干净。”
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主人命令一条不听话的狗。
性器捅进嘴里。
白杞想干呕,但喉咙动不了。那根东西直直地捅进去,捅到喉咙口,又抽出来,再捅进去,秽物的腥臭,血的腥甜,肠液的腥臊,全糊在舌头上,糊在上颚上,糊在喉咙里。
他被顶得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水光。
祁白还在骂:“贱人,伺候了这么久还不知道怎么伺候?让本王操出屎来,你就是这么当禁肏的?”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一只手按着白杞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胯部,鼻尖埋进阴毛里,呼吸被阻塞,窒息感让白杞的意识开始模糊。
白杞听不清了。
他只知道那根性器在他嘴里进出着,顶弄着,每一次插入都堵住呼吸道,每一次抽出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呛咳——虽然他的身体无法咳嗽,但他的意识在咳,在喘,在窒息和呼吸之间挣扎。最后那根东西抽出来,一股热烫的液体浇在他脸上,浇在他身上。
是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腥臊的,温热的,淋在他脸上、胸口、小腹。液体的冲击力不大,但那种被尿淋在身上的感觉——那种被彻底贬低、被彻底羞辱、被彻底物化的感觉。
二皇子撒完了,起身收拾自己,头也没回。
“来人。”祁白一边擦手一边朝外喊,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淡和威严,“把这儿收拾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具还微微起伏着的身体,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白杞躺在那里,全身被汗、血、尿和别的什么浸透。尿道里的石子还在,后穴里也还在淌屎。
他动不了。
但他想笑。
爽。
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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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杞的意识像从深水里浮上来。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扇虚掩着的门,暖黄色的灯光从里洒落到地上,里面空调的风也溜出来逛。
凉得有些过分。
那风穿过虚掩着的门缝,贴着地面蜿蜒而来,像一条看不见的蛇,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的裙摆底下。
等等,裙子?
白杞低头看了一眼。
但首先看到的却是薄薄一层半透明的丝布裹着胸脯,在乳房的上下边缘各缠着一道泛着微微光泽的浅蓝绸面丝带。那丝带从胸前下半部分绕到背后,在背后交叉,又绕回胸前,最后在胸口的正中央打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透过半丝带能看见底下白皙的皮肤,以及两点若隐若现的浅粉色。
那对乳房不大不小,刚好够一只手握住。弧度圆润,乳尖微微翘着,被丝布勒出柔软的轮廓。
身前的双手还也都被同样的丝带捆着,只能把双乳挤在两手间的缝隙里,倒显得那对乳更大,更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杞:“?”
而在这具身体的下方,在那条JK格裙的遮掩之下,除了那个湿润柔软的、属于女性的入口之外,还有一根微微蜷着的、安静蛰伏着的男性器官。它不大,软软地乖乖的垂着,粉色的龟头半藏在包皮里,像一朵还没完全绽开的花苞。这根东西和他的乳房、他的阴道并存于同一具身体上,奇怪地和谐,奇怪地理所当然。
总是迟到的系统终于在这时传输了记忆:
“白杞”,十九岁,罕见的双性人,某不知名大学在读,现和男朋友柳穆朝zhao同居。两人在一个叫做“花间”的不正经直播平台当网黄,各自有账号。白杞的账号叫“白昼将尽”,男朋友的账号叫“朝暮将至”。之前发过不少在一起视频,也一起直播过几次,但都是不露脸的,最多露到下巴。
今天是第一次露脸直播,两个号都播,摆两个机位,一个放桌子上视角对着椅子,一个放支架上视角对着椅背,现在人已经在里面开播了。
原主在开播前十分钟就溜出了房间,把自己收拾好,站在门口,准备给男朋友和观众一个“惊喜”。
而现在,白杞站在这里,借着原主的身体,接过了这个“惊喜”的执行权。
白杞垂下眼睛,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他动了动被捆着的手,丝带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白杞试着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一下但乳房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丝布勒着乳肉,那种被束缚的感觉清晰地传到大脑使得他根本冷静不下来。而与此同时,裙底下那根安静的东西似乎也被某种莫名的兴奋唤醒了,微微地、若有若无地抬了抬头,贴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
“行吧。”白杞最终接受了自己无痛变性的事实。
他接着弯腰低头往下看去,下半身是一条JK格裙,浅蓝色的格纹,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裙子的腰封勒得很紧,强调出腰臀之间那道流畅的弧线。而裙摆下面什么都没有——哦,有,有白色蕾丝丝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杞的嘴角扯了扯,感受了一下双腿之间那个湿润柔软的、属于女性的入口,以及那根正贴着大腿内侧微微发胀的、属于男性的器官。他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两样东西同时存在于自己身上。
甚至有点……好奇?
白杞活动了一下被绑着的双手,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用肩膀推开了门。
门被推开的时候,房间里原本模糊的声音便清晰了起来。
“……对,他今天说会晚一点到,所以我们先开——”
电脑桌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侧对着门口,正对着摄像头说话,而椅子的侧后方那个在支架上的手机也开着直播,依稀还能看见弹幕滚动。
听见门响,那人微微侧过头来,眼眸中映照出白杞的身影时话音顿住了。
柳穆朝。
白杞的脑子里自动跳出这个名字。
他看起来比记忆画面里更好看:五官是那种很干净的好看,眉骨高,眼窝深,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抿着的时候会有点冷感。但此刻他看着门口的白杞,那双眼睛里的温度就一点一点地升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杞见他看过了便不再愣着,抬腿朝柳穆朝走过去。
JK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大腿根部的皮肤若隐若现。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脚掌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声响。被绑着的双手垂在身前,那对乳房被手臂和丝带挤在一起,乳沟的线条从蝴蝶结下方延伸出来,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魅意。
柳穆朝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他,但身体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人朝自己走来。
目光从脸,滑到脖子,滑到锁骨,滑到胸口那个小巧的蝴蝶结,滑到丝布下若隐若现的乳房的轮廓,滑到格裙的腰线,滑到裙摆下面露出来的、被白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的大腿,滑到袜边勒进肉里形成的那个浅浅的凹陷,滑到没有穿鞋、被丝袜包裹着的小脚。
他的目光像一条线,从白杞的头顶一路烧到脚底。
直播间弹幕疯了。
【卧槽卧槽卧槽这个装扮——】
【朝暮你倒是说话啊哈哈哈哈看呆了】
【丝带!!!绑着手!!!我死了】
【拆礼物?】
【裙子底下有没有穿啊有没有穿啊有没有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前面的别问了肯定是没穿,白昼什么时候穿过】
白杞走到柳穆朝面前,膝盖抵上椅子的边缘,然后抬起腿,跪上去,跪坐在了他叉开的双腿之间。
椅面不大,二人的重量让轮子微微晃了一下,带着两人晃荡,柳穆朝的下意识地想扶住白杞,另一只手还是悬在空气里,手指微微蜷着,离白杞的腰只有几厘米,却没有落下去,只是虚虚护着。
白杞跪坐在他腿间,被绑着的双手抬起来,环过柳穆朝的头,把那个由手臂和丝带构成的圈套进他的脖颈。
柳穆朝乖乖地低下头,让手顺利穿过脑袋落到后颈,又抬起头来直勾勾的看着白杞,他呼吸有些不稳,无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白杞低下头,嘴唇凑近他的耳朵,呼吸比声音抵达,湿热的气流擦过耳廓,白杞能感觉到柳穆朝全身都绷紧了,悬在他腰间的手终于落了下来,指尖轻轻碰到腰侧的皮肤,又停住,像是怕用力就会弄坏什么。
白杞的嘴唇凑近柳穆朝的耳朵。
他的嘴唇几乎是贴着耳廓在动,气声裹着字音,又软又轻,像羽毛尖扫过耳道:“……用嘴拆礼物。”
说完,他侧过头,嘴唇落在柳穆朝的脸颊上偷亲了一下,像蜻蜓点水,碰完就退开,眼睛亮亮地看着柳穆朝。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白杞的眼神里有挑衅、有期待、有一点点故意的无辜,还有很深的、很浓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柳穆朝的眼神看起来平静,但平静的水面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暗流,像深海里的潮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杞看着那眼神感觉后背发凉,连忙跪直了身体,他挺起胸,把胸口那个蝴蝶结送到柳穆朝面前,胸部的弧线因为这个动作更加明显,丝布被撑得更透,乳尖的轮廓几乎是一览无余。蝴蝶结的尾巴垂下来,搭在丝布上,随着白杞的呼吸轻轻晃动。
柳穆朝低头看着那个蝴蝶结。
然后,他用嘴咬住了蝴蝶结的一端。
丝带被牙齿叼住,缓缓拉开,蝴蝶结一点一点地散开,像一朵花在慢镜头里渐渐绽放。蝴蝶结一点一点地松开了,两道丝带从白杞身上滑落,软塌塌地搭在他的腰侧,而丝布则是自己掉到了地上。
白杞的双乳露出来,乳尖上那两颗小小的、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的粉红色引诱着人去舔,去咬。
柳穆朝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没有停,继续用嘴去咬白杞手腕上的丝带,手也没有闲着,去解那不懂事的格裙,那个姿势很别扭,他需要伸长脖子,嘴唇贴着白杞的手腕内侧去寻找丝带的结。
丝带从腕骨上滑落的同时裙子也滑落到白杞还跪着的膝盖处。
格裙落到膝弯时,白杞感觉到腿间那股本就一直存在湿意又浓了几分。而与此同时,他小腹下方那根原本只是微微抬头的阴茎,此刻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直直地翘着,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泛着湿润的光泽,抵在柳穆朝的小腹上,蹭出道道水痕。
柳穆朝原本在搭腰上的手不知到什么时候悄悄移到了下面,温热的大手覆在小逼上,手心紧贴着阴蒂,手指滑过花唇直摸向逼口被淫水扑了个满怀。而他的另一只手则不动声色地握住了白杞那根挺立的阴茎,拇指擦过龟头,沾了一手透明的黏液。
“嗯——!”白杞毫无防备的被前后同时袭击,被迫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陌生的快感从下体直窜上大脑。前面的快感和后面的快感截然不同,一个是被握住的、被撸动的、从柱身蔓延到龟头的酥麻;另一个是被揉弄的、被探入的、从阴道深处涌上来的酸胀。两股感觉拧在一起,像两根不同频率的电流,同时击中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杞被刺激的下意识咬住唇瓣昂起头,却直直对上椅子后面支架上的手机,只见屏幕中的弹幕滚的飞快:
【小白的脸也好好看】
【我从出生开始就看这个直播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悄悄亲脸那一下好可爱!!!我人没了】
【叫的好骚。。。】
【乳头立起来了,粉粉的,想舔,小逼没有毛,好干净,想舔,小棒棒出水了,红红的,想舔】
白杞咬着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尖,果然立起来了,但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双眼睛。
柳穆朝的目光落在他胸口的时候,白杞的乳尖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硬硬地翘起来,在空气里微微发颤。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没有被碰到,却有一种被舔舐的错觉,温热的、潮湿的,快感从乳尖蔓延开来,顺着神经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双腿之间,走到那根被握住的阴茎上,龟头又渗出一滴清液,顺着柳穆朝的指缝往下淌。
他感觉到那个地方,那个属于女性身体的入口正泛滥着大水要给身前的人洗手,而属于男性身体的那根东西也在对方掌心里硬得发烫,顶端抵着柳穆朝的手心,两只手都要洗。
柳穆朝摸了个湿,满意的收回手,转而一把扣住白杞的腰,把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他直接把白杞转了个方向,顺手把那脱下来格裙丢远了点,让人面对电脑屏幕,使人坐在椅子上臀隔着一层布料贴着自己已经挺立的性器。
白杞背靠着柳穆朝的胸口,面对着摄像头,他看到见屏幕上的自己:脸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全身上下仅有腿上有条白色蕾丝丝袜,原本并拢着的双腿被身后的人一点一点掰成“M”形,缓缓露出那白嫩的小逼,以及小逼上方那根同样白嫩的、硬挺着的阴茎。两根东西一上一下,一前一后,在那具身体上共存,红粉色的龟头和同样粉色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同样湿润的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而柳穆朝则是把下巴搁在白杞的肩窝里,双手环着怀中人的腰,一只手的手指按在白杞的阴茎根部,拇指绕着冠状沟打圈,另一只手覆在阴阜上,中指陷进花唇之间。侧过头低声说:“跟大家打个招呼?”还体贴把白杞面前的话筒支架调整了一下位置。
白杞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弹幕,看着那些惊叹的、兴奋的、好奇的文字一行一行地往上翻。
他扯了一下嘴角。
“大家好,”他说,声音比柳穆朝的要清亮一些,尾音微微上扬,“我是白昼将尽。”
弹幕又炸了一轮。
【小逼好粉啊啊啊啊】
【等等等等,上面那根是什么?我是不是看错了?】
【你没看错,白昼是双性,上有鸡巴下有逼】
【人美声甜这块/.】
【就这个双性爽!】
【暮白99不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礼貌投稿:法哭发烂法的到声音哑】
【快快快开始吧等不及了】
柳穆朝轻笑一声下巴在白杞肩窝里蹭了蹭,轻声问:’打PK吗?”白杞乖乖在人怀里点了点头。
柳穆朝一只手从白杞腰间松开,伸到键盘上,敲了几下,直播界面切换了一下进入了PK模式。
匹配界面转了两圈,连上了一个女主播。
白杞看着屏幕上切出一半的画面,对面是一个叫“甜心辣椒”的女主播,穿着比基尼,妆容浓艳,直播间标题写着“双穴同肏”。她的在线人数在三百左右,比白杞他们少一些。
白杞知道打PK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要在直播间里做一些惩罚性质的事情,谁输了谁就要执行对方提出的惩罚。而在这种成人直播平台上,所谓的“惩罚”通常都是,
非常色情的。
甜心辣椒的脸出现在屏幕右侧,她看到白杞和柳穆朝两个人同框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又看了眼名字,然后夸张地叫起来:“哇!是白昼!还有朝暮!天呐天呐你们露脸了!我等这一天好久了!”
白杞礼貌地笑了笑:“嗨,辣椒。”
“所以今天怎么玩?”甜心辣椒的视线在白杞身上扫了一圈,重点在那身上仅剩的白色丝袜上停留了一下,眼睛亮了亮,“哇你这个打扮……我要是输了岂不是要被你比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杞看着辣椒流转于自己身上的目光抿抿嘴没说什么。
规则很快确定下来:五分钟PK时间,看谁收到的礼物价值高,输的一方要接受赢家提出的一个惩罚,惩罚无限制。
PK开始了。
屏幕中间出现了一个进度条,左边是白杞他们的礼物值,右边是甜心辣椒的。两边的数字都在飞快地跳动。
白杞的直播间在线人数从五百飙升到了一千——大概是“情侣联动”和“双性网黄”这两个关键词同时出现的效果。弹幕密密麻麻地刷着,几乎看不清任何一条完整的信息。
但白杞没有太多精力去看弹幕,因为柳穆朝的手正在悄悄做坏事。
柳穆朝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他的腰侧滑到了下面。
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此刻正贴在他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上,拇指按在腿根最深处,几乎要碰到那根挺立的阴茎。而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重新陷进了花唇之间。
柳穆朝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一只手握住白杞的阴茎,拇指擦过龟头,另一只手的拇指往上移动了不到一厘米,刚好按在白杞女性器官的那两片肉唇之间。
白杞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柳穆朝的手指碰到了花唇。湿的。很湿。从白杞站在门外的时候就开始了的湿意,现在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黏腻地糊在花唇间。而他握在手中的那根阴茎也硬得发烫,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和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汇合在一起,把整个会阴都搞得湿漉漉的。
湿润的淫液沾在柳穆朝的拇指上,让他的手指滑过皮肤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柳穆朝的拇指沿着那条缝隙慢慢滑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力道不轻不重,速度不快不慢。每一次滑过最顶端的那颗小小的突起时,白杞的大腿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紧一次。与此同时,他握着阴茎的那只手也开始缓慢地撸动,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每一次上推都让龟头胀大一分,每一次下拉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柳穆朝的手指分开花唇,指腹按在阴蒂上,在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的肉粒轻轻地揉了一下,同时拇指按住龟头顶端的马眼,轻轻地碾了一下。
白杞的身体弹了一下,像被电到一样,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把柳穆朝的手夹在腿间。阴茎和阴道同时被刺激的快感让他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前面和后面的快感在身体里交汇,炸成一片白茫茫的空白。
“别夹。”柳穆朝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低低的,带着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夹这么紧,我们怎么拉票?”
他说着,手指非但没有抽出来,反而往里又推进了一点。中指沿着湿滑的缝隙滑进去,指腹擦过阴道口的软肉,那里的软肉立刻像有自主意识一样吸了上来,紧紧裹住他的指尖。另一只手则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套在阴茎上上下滑动,龟头在他的掌心里一突一突地跳着。
“啊.......”白杞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呼吸也乱了。
他咬着嘴唇,试图控制自己的表情,但柳穆朝的手指在他的身体里弯曲了一下,指关节顶住阴道前壁的某个位置,白杞的眼眶瞬间就红了——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太强烈了。前面的阴茎也在同一时刻被拇指按住了马眼,一股尿意和射精的冲动同时涌上来,堵在龟头的位置,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当了十几年男人,从来不知道身体里会有这样一个地方,被碰到的时候能让整个骨盆都发麻,能让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能让大腿根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而现在,他同时拥有着两种性器官的快感,前面的、后面的,叠加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脸好红好可爱】
【朝暮的手在干嘛!!!小白别夹腿了】
【能看到一点手指在动……在动……两只手都在动……】
【白昼的乳头完全硬了呢】
【这个表情……好色】
【鸡巴也在被撸,看到龟头了,好粉】
白杞看着屏幕上自己的脸:眼眶泛红,嘴唇被咬得发白,鼻尖也红了,整个人像被泡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里,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需要刻意控制的行为。而那根挺立的阴茎在柳穆朝的掌心里若隐若现,龟头红得发亮,马眼处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随着撸动的动作晃荡着,始终没有滴落。
柳穆朝的手指还在动,中指在阴道里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擦过那个让白杞想要尖叫的位置,拇指则在外面按着阴蒂,打着圈地揉,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一下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肉粒,而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食指和中指夹着阴茎的柱身上下撸动。
白杞的大腿开始发抖,那种抖不是冷,是快感堆积到某个临界点之前的、不受控制的肌肉震颤。他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在凝聚,在蓄势待发。
“礼物值好像不太够。”柳穆朝的声音又响起来,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但他的手指出卖了他,手指加快了速度,阴道里的那根手指从一根变成了两根,两根手指并拢着往深处捅,每一下都捅到能捅到的最深处。握着阴茎的那只手也加快了节奏,虎口撞在耻骨上,发出“啪啪”的湿润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啊!唔........不...”白杞的手猛地抓住了柳穆朝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别……太快……”白杞的声音碎成一片,带着哭腔。他能感觉到两股高潮同时在身体里堆积,阴道在痉挛,阴茎在跳动,再这样下去他马上就会同时从前面和后面射出来。
“嗯?”柳穆朝歪了歪头,下巴蹭着白杞的肩窝,“你说什么?大声点,观众听不见。”
白杞知道柳穆朝是故意的,这个男人知道他在忍耐什么,知道他在害怕什么,知道他想要什么。
白杞深吸了一口气,把合着的手腿卡开露出底下那张不满足的小嘴,以及小嘴上方那根同样不满足的阴茎,对着摄像头,声音沙哑地说:“我说,太快了,贱逼要被肏的坏了,鸡巴也要被撸坏了。”
弹幕瞬间爆炸。
【啊啊啊啊啊这什么神仙发言】
【双倍的刺激!!!!】
【白昼你变了你不是那个害羞的白昼了】
【朝暮快肏他快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礼物刷起来啊家人们不能让白昼输】
【楼上的,不是输了才有惩罚看吗】
白杞看着弹幕里那些疯狂的言论,看着礼物值开始飙升,心里某个角落涌上来一股奇怪的情绪。是羞耻吗?是兴奋吗?还是别的什么?他说不清楚。他只知道,当柳穆朝的手指在他身体里进出的时候,当另一只手在他阴茎上撸动的时候,当摄像头对着他泛红的脸和挺立的乳尖的时候,当几百上千双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的时候,他的小腹深处会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而那根阴茎的马眼里也在不停地渗出透明的液体,把柳穆朝的整个手掌都沾得湿滑。
白杞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变的更加变态了。他喜欢这个,他喜欢被看,喜欢被摸,喜欢被柳穆朝的手指捅到浑身发抖还要对着镜头说骚话。他甚至喜欢自己身上那根阴茎被人握在手里把玩,喜欢看它在那只手里硬得流水、红得发紫。
这个认知让他下面的水流得更凶了,几乎能听到手指进出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而阴茎也在柳穆朝的手里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像在亲吻。
“差不多了。”柳穆朝抽出手指,松开阴茎,白杞的阴道口发出一声细微的“啵”,像是舍不得那两根手指离开,而阴茎也晃了晃,硬挺挺地翘着,龟头红得发亮,马眼还挂着一丝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连在柳穆朝的手上。白杞的穴口张着小嘴,一开一合地翕动着,白色的淫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上,给粉红的肛门添上一抹白色。阴茎则贴着肚皮,龟头蹭到小腹上,留下一道湿痕。
柳穆朝把沾满淫液和前列腺液的手指举到白杞面前,手指分开,拉出几道透明的丝线——那些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是从前面出来的还是从后面出来的,就像这具身体本身,前面和后面的界限已经模糊了。
“自己尝尝?”他把手指送到白杞嘴边。
白杞看了他一眼,张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他自己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有点咸,有点腥,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那是阴道里的味道和龟头分泌物的味道混在一起的,属于他这具双性身体的、独一无二的味道。他用舌头卷着柳穆朝的手指,把上面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连指缝里都没有放过。
柳穆朝的眼神暗了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学坏了。”他在白杞耳边说,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白杞含着手指,含含糊糊地笑了一下,用牙齿轻轻咬了咬柳穆朝的指关节。
对面甜心辣椒的礼物值也在涨,涨幅和白杞他们差不多。进度条在中线附近来回摇摆,一会儿左边多一点,一会儿右边多一点。
“看来得加大力度了。”柳穆朝把手指从白杞嘴里抽出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自己玩乳头,好不好?”
白杞的身体抖了一下。他知道这是拉票的手段,知道这是表演给观众看的,但当柳穆朝用那种平静的、不容拒绝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是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脑门。那根还没被满足的阴茎又跳了一下,龟头蹭在小腹上,留下一道新的湿痕。
他的手抬起来,手指碰到自己的乳尖,那两颗小小的肉粒已经硬得发烫,碰一下就像被电击一样,引的他倒吸一口冷气。
白杞的手指捏住左边的乳尖,轻轻地揉了一下,快感从胸口炸开,顺着肋骨往下蔓延。他咬住嘴唇,又捏了一下,这次重了一点,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爽感。
“重一点。”柳穆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嘴唇贴着白杞的耳朵,每个字都带着热气,“你不是喜欢疼吗?”
白杞的眼眶更红了。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尖拧了一下,尖锐的疼痛从胸口炸开,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快感。他的腰弓起来,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蹭到柳穆朝已经硬得不行的性器。而前方那根无人照看的阴茎随着身体的晃动甩了甩,龟头蹭到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对……真棒。”柳穆朝的声音也变得沙哑,“继续,两个都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杞搭在人小臂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两只手分别捏着两边的乳尖,又捏又揉又拧。乳尖在他的手指间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他的小腹不停地收缩,下面的水越流越多,把椅子都洇湿了一片,阴茎也硬得发疼,马眼里不停地渗出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和阴道里流出来的水汇合在一起。
【我操操操操操】
【白昼自慰也太色了吧】
【那个表情……又痛又爽的样子】
【乳头都捏红了啊啊啊】
【鸡巴在流水,好亮】
弹幕的疯狂程度直接反映在礼物值上,白杞他们的进度条猛地往右跳了一截,几乎要触到对面的边界。
但甜心辣椒那边也不是吃素的。对面显然也看到了这边的战况,甜心辣椒咬了咬牙,把身下的两根都加了档,又拿来一根开始肏嘴,她的礼物值也疯涨。
进度条又被拉回来了,甚至开始往左边倾斜。
“不够。”柳穆朝看了一眼进度条,嘴唇贴着白杞的耳朵,“自己插进去,用手指。两根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杞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的手指从乳尖上移开,湿漉漉的指尖悬在小腹上方,犹豫了一秒。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个陌生的、湿润的、正在翕动的入口,以及入口上方那根同样陌生的、硬挺的、正在流水的阴茎。他的手指碰到阴唇的那一刻,身体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太敏感了,只是轻轻碰一下,就像被电流贯穿。另一只手犹豫了一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那根东西在掌心里跳了跳,像一个被冷落太久的孩子终于得到了拥抱。
白杞的手指沿着缝隙滑下去,中指抵住阴道口,那里的软肉立刻缠上来,吸着他的指尖往里拽。他深吸一口气,把中指推了进去。同时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圈成环,套在阴茎的根部,缓缓地往上推。
“嗯……”他闷哼一声。一根手指的宽度对他来说刚刚好,阴道壁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湿热柔软,能感觉到内壁上的褶皱在蠕动。而阴茎在掌心里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张开着,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淫叫。
他的手指在阴道里弯了一下,指腹擦过刚才柳穆朝碰到过的那个位置,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骨盆深处炸开,他的整个人忍不住抖了一下。与此同时,握着阴茎的手也加快了速度,虎口撞在耻骨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在阴道里手指抽插的“咕叽”声里,像一首混乱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