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侑士得承认:“他们两个从小感情就很好。”
“哇,从小认识,居然还是幼驯染吗?”
“嗯,所以我们才没发现啊!”
迹部又笑出了声:“你姐姐和你表哥都恋爱两年了你都没发现,本大爷再送你一本希腊语的《局外人》吧。”
“你都送我五本了我什至还送给赤苇前辈一本我真是谢谢你!”
“话说原来你们都是亲戚吗?”迹部的舞伴好奇地问道,“你表哥变成了你姐夫……诶?诶??”
爱理语气兴奋:“兄妹骨科!禁忌之恋!”
“这不纯爱!”侑士毫不犹豫地批判了爱理之后,又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别误会啊,我们三个人两两之间都没有血缘关系!”
“真是搞不懂你们。”
一支舞跳完,爱理和侑士急匆匆退场,一到场边,侑士就找到了研磨。
好歹也算幼驯染,光是从侑士的表情就能判断出他知道了什么又想说什么,研磨冷静地说道:“无需多言,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上周嗓子哑了吧?”
侑士推眼镜:“上火到这种程度吗?”
“不是,”研磨硬邦邦地回答道,“因为太惊讶了一直在跟他们很大声地说话,但我又不习惯,所以吼哑了。话说你们冰帝的毕业舞会办的好正式啊,还专门订了会场,好华丽。”
研磨对今天的甜点非常满意——有美味的苹果派!
“嘛,毕竟我们的会长是个很有仪式感又作风华丽的人嘛,”侑士推了下眼镜,“高中部的还要更华丽一些,每人可以邀请两位嘉宾。”
初中部只能邀请一位,芽音邀请了黑尾,爱理和侑士就正好邀请了夏树和研磨。说是舞会但不跳舞也行,本质上还是一个给三年级的学生准备的社交场合。
“也就是说,等芽音高中毕业的时候,小黑还得来一次。”研磨吃了口苹果派,“那他肯定高兴坏了。”
——在外面吃苹果派就这点不好,不能用手,得用餐具,这样才优雅。
侑士神色古怪地看了研磨一眼——等一下。
研磨说这话的意思是,他还不知道芽音要去音驹吗?
难道芽音是想给他们一个惊喜,等开学的时候突然出现?还是她忘记说了?
但不管怎么说……
侑士的镜片反了道白光——新一轮的“看谁憋的住”游戏又开始了!
***
时间的流逝如同指缝间划过的细沙,一不留神就稍纵即逝了。
尤其是在即将分别的季节,时间更是像上了发条一样加速奔跑,一转眼,冰帝的毕业典礼也结束了,爱理也即将跟家人一同前往西班牙。
其他人离得远没办法来送别,但住在东京的几个朋友都来了,搞的爱理又开心又感动,小珍珠在眼眶里打转转:“你们不要这样,我看到你们会很舍不得走……”
侑士推了下眼镜:“能多见一面就见一面吧,下次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夏树直接给了他一个肘击:“能不能说点儿漂亮话?”
“那我换男高音?诶不行,我唱不上去。”
“这里不是唱歌比赛现场!”
爱理被他俩这段漫才一样的对话逗笑了:“哈哈。”
研磨对着爱理晃了晃她原本那个拓麻歌子:“这个我留下了,跟大家的一起照顾,等你回来的时候再还给你。”
“嗯嗯!拜托研磨前辈了,”爱理手里捧着研磨送她的那个新的,“这个我也会照顾好的!”
黑尾在一旁揶揄:“你俩也是拓麻歌子幼稚园的园长和保育员的羁绊了。”
佐久早的留言比较简略:“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
古森和木兔的留言就比较多了,其实也都是之前说过的,但他俩车轱辘话来回讲,比如去那边不要乱吃东西、注意气候变化、别跟陌生人说话,到最后木兔连“不要被外星人抓走”都说出来了,赤苇急忙一把将他拉回来,然后郑重地对爱理说道:“一路平安,风间同学。”
古森一边拭泪一边说道:“到了记得跟我们说一声啊——”
“嗯嗯,一定!”
等大家都说完之后,爱理才满怀期待又依依不舍地看向芽音:“芽音……”
“我准备了礼物给你。”芽音将一个视频播放器塞到了爱理手里,“本来是想先保密的,但我又怕你在飞机上看的时候会哭出来,所以还是告诉你。里面是我让大家给你录的打气视频,我觉得应该会在你去那边觉得不习惯的时候给你一点力量吧。”
“那,那我尽量哭的很小声……”爱理伸手抱住芽音,“芽音,谢谢你,在冰帝认识你又认识了大家,这三年我都过的很开心。”
爱理的妈妈就站在一边,等他们道别完之后,她才一脸真诚地说道:“谢谢你们这三年对爱理的照顾,也祝你们一切顺利。”她搂住爱理的肩膀,“我们走吧。”
“嗯。”爱理点点头,跟妈妈走了之后又忍不住一步三回头地跟朋友们挥手,直到没办法再看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