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漱默默摇头,离开的同时招呼着芥川。芥川远远跟在后面,然后被等了许久的银喊走。
“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的。”太宰治突然开口,“你应该尊重他的选择,而不是强迫。”
“可是他没有说不喜欢。”
“你不是一贯擅长,只听自己想听的话吗?”太宰治有些无语,“拒绝的话都被无视了吧?”
“哦。”
看着间漱那个平淡的表情,太宰治明白他刚刚那句话也被无视了。
【光挑自己爱听的话听,哈哈哈太有个性了。 】
【这种天赋也很让人羡慕了,永远不会内耗。 】
【捡自己爱听的话怎么啦?看不过去你揍他嘛,打不过的话另说。 】
间漱低着头假装没看到那些弹幕,太宰已经放弃了理论,在和真希几人打过招呼后就准备离开。
离开前他深深看了眼间漱,说了句:“咒术界的叛徒不止一个人,不想自找麻烦的话,就不要干预。”
“嗯?你也猜到了。”间漱恍然大悟,“甚尔和你说的吗,他救了那个叛徒。”
“一个叛徒没有浪费时间的必要,他那里能问到的东西有限。”太宰治摩挲着指尖,蹙眉思考。
“那甚尔为什么要救他?”
听到这个问题,太宰一脸生无可恋地吐槽:“因为有人是滥好人。”
间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甚尔吗?他一直说自己是烂人,没想到是滥好人啊。”
“呵呵,我真是在浪费时间。”
太宰治挥了挥手,毫不犹豫扭头就走。
留下来的间漱开始思考那些话的意思,然后在弹幕的提醒下反应过来。
【这里的滥好人……应该不是什尔吧? 】
【有人被暗戳戳点了还不清楚在点谁呢,就是在说你啊别扭头到处看了。 】
【太好笑了,你好自信就是有些自信过头了。 】
【因为什尔觉得间漱是好人,他认为在那种情况下,间漱一定会救人,所以他就把人保下来了。 】
【哎不得不说,虽然间漱自己没有察觉,但他确实无形地影响了很多人呢。 】
【甚尔这种人能为他改变,也是很了不起了。 】
间漱恍然大悟,并且贴心地给甚尔发去了短信关心。
不过很可惜,这次甚尔也没有回复他的短信。
“那个名为真人的诅咒,有一点棘手。”五条悟告知了如今的情况,“他造成的伤害无法被反转术式治愈,好像是作用在灵魂上的。”
“已知的情报里,对方至少有三只以上的特级咒灵,还都是拥有智慧能够沟通的存在。”
间漱“嗯”了一声,依旧在意在某人半天没有回复的短信。
五条悟的话音一顿,注意到面前人的走神:“这件事有些麻烦,不过还是要感谢甚尔换来的情报。”
“机械丸对外的消息,是已经死在了诅咒的袭击当中,剩下的事情我会拜托其他人接着调查。”
【风雨欲来的气势啊。 】
【感觉气氛越来越凝重了,关键敌人在暗处,很难防备。 】
【唉,可恶的真人可恶的脑花,没有别的诅咒不可恶的意思。 】
【还好甚尔是天与咒缚,不然恐怕已经凉了。 】
间漱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不对劲,他暂时放下了手机,抬起头询问:“甚尔怎么了?”
五条悟有些疑惑:“你还不知道吗?不久前甚尔告知了你消息后就昏迷了,那个诅咒的术式,很特殊。”
他又强调了一次,然后看到原本坐着的人唰一下起身。
甚尔的实力毋庸置疑,他的体术是连夏油杰都认可的强度。
但他毫无咒力,武器也没办法应对所有术式。
医院的病房门口,揉着额头的人吐出一口气,看到脚步匆匆而来的人,晶子急忙喊了声:“间漱?”
那张脸上的表情很难看,是前所未有的阴沉:“甚尔怎么样了。”
“他……身上没有其他的伤口,但是胸口到左臂的唯一一处伤口,无法被治疗。”晶子欲言又止,“乱步说,那是能直接作用在灵魂上,从而改变肉体的特殊术式。”
说着她又急忙补充了句:“虽然他还没醒,但是乱步也说了,甚尔的肉/体强度能扛过去。”
间漱沉默了几秒钟,回答了句:“我知道了。”
他推开了病房的门,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病床旁边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