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恢复了原本的颜色,他们又回到了刚刚那个地方。
中也先是警惕地后退几步,他的目光追随那个少年的背影,直到他走进人群、远去,才恍惚反应过来。
“真是单纯的孩子呢,太宰暗示他提更多要求,但他却只是小小的报复了一下中也。”森鸥外叹息一声。
“多么闪闪发光又难寻的钻石啊,要是我们占据先机就好了。”
“先机?”中也不解地询问,“什么先机。”
森鸥外背着手,十分惋惜道:“你没发现吗?间漱似乎对你、对我,都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觉。他很信任我们,就好像我们早已经认识那样。”
但谨慎的他只怀疑,这毫无由头的亲近,是虚假的、是为了某些目的而伪装出来的。
现在一看,间漱那个性格根本装不出来吧?
所以森鸥外很后悔,后悔得想要回到昨天将一切推翻重来。
如果他抓住机会表示友好,那本来对港口mafia就没有什么敌意的人,是不是有可能留下来?
不过再后悔也错过了机会,只有被一直惦记的间漱觉得鼻子痒痒的。
他们回到了侦探社,那位靠谱的社长先是批评他的乱来,然后又关心他身上的伤势。
“没事的。”间漱摸了摸伤口的位置,“我会治疗。”
这点大家自然都看到了,因为回来的路上,间漱顺带替与谢野治疗了大腿上的伤口。
他治疗人不需要濒死的前提,看着也没有任何副作用。
社长稍微松了口气,但眼神还是很复杂:“你先待在侦探社吧,后续的安排……”
“后续的安排后续再说吧。”乱步探头挤了过来,他拉住了间漱的手臂,“喂喂,再多说一点你的事情吧。”
间漱被乱步拉走,欲言又止的社长叹息一声,他看着走近的太宰治询问:“你认为要怎么安排他。”
太宰治沉思许久,最后摇了摇头:“就连名侦探都看不穿,我们自然没有其他办法。”
“不过……他大概不会久留。”
一直有些恍惚的中岛敦,哪怕回到了侦探社,也没能回过神来。
他如同丢失了灵魂一般,听从乱步的指挥,搬来了大包小包的零食,然后泡了茶和咖啡,才安静地站在旁边。
直到很久他才突然抱着脑袋吐槽:“是梦吧?是梦!怎么可能有人这么强……好厉害!你简直是无所不能的!和神明一样厉害!”
听到这样夸张的话,与谢野忍不住吐槽:“阿敦,太夸张了吧。”
“可是真的很厉害啊,他本人就很厉害,异能也很厉害!”中岛敦一脸崇拜,“简直比太宰先生还要厉害!”
“听到这样的话我可是会伤心的哦。”办公位上的太宰治故意说道。
“诶?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是父子当然都同样厉害了!”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大家开始重新审视这个问题。
“所以,你们真的是父子吗?”
“是哦。”间漱又一次肯定,“我们是父子。”
每一次肯定的话,都让太宰治觉得心脏被狠狠撞击了一下。他捂着胸口不由叹息:“怎么办,被缠上了呢。”
“你应该偷偷高兴才是吧?”与谢野吐槽道,“所以间漱,要留在侦探社吗?”
间漱并没有过多思考,他摇摇头:“不,我想回家,我的孩子们还在等我。”
“所以另一个世界是什么样的?”中岛敦不由好奇,他不再怀疑间漱的话,“虽然很想让你留下来,但是有家不能回的话,也太可怜了。”
“我们要怎么帮助你回家呢?”
“这个的话我也不知道。”间漱瘫在沙发上,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解决组合的危机吗?”
为了应对组合的突袭,直美几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也被接到了身边保护。
但只这样是不够的,他们接下来还要面对更大的难题。
一提到这个问题,原本兴致勃勃的中岛敦就萎靡下来:“这样啊——这样吗,好难办啊!”
间漱并不觉得这是很难解决的事情,他指着自己主动提议:“我去吧。”
原本不停往嘴里塞点心的乱步突然停了下来,这次他一本正经道:“不行。”
没等间漱询问前,中岛敦先惊讶开口:“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