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间漱是数一数二的强者,对付组合应该也不在话下。
但乱步依旧摇着头坚决说道:“不行就是不行,这是应该由我们去做的事情,还是说阿敦觉得,我们做不到吗?”
中岛敦立马摆手否认:“我当然不会这样觉得!”
“为什么。”间漱也跟着问了一遍,“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为了达到目的利用一切,不是这样的吗?”
听到这句话,乱步不满地“啧”了声,他扭头看向太宰治:“这种话一看就像是你教的。”
“哪里有。”太宰治忍不住喊冤枉,“虽然我也这样觉得,但是我可从来没教过他。”
“是林太郎说的。”
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太宰治立马变了脸色,他收敛起笑意,转头一本正经道:“学点好的吧,别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学。”
【森鸥外的最优解吗哈哈,你和他混多了也学会了啊。 】
【毕竟森鸥外每次相处,都不遗余力灌输各种知识,企图这样能把间漱教得聪明点。 】
【哈哈哈哈让间漱变成剧本组有点困难啊,但是有些时候潜移默化的影响,也是很有用的。 】
【我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能从太宰嘴里听到学点好的这种话哈哈哈。 】
间漱依旧有些一知半解,乱步站在他面前,认真盯了好半天。
片刻后乱步轻叹一声:“因为你不会永远留下去,哪怕两个世界很相似,也要尽量避免留下太多痕迹吧?”
【好有道理! 】
【也就是说如果牵扯越多、羁绊越深,就越难回去吗? ! 】
【不愧是名侦探,一眼就看破事情本质。 】
“原来是这样吗。”间漱恍然大悟,乱步又恢复了那个轻松的表情,“硬要做些什么的话,就多讲讲另一个世界的事情吧。”
间漱答应下来,在空暇的时间里,都会讲起自己的事情。
大家一开始都认真听,但到后面越来越沉默。
那样的世界……真的存在吗?
“诶?怎么感觉没有和我有关的事情。”中岛敦指着自己,迫切地想要知道更多,“我们还不认识吗?”
“目前来看是这样。”间漱诚实回答,“不过我们迟早会认识的。”
白发少年露出一个释然的表情,然后“嗯”了一声:“好,我会很期待的吧。如果知道以后会认识你,大概也会很高兴。”
乱步慢慢停下了动作,那包薯片在拆开了好半天后,居然还在他手上存活着。
换作之前开封的十几秒内,就要被一扫而空。
嘴里的薯片怎么嚼都不脆也不香了,乱步抱着膝盖有些郁闷,他拦住了欲言又止的与谢野,然后小幅度摇摇头。
本想问得更加仔细的与谢野沉默了,最后又有些不甘心地开口:“那样的世界……真想亲眼看看啊。”
间漱听到了这句话,他刚想开口回答的时候,就被追着问个不停的中岛敦打断。
虽然只是短短两天的相处时间,但中岛敦已经不由自主喜欢上间漱了。
仔细回想的话,他又记起似乎第一面见到的时候,就已经很有好感了。
两人几乎没有分开过,侦探社的其他人也很喜闻乐见。气氛很轻松,就好像即将面临的危机不存在一样。
在其他大人看来,虽然在他们面前长大不少,但间漱依旧能称得上是孩子。
他会真诚夸赞与谢野的蝴蝶发夹很特殊漂亮,也会在和阿敦的游戏里获胜后,下意识寻求其他人的夸奖。
与谢野越发依依不舍了,她甚至长久盯着太宰治,然后语出惊人道:“要是你真生一个一模一样的就好了。”
正在喝水的太宰治一下子喷了出来,他锤着胸口不停咳嗽。
这口水刚好喷到国木田的电脑键盘上,他不耐烦地皱眉收拾了故意的太宰治一顿,然后拍着手上的灰说道:“一个人是生不出孩子的。”
“那就去外面捡一个吧,一定要是间漱哦,其他人不行。”
太宰治刚平复呼吸,闻言无奈将手一摊:“哪里有那么容易?”
随着接触越多,他们就越发觉得惋惜。但面对组合的各种麻烦,又让他们没时间分神。
间漱被送走了,他拿到一张东京的画展门票。
侦探社上下商量过后,还是决定让间漱暂时离开横滨。除了安排画展外,还有之后一系列的旅行安排。
“去玩几天好了。”与谢野上前,整理着间漱的衣领,“等到一切结束,我们就去接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