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头昏脑涨,身体也火燎地疼,混乱的意识困住她,让她一时无法做出决定。
接着,砸门的由克制的指节,换成粗暴的拳关。
原来从来温雅镇定的夏慕言,也会有如此不符形象的慌乱。
“阿桐!阿桐!”
展初桐蜷作一团,浑身战栗,咬牙不应。
她不确定自己此时闭门不见,到底出于什么原因。只是因为紊乱,还是因为,她已隐约产生的某种偏向?
她不敢直面那偏向,会让她厌弃自己,觉得自己是废物,认定自己背叛。
不知过了多久,夏慕言终于停了敲门。
展初桐的心也随之一静。
她心头鲜血淋漓地下了判断:
夏慕言放弃了。
也好。
这样,她大概就能没有负担地……
“阿桐。”门外夏慕言的声音重新变得冷静,且分外清晰,“我刚才观察了下院落的结构。”
刚要浮上表意识的决定,被夏慕言的声音生生摁了下去。
“你房间窗下有悬杠,虽说宽度本不足以容人,但只要维持好平衡的话,就不会掉下去。”
展初桐闻声,本混沌的大脑霎时清醒,一个可怖的猜想代替了逃避的念头,占据脑海。
夏慕言无比冷静地说:
“不要锁窗。我现在翻到墙外,去见你。”
展初桐几乎是冲过去的,奋力拉开门,抑制不住的恐惧化作不受控的哑音,扑向门外的人:
“夏慕言你是不是疯了?!”
“……”夏慕言被她汹涌的信息素与厉声吼得一颤,眼眶在月夜下红得很明显。
好像在哭。
“阿桐,其实我一直都很疯。”夏慕言眼眶悬着点水汽,声音还是冷冷沉沉的,带点压抑到极致的癫狂,和无法掩饰的颤抖,“对不起。”
“……哈。”
“你怕我了吗?”夏慕言定定地问她。
“……”
夏慕言伸出双臂,展开,是一个讨要抱抱的姿势,嘴上说的却是:
“你不要我了吗?”
最终自私被爱意撩拨,占了上风,展初桐放弃思考,径直将夏慕言用力拥进怀中。
手臂收紧,再收紧。
想要融进彼此骨血,便再无人能分开。
“对不起。”展初桐头抵在夏慕言颈侧,声线喑哑,“你刚才说的吓到我了,我才吼了你。以后再也不会了。对不起。”
以及,有一闪念想过要放弃你。
对不起。
这句道歉展初桐选择不说。
她卑鄙地希望,以后也不要有机会说。
夏慕言没有回话,亦没有反手抱紧她,手臂只是空悬着。
片刻,待展初桐稍稍松手。
夏慕言这才有所动作,将展初桐推进房间。
反手关门上锁。
而后踮脚吻了上来。
第59章 教我
教我:教我
初夏的夜聒噪,蝉鸣与蛙叫混响一片,却恰好成了最好的遮掩。
将一室迫切的喘和吟隐匿。
展初桐一开始还清醒,克制着不松口,被夏慕言狠狠咬下去。
被迫打开唇.关,于是便被攻城略地。
然后,下了狠口的人才反过来,小心舔.舐她的伤口,一下又一下。
刺痛伴随酥.痒。
跌跌撞撞,再是天旋地转。
被摁着仰倒在床面时,展初桐捏了下夏慕言的脖颈,让人抬起头。
昏暗的光线中,夏慕言浅色的眸子难得显得暗,带点亟待宣泄的阴沉。
展初桐不害怕,只是看着笑,她觉得自己疯了。
居然觉得此刻夏慕言有点癫狂的样子,很性.感。
“今晚你要提醒我,要控制我。”展初桐说,“我不想标记你。”
“为什么。”夏慕言的发问更像在表达不满。
“别乱想。”展初桐安抚地碾人后颈腺体,“第一次是我的周期,第二次是你的周期。我不想每次,都是因为信息素作祟。”
夏慕言的眸光这才柔了点。
“就留到下次,在你我都清醒的时候。好不好?”展初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