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给我个名分吗?”
展初桐恍惚,想起,她们被时情推着走,直接同居,实际上竟是还没互相告白的关系。
难怪先前夏慕言会说那些话。
原来是没得到安全感。
展初桐有些惭愧,又有些无措,她本计划从追求开始的。
奈何她和夏慕言的关系没法按部就班,眼下已经是哪个阶段,连她都不确定。
“名分……”展初桐磕巴道,“那……结、结……”
夏慕言一怔,随后笑开:
“直接结婚吗?会不会太快。”
展初桐脸一红,这人怎么这样,嫌没名分的是你,嫌太快的又是你。
“谁说是结婚了!”展初桐干巴巴找补,“我是说结业!结业再说。”
夏慕言没就这个幼稚的说辞往下,只轻笑着引导,“那中间的呢?”
“嗯?”
说话时温热的吐息撩.拨展初桐的唇神经,好像又在接.吻。
“阿桐,你跟人的关系,就只有朋友,然后结婚吗?中间过渡的阶段,叫什么?”
中间的阶段。原来夏慕言也不想跳过,也是想要的。
于是展初桐说:“夏慕言,我可以追你吗?”
“……”夏慕言一愣,随后弯着眼睛笑,“我们要从这一步开始吗?”
“不是这样的吗?”展初桐被对方低语时的吐息撩得有些神志不清,喃喃着凑近,“我只是觉得,别人谈恋爱有的,你不能缺,你也要有,而且要特别好。”
夏慕言缓缓眨着眼,随后,落唇在展初桐鼻梁上啄一下,轻轻地,顺势往下。
“那你追吧。追快点。”
嘴唇又贴上。
接下来的约定便含.在唇.齿间。
“毕业前要追到我,阿桐。
“虽然你没说,但我听见了。
“你要跟我结婚的。”
展初桐没来得及回应,就被拉拽着沉.进下一个深.吻。
只有窗外雷雨愈演愈烈。
似是隐晦警告她们的年少轻狂。
妄议私定终身。
*
夜深,展初桐被手表的振动吵醒。
她转头,见枕边夏慕言微微睁眼,也没了睡意。
她轻声说了抱歉,起身看手表屏幕,有些意外,竟是芳姨在三更半夜打电话。
不祥预感催促展初桐清醒,她坐起来,忙接通来电。
“喂,芳……”
不待她打招呼,先听见对面妇人急切的哭诉。
雷鸣声没能掩盖噩耗。
展初桐听得清楚。
手表砸在床面。
第62章 报应
报应:报应
阿嬷去世了。
山雨骤来,老人家没听芳姨劝,执意要去护她新栽的几株茶树。
田间地滑,就这样磕了头。
得知此事时,展初桐都没有什么实感。
站在熟悉的太平间内,她只觉得恍惚,眼前一切太过眼熟,好像不久前才刚来过一回。
只不过当时,身边有个嚎啕的老人。
只不过此时,当时嚎啕的老人横在她眼前。
床边围着许多人,面生的,脸熟的,皆红着眼眶。
展初桐干巴巴眨着眼环视一圈,看见程溪,看见邓瑜,看见宋丽娜,她们都在掉眼泪,都在吸鼻子。
她继续找,找到夏慕言,只很快一眼,她没细看那人表情,便略过去,直至找到芳姨。
“芳姨,”展初桐平静地问强忍悲恸的妇人,“阿嬷她,是在哪里摔的?”
芳姨被问得一愣,既因为少女的问题她刚才已经解释过,也因少女沉静无波的语调,她莫名地重复一遍:“是在茶园的田里……”
展初桐摇头,打断,“我修过一条路,阿嬷是不是在山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