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沐浴完毕,展初桐裹着浴袍出去时,没在主卧看见夏慕言,找到吧台,才见那人斜靠在桌沿,一手晃着杯酒,一手刷着手机。
展初桐走过去时,那人也没抬眼,杯中酒的倒影先看见来人,倒影随后映进那人琥珀色的淡眸中,被一饮而尽。
空酒杯与手机一起被放回桌面,夏慕言没站起来,还是懒懒靠在桌边。
浴袍的腰带系了个规矩的蝴蝶结,领口却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硬线和其下滑落水珠的软线,禁.欲与慵懒并存。
“虽说是床.伴,我依旧要强调关系的纯净。”夏慕言抬眼看过来,“既然你答应,我默认你现在是单身状态,没问题吧?”
展初桐冷静答:“没问题。”所以,也能反推,夏慕言现在是单身状态。
“期间,我不想关系中出现第三人。若任意一方恋爱,你我关系自动结束。有问题吗?”
“……没问题。”所以,是一段很纯粹,也很易碎的关系。
“我们是平等关系,你有任何补充条件,也可以提。”
“……没有。”
公事公办的谈判告一段落,夏慕言的表情总算柔和几分,抬指,勾她过来。
微弯的眼眸似水,依稀能让展初桐看到些许过去,对方仍爱她时的温柔模样。
展初桐靠近。
夏慕言悬在空中的指尖翻转,从钩子,倒扣为刀刃,抵在展初桐喉头,略.硬的指甲稍稍陷进她的皮肤。
展初桐没躲,喉头滚动。
夏慕言挽了挽嘴角,指甲顺着颈骨一节一节轻刮下去,让展初桐的吞.咽更加滞涩。
直到叩上锁骨,夏慕言撚去其小窝里盛着的一点水.痕。
于是,展初桐本因理智谈话而凉下去的体温,再度热起来。
夏慕言饶有兴趣地盯着展初桐打.颤的身体,歪了歪头,问:
“你会吗?”
理直气壮的语气,藏着点老手不知是否自知的,对新手的轻蔑挑衅。
这让展初桐有些难堪。
“会。”
于是展初桐只给结论,不阐释她的“会”,是刚才临时恶补的。
闻言,夏慕言眉梢轻挑,凉薄的浅眸上下打量过展初桐,促狭一笑:
“小看你了。”
说完,上身往后稍仰,手臂支在吧台边缘,一副任君.采.撷模样的慷慨模样。
展初桐垂在浴袍下的手指蜷了蜷,因近在咫尺的盛宴,也因不上台面的酸涩。
她不确定自己的镇定伪装得如何,对方倒是毫不吝啬展示从容。
展初桐抬起右手,搭在夏慕言肩头,撚住浴袍边缘,欲往下拽。
然而领口未能剥落多少,只稍稍偏移些许,就被底下收束的腰带卡住。
展初桐有些尴尬。
夏慕言的视线落在肩上指头,落在腰间束带,又抬回对面展初桐的脸上,将对方的局促尽收眼底。
本挑衅的笑意,转而带了点愉.悦。
展初桐知道,自己刚才“会”的谎言这是被当场揭穿了,青.涩一览无遗。
她正狼狈,不知所措,右手手腕便被微凉的纤细指节扣住。
夏慕言钳住展初桐的手腕。
随后,引她的手,缓缓往下走。
展初桐只见,她的手落在夏慕言的腰带上,她有点麻,一时没反应过来接着该如何。
夏慕言便用食指,敲她的食指,好像在唤醒冬眠的野兽。
展初桐便随夏慕言的引导,去撚腰带蝴蝶结的垂带,缓缓地、缓缓地拉拽。
蝴蝶结松开。
展初桐只觉,自己好像在拆一件礼物。
腰带脱.落。
内里白得细.腻的珍奇得见。
接着便视线受阻,展初桐没能看清多少,因为夏慕言贴过来,勾住她脖颈,吻.上来。
有字自唇.齿.间溢出:
“去.床.上。”
随后,便是雪松与茉莉的爆裂。
一重一轻本应两隔的香气,在颠.倒的翻.腾间,得以相互掺混,融.为一.体。
展初桐在信息素的诱.导下,几度吻.过夏慕言的后颈,却又在理智的压制下,只咬在自己唇.上,没僭越地去冒犯对方的余生。
已有的两次标记,足够让她们的身体对彼此的气味异常亢.奋,她们此刻只是床.伴,多余的标记只会导致她们的关系超过边界。
但夏慕言却压着哑声,藏着哭腔,命令她:
“咬.我。”
展初桐理智松懈一刹,险些服从,但她还是忍住:
“不行,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