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洲异谈之断章 作者:一襟披快
时的状态,与他人不同,自始至终他没有情绪变化,一口一口平静的饮着酒,似乎这故事并不精彩,也并不吸引他,然而他又表现的十分有耐心,不曾离席。若说是来寻事的,又一直安安静静,直至那一日章回结束,再去看时,人又不知何时已经离去。
奇怪的陌生人。
第二天,何顾早早的开了门。今天知府会来这里听他说书。其实也就是来监督查看一番。这段时日,绩阳城新的政令放出。知府对这一次的政令举措十分重视,交代何顾要好好讲解,帮助官府好好宣扬推进,而此次更是亲自到场。
但在此之前,出现了一段小插曲,被何顾应付掩盖了过去。
之后,这一日过的平平淡淡,暮时下起了小雨,何顾站在堂前,看着阴沉的天色,心中别有一番心事。
一夜风雨,草堂不驻南风,闲亭知时,半挂晨色共垂珠。
第二日一早,何顾如旧打扫庭院门前,继续开张。待辰时又过了半刻,听者陆续来到,主板一声,故事里又换了主场。
这一日,他听到另外一个消息:城外北郊王家马场昨夜出事了。
“你们听说了吗?昨夜,北郊王家马场,那块新占的地方上,那群打手被打了,还被赶了出来。”
座上有人低声议论。
“有这种事?谁这么大的本事,敢和王家人作对?”
“那谁知道。而且据说,对方只是一个人,便把那群打手打的屁股尿流。
“那王家能就此罢休?”
“当然不能。这不,今天一早,王家又纠集了一批人去,到那一看,发现那地已经又归了原来的农户。那农户再次拿到地之后,个个拿着东西在那里守着呢!”
“打起来了?”
“可不是,听说闹得还不小呢。惊动官府了。”
“嘿。这就麻烦了。官府刚下令那里改耕为牧,这是公然抗令啊。那些农夫要吃亏啊。”
“本来就吃亏。说什么改耕为牧,那些农夫哪里买得起马种啊,结果地全被王家占了去。”
“唉。”
闻着皆是叹息。
而这一边的何顾则又是一番思量,他不知道袭击马场的人是谁,但是他知道此次改耕为牧之事有了转机。
当天晚上,知府找他。意料之中。
第二天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