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答宝贝的话,我开始讲述现在的情况:“先前有主线宰在,上野集团明明知晓叛徒是谁却依然没有把他抓出来……且上野凉介又在失踪前把股份转交给了他的前女友、也就是委托人的女儿——樱庭千夏。”
也就是说,上野凉介早就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却依然没有采取措施。
毕竟主线榆他们找他谈过合作,有趣有趣。
“呵呵……以自己做诱饵吗,不得不说勇气可嘉。”
面颊轻轻蹭蹭太宰的手来安抚他情绪,我轻笑:“毕竟……稍有不慎就是死呢。”
我方「弃子开局」,敌方「王车易位」,意图将死。
和费奥多尔对弈,即使想赢也要掉层皮,何况……
脑海中滑过我们世界的费奥多尔在我炸坟时发的那条推特下的留言:“恭喜您。期望有机会可以真正祭奠您。”
“您是在度假?看起来这里并不是横滨,亦或者——不是我们世界的横滨。真叫人好奇您在哪里。”
对此,我很兴奋。
可别让我失望啊,鼠鼠。
第170章 太宰小榆:一次特殊委托。
【*】
《异己》
“乌鸦张开翅膀要飞往东方,*
鸽子伸出翅膀拦住了方向,你要飞去哪里呀,怎么那么难过呀,鸽子眼睛透出异样的光芒,乌鸦张口声音嘶哑而绝望,我和他们不一样,只能离开我家乡,太阳月亮温暖冰凉,日光夜色,真实虚妄?
白日低唱,夜晚摇晃,白日流浪,夜晚归乡,能有谁会有谁到底是谁在乎真相。”
我听见了世界的……裂响。
无论谁也好,都不能能够理解我的悲怆。
ask你:“小榆”是在叫谁?
明明我的本名是沈庭榆,庭榆……庭榆,大家都是这样叫我的。
所以小榆是谁?
ask我:一个问题。
如·果·这·个·世·界,只是一本小说。
如·果·我之·苦果,都不过芸芸样本之其一。
那么我坚持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
已经无所谓了,决定好了,哪里都不去了。
——
1116号系统最近很紧张。
祂最喜爱的、叫祂骄傲的管理者宿主,最近要做很危险的事情。所以直接把祂丢给了自己的同位体要他们互相照顾。
但1116号发现,除去「命令」式以外,这个人完全不理会自己的任何聊天,也没有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这叫祂觉得很挫败。
好在今天,她突然放下那本自传般的黑脊书,离开据点,看起来似乎临时起意想出去转转。
虽然她依旧不和自己说话,但系统很高兴,总得她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
残阳将最后一缕光收进云层,灰鸟居像是从暮色里生长出的墓碑。
风掠过空荡荡的神社外廊,将悬挂的布幡掀得猎猎作响,褪色的字迹在翻卷间忽明忽暗:“御鎮座??年……神社”
仿佛是时光用模糊泪痕留下的、某种即将被遗忘的谶语,诉说着无人知晓的过往。
灰沉的鸟居如同凝固的叹息,女人拖着影子缓缓穿过。石缝间的野草在风中瑟缩,远处传来零星的乌鸦啼叫,却更衬得周遭一片死寂。
她如同是不存在于世界的幽灵一样,安静虚幻,连脚步声都被空旷吞噬,不会在自己所漫过的地处留下任何痕迹。
仿佛从未有人来过,也从未有人离去。
【系统:你为什么不回我的话呀?】
净手、净口。
一条铅色的石板路蜿蜒向前,路的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木,那书绿得太过浓郁色泽鲜亮到与这片潮湿旧胶片色调的世界格格不入。
女人走在青石路正中央,万籁俱寂,风徐徐摇动周遭的松树,抖落掉些许灰尘,好似唯恐掠到她的身体轮廓。
这狭小的神社有个可爱的别称:「??神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