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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尔伦和大少爷对上了!?
叫那位技术人员大致描摹个路线,完全无视掉像被炸捞掉贮粮仓的松鼠那样哀怨跳脚的梶井,沈庭榆面色瞬间变得凝重,相当十万火急地一踩行李箱飞了出去。
晚一点都是对太宰的口才的不尊重!
脑内系统敲敲对方:
【哦天啊!宝贝!你还好吗?】
实际上她其实更想问魏尔伦现在还好吗。
过了叫人惊心动魄的几秒,对面相当轻描淡写地用两句简短的回答,把沈庭榆提起的心脏彻底揉捏爆破、按得死死的。
【哦地呀?为什么会不好呢?】
【哦地呀?我把戒指戴上了喔,小榆(笑)】
砰砰咚。
周遭的景色像坐过山车一样飞速闪过,沈庭榆感觉自己现在就跟在喜剧片场里,在还有十几秒就要被炸弹炸飞的大厦之中手忙脚乱地拆剪炸药火线的人一样,紧张刺激。
大脑思索两秒,她叫系统把存在空间里的戒指掉出来,行李箱高速行驶,银白色的戒环儿凭空坠下落进沈庭榆的手心,随后被指腹推进到指根。
路上遇到□□们只见巨大的黑影掠过眼角膜,随后耳畔残余着「wer」「wer」声,大家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挠挠头满心疑惑地离开各做各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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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那声称谓自发旋割下来,碾过总控室白炽灯幽稀的冷光,撞碎在魏尔伦的理智边缘。
他被震得五雷轰顶。
面前的男人眼弧温和松圆,唇角笑容轻快憨意,暖色修长风衣把他裹了层柔和轮廓。太宰治摩挲着环在无名指的戒指,整个人看起来相当无害。若不是那枯叶色的眼眸眸底的挑衅意味锋芒太盛,魏尔伦差点以为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被夺舍了。
阴冷暴戾的情绪自心底蔓延,又被竭力压在心底,魏尔伦那双冰蓝的眼眸泛着寒意。然而他并未发作,只是轻飘飘、半是讥讽半是刻薄地开口:“几个月未见,能使出这样两败俱伤的伎俩,你还真是叫我刮目相看啊?太宰君。”
太宰眼睫颤动,饶有趣味地发觉面前的这个人要比他记忆里熟知的那位魏尔伦更加稳重成熟。
魏尔伦的视线咬住太宰指骨的戒指,轻呵着:“五年前,我告诉小榆——「你是她苏醒后第一个看见的、且唯一能够给予她致命伤害的人,她对你的情愫综合分析是因雏鸟情况和创伤性依赖而诞生的。」”
还真是一针见血,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太宰治维持着面上的笑容。
“而小榆的态度告诉我:她对此心知肚明,一无所谓,也只想推你一把。可太宰君你呢?你是如何想的?”
“我从来都不认为你们的感情是对等的。”
这话音落下,魏尔伦看见太宰像是在听自己阐述别人的故事一样,津津有味地听着,甚至隐隐流露出赞许认可的意味。
他定定看着太宰半晌,突然说:“四年前的假死,叫她在你心底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于是现在你追了上去。”
“但,现在你们在一起,我不同意。”
闻言太宰直接笑出了声,他抬起眼眸,唇瓣微张,心道:那又如何,莫非我们的北欧神明大人要如过往般一意孤行?
还是在有他在的情况?
你做不到哦。
是呢,算计、伤害,这些不堪的过往就是横在他和沈庭榆之间的现实。可纵使如此她依然被我紧紧抓住不想摆脱,那么除我以外还有谁做得到叫她青睐吗?
然而话语尚未脱口,他就听见魏尔伦不紧不慢继续:“不必摆出这副嘲弄轻视的模样,太宰君,我无权干涉小榆的决定,何况无人能动摇她的决心。”
视线错开青年手指上的戒指,魏尔伦唇线轻抿着:“我来见你不过想弄清一些事情。”
“你做出这般幼稚可笑的行径,究竟是在挑衅我,还是在不安于她是否还会坚定选择你呢?”
心脏骤然停跳一拍,太宰神色如常,呼吸叫人觉察不出任何破绽。然而他唇角的弧度如同秋风打落叶般慢慢掉下去。
摩挲指环的动作停了下来,像是黑猫原本轻轻摆动的尾巴逐渐下垂。
魏尔伦却并没有胜上一棋的喜悦,他安静评估着面前这个永远无法琢磨通透,心机深沉、叫着兰波和自己都无比忌惮的男人,等待着他反唇相讥。
然而近乎从未在唇枪舌战之中占据下风的太宰只是缄默着,什么都没要说。
在这沉寂的空气里,一个人脆弱的真心自卑地融化着,把太宰的唇黏封住。
于是有些事情不言自明,魏尔伦倏地勘透他那晃动着的自我犹疑。仿若拨云见日,湛蓝眼眸划过抹了然,心底某种挥之不散的警惕忧虑像是沙滩上浅画的痕迹,被骤然涨潮的海水带去。
什么高速碾过地面发出的声响透过厚重房门闷闷传来,魏尔伦突然刻意加重音量,用着优雅醇厚的声线拉着腔调道:“太宰君,你对她的执着不过理性分析她的能力值得利用和占有欲作祟罢了,亦或者经年被欺瞒的愤怒叫你自胜心在作祟。你这样的人真的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