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缓缓抽出手指,随即「贴心」地将控制器递到沈庭榆眼前。
她视线涣散,模糊中看见男人那根纤长的手指,带着温和的假象,轻轻按下了最高档位。
带着笑意的声音陡然一转,用异常标准的中文清晰落下:“是你自食恶果,沈庭榆。这都是你应受的。”
哈哈……
都是她害的不是吗?
有时候沈庭榆想:他们两个,早晚要一起被逼得精神分裂。
……
“不行啊,我想让小榆高兴些喔?太痛苦的话你会害怕吧。”
太宰软声地把沈庭榆的思绪唤回来,他的手指像条冰凉的蛇,埋进半敞的黑西装里,先是轻轻点按在她的锁骨上,随即又缓缓下移。
“这几个是你最「喜欢」的了。”
看着他的动作,沈庭榆心底微不可察叹气。
算了……现在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结束后他精神能够稳定点也不错!
然而,没有任何其他动作,这次手指直接按在那个点位,近乎瞬息沈庭榆就难以抑制地绷紧身体。
破碎的声音不受控地从喉间泄出:“哈……等一下……首领?”
太宰的精神状态不对。
下唇咬紧,沈庭榆再次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
恐惧。
“小榆舒服吗?刚刚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想要哪个呢?”太宰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静静看着她
“啊哈,刑具?您问我的话我都不需要,您自己来就好。”
完全控制不住变调的语句,沈庭榆竭力忍着剧烈快·感,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烈火焚烧。
太宰垂下眼,轻笑着说:“小榆是在邀请我吗?”
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太宰挑眉看着沈庭榆隐忍的模样,那些刑具被他随意散落在身边。
“干部小姐,是不是离开我就不行了呢?”
沈庭榆的眼神已经逐渐涣散,她闭上眼,忍着受着那些痛楚。
太宰每次刑讯时,都会施加精准的语言暗示。
沈庭榆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精神正逐步碎裂,如同玻璃拼图被强行熔炼后重铸,每一道原本的纹路,都在看似温柔的力量下被彻底改写。
原本流动的空气沉甸甸地坠在地面,沈庭榆的眼尾滑落几泪水,蹙着眉恍惚承受这种痛苦。
又是这样。
“首领,求你……别这样……”
谁在恳求着解脱。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骤然刺破沈庭榆的思绪,意识到什么,沈庭榆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堪称是难以置信地偏过头,只见沙发前的电视不知何时已经被太宰打开。
里面播放的画面,仅一眼就让她通体冰冷:那是她和太宰治某天产生争执后晚上发生的事情,彼时沈庭榆还疑惑这人来自己的办公室是有什么事情吗。
结果紧接着就被人按倒在桌面上,意识到什么,几乎瞬间她就开始抵抗。
然而当时太宰的情绪异常不对,沈庭榆想打晕他让他冷静冷静。然而手腕直接就被人死死抓住,随后面颊被泪水打湿,她愣愣地盯着太宰眼中荒原般的寂寥——那是属于濒死者的眼睛。
就像在说:“救救我吧。”
于是她放松了身体,却没想到这是某种噩梦的开始。
“您……当时还,录像了?”
大脑一时无法分析现状,沈庭榆的眼眸只是呆呆地看着电视屏幕里的二人。
几乎瞬间,沈庭榆就回忆起那天办公室里自己痛而欢愉的感触。
那场情·事,彻底宣告沈庭榆最后一片独属于自己的净土,也被太宰侵占殆尽。自那以后,只要在那间办公室里办公,当日的画面便会不受控地在脑海里翻涌。
视频里的画面仍在继续,屏幕外的太宰却已开始慢条斯理地褪去衣物。他目光沉静地盯着电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不是特意要这样的喔,只是小榆的办公室里,一直装着我放的监控。那天恰好听到些有意思的话,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