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猛?
而且一掌击昏。
我说牙牙…那个,你…
你就这么保持他身上的界,把他背到老衲的房里去。澄绝老爷爷忽然开口了。
界?什么东西?
很聪明啊,用一个界封住了他,不过这样下去他体内的气翻腾逆行,会伤及脏腑的,与其治标还是要管本才有用啊。剩下的交给我们吧。
…连老狐狸都说一些让我听不懂的话。
牙牙点头,将不能动弹的清明甩到肩上,向房屋走去。
PUPU在我背上,还没有缓过劲来,似乎吃惊不小。
典殿下好像吓哭了,萧恒忙着给她递面巾纸。
这个人,可以分解实体。
我忽地抱住脑袋。这个声音…
他可以让物质,彻底地分解消失。
牙牙?很久没听到他在脑袋里说话了…
所以,刚才你差点也被他抹杀。
我来晚了,对不起了。
…啥?
牙牙面无表情地走远了,留下我一脸雾水。
分解,物质,是什么意思?
茫然了一会,忽然觉得脑后勺凉飕飕的。
抬手一摸,我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我脑袋上一大两小三个花发卡,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脖子以下的头发,齐茬没了。
我的头发,本来有腰那么长…
一丝不剩地消失了。
我忽然间,明白了一点牙牙的意思。不由得,继续打了个寒战。
难道…
遇上,坏人了。
怪不得坏人都怕狗,因为有牙牙你这样的好狗啊。
遥呢?我忽然发现遥不见了。
不过PUPU的上衣没了,光着上身还是很冷的,我急忙把他背回住处去。
典殿下和萧恒跟着阿猫去观察那边清明的情况了。
事态发展到这一步,实在是大出我的预料。
不是免费度假么?不是很有格调地逃亡么?怎么逃了一天就要自相残杀了?
而且,那个我不怎么熟的陆清明,到底是什么来头?那身功夫和奇怪的次元手,是怎么回事?
我抱着脑袋,坐在房顶上盯着房门,盯到老狐狸和可怕的老爷爷都走出来了,还在苦苦思索。
太阳西斜了。
房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竟然是遥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