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毛钱而已!扔在地上我都不捡!
你不捡?你不捡那你扔啊~
不扔。
扔啊。
不扔。
……
我抓起手旁的铁锨就抛了出去。
对面不知死活依然喋喋不休着营养不良对白的两人,一时间同时住嘴,抱头蹲下。
遥!萧恒!有力气不如去给菜田浇水!
追求完美的我,怎么能够允许自己跟这种不入时的东西共事!
他们两个居然指着对方异口同声对我怒喝。
咳。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遥和萧恒变得水火不容起来。偏偏两个都是聒噪又肤浅的脾气,一旦擦出火花就跟瓦斯一样有杀伤力。
可惜其他人都出去捉鱼了,不然叫PUPU把他们两好打一顿是一个好主意。
……好吧,我说明一下。
这里是音隆寺。
距离上一节向后推个半年,现在是酷暑炎炎的七月份。
为什么要推半年呢?
因为在这期间,我高考了。
正常的成年人应该都知道上文的那两个字不是什么好东西。
也就是说,这之前虽然我累得牛一样马一样狗一样,实际上却没有什么事迹可写。可算是昏天黑地又单调无聊的一段时光。
那之后就迎来暑假了。
为了躲避难得一见的大暑天,我们举家搬迁到音隆寺这个冬暖夏凉的免费度假胜地去。我在那里帮忙一点农活打发时光,其他人则跟着我们家沾光。
白唐居员工们的免费食宿就不必说,我却不明白为什么连寺院的修缮基金以及和我们家完全不沾亲带故的萧恒陆清明的开销都要进我们家的帐。
难道是因为在这之前不久的一件事,让我们家有了变得很有钱的趋势吗?
这要从上个月的萧恒的新专辑发布会说起。
上一节我已经讲过吧,半年前,春节时完成拍摄的典殿下回来,带来了未完成的海上明月的样片。那之后,有完美癖的萧恒花了半年时间准备专辑的后续工作,到了六月份才将严守消息的新作品公之于众。
但是事实是那个时候我正在准备高考。
一时间,不管是大街上还是公厕里,只要跟媒体沾边的东西都会看得到古装萧恒乌黑的覆面布,和典殿下冷艳的白玉簪。
对我来说这可不是好消息。
至少那个时候不是……
急需安静的我,却因为“私自窝藏很像王典小姐的女人”每天受尽媒体追杀。结果本来四个小时睡眠时间就近乎为零,我还要边黑着眼圈吞早饭边踩着屋顶飞到学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