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闫至阳的同时,我听到她嘴里念出一首诗:“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这啥意思,打架中场休息一下,来个文斗,比诗词歌赋??
可没想到,我瞧见闫至阳听到这几句诗突然顿了顿,看着她半晌没动静。就在这时,宋溶月突然推开他往外跑去。谢星河没想到闫至阳会愣住,便伸手一抓,却只抓住了宋溶月的衣角,伸手一扯,顿时扯下来一块布料。
谢星河看着手中的红色布半秒,立即丢下那碎片便追了出去。我本想也跟着追出去,结果,却突然听到一旁的闫至阳惨叫一声,突然抱着头滚落在地,似乎头疼得厉害。
厉笙歌见了立即上前扶起他来,喊道:“闫至阳,闫至阳!!”
可闫至阳似乎是真的中了邪一样,眼睛发红,突然发起狠来,将厉笙歌跟我推了个趔趄。
推开我跟厉笙歌之后,我瞧见闫至阳发起狠来,捡起地上一把剑,对准周围开始砍杀。我跟厉笙歌脸色一变,立即上前想拉着他,结果我却被这货一剑差点儿砍下一条胳膊来。
厉笙歌于是抓出一把暗器,对准闫至阳的后背便甩了过去。我瞧见三支银针扎入闫至阳的脖子。没多会儿,我瞧见闫至阳的眼睛慢慢恢复正常,但是,却眼睛一闭,倒地昏了过去。
我紧张地上前查看,发现闫至阳只是晕过去了,倒是没什么别的问题。于是我看着厉笙歌问道:“厉姐姐,他为什么突然发狂?”
“现在还不清楚,这样吧,先带他回房间休息。”厉笙歌说道。
我于是架着闫至阳进了屋里,将他侧着放在床上,随即便赶紧出了门,看看其他人怎么样。可出去之后认真一看,才发现到处都是一片惨象。
死的死,伤的伤。平台上血流成河,南宫鸿似乎也伤得不轻,正被人扶着吃药。厉笙歌在忙着给人包扎,谢星河从外头跑进来,我赶紧迎上去问道:“怎么样,宋溶月呢?”
“被她跑了。那姑娘不是人啊,好像是个有很深道行的僵尸,可惜,我追出去的时间晚了点儿。”谢星河叹道。
“先别说了,帮忙救人。”厉笙歌说道。
于是我们帮着南宫家的人收拾了这前前后后的尸体跟遗落的刀剑。大概是被封印了,那些凶剑利器已经没有了原本的锋利光芒,现在已经黯淡无光。
想起封印的惨象,我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这特么是用人的心头血做的封印符啊。将刀剑搬到藏剑阁的路上,我问谢星河,为啥封印一把凶剑还需要杀个人。
谢星河叹道:“你以为杀的是平常的人?杀的都是这里的资深铸剑师。有灵性的刀剑,或者古代神兵利器也都跟人一样,有一定的灵气,也可以说是灵魂。铸剑师赋予了这剑的灵魂,也就是结下了一定的血契。如果铸剑师以命相拼,那就是说,要这把凶剑的凶灵也死。所以凶灵死了,这些刀剑也就没了灵魂跟煞气。有的甚至连普通的刀剑都不如了,或者只能说,当切菜用的普通东西了。”
“这封印也太惨烈了。”我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