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本身就是利器,如果要驯服它们,有时候必然也要付出血的代价。而且刀剑伤人,铸剑师本身也会被一想冤孽缠绕。”谢星河说道。
说着,我们便到了藏剑阁楼下。我抬头一看,这藏剑阁却并非只是单独的一栋楼,而是中间一座高的,四周的都比中间这楼矮些。所有的这些都是藏剑的地方。
然而这些凶器根本不是放在楼里,而是被封印到地下室里,不能见光。
于是我们跟着南宫家的人到了地下室。走过一段旋转石梯,我感觉一阵森冷的风传来。
这是一处半天然的山洞,山洞墙壁上或是天然,或者是后天开凿了无数的孔洞,里面放着的都是剑匣。地上也有无数的孔洞,安防的也是剑匣。但是剑匣都是铁的,上着锁。有的甚至还贴着道符封印。但是由于宋溶月手中的凶剑之王的召唤,这所有的凶剑凶刀也都纷纷跑了出来,别说锁都被砍了,道符也都没了。
我们将刀剑放回原处,南宫家的弟子们将剑匣纷纷上了锁,并念咒念诀,将几张道符封印贴了回去。
收拾完毕,我们出了藏剑阁。
南宫家出了这档子事,所有的来客也都散了个精光,留下来的基本是伤重的几个。
谢星河到了正厅,四下看了看,没有闫至阳的影子,便问道:“对了,闫至阳呢?”
“闫至阳很奇怪。”我说道:“刚才好像突然发狂。”说着,我将他刚才的情形复述了一遍。
“发狂?不对啊。”谢星河皱眉道:“他怎么会突然发狂?那几句诗什么意思,宋溶月为什么给他说这个?”
“我哪儿知道啊。”我无语道。
谢星河皱眉沉吟半晌,说道:“不对,闫至阳不对劲,我去看看他!”
第272章 空白绢帛
我也觉得闫至阳不对劲,于是赶紧跟着谢星河去了闫至阳的房间。
进房间之后,瞧见闫至阳躺在床上睡着,似乎毫无知觉。
谢星河走上前看了看,又探了探闫至阳的脉搏,沉默不语。
我问道:“怎么样啊,闫至阳怎么回事?”